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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97年的秋天,北方的天空下,我去往的城市没有秋高气爽,只有雾霾围城.rn除了自然环境的不适,躺在城中村二楼的床板上,我还经受着工作环境变迁的折磨.之前,我刚刚从一家钢铁国企辞职,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做一个前途未卜的“新闻民工”.很多熟人为我丢掉了手中的铁饭碗而惋惜,当然,还有那个“副科级”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