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千古事

来源 :河南教育·基教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ing9981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唐朝有个诗歌爱好者,人称老杜。一辈子混得不大好,但是心气儿很高。由于安史之乱,颠沛流离了许多时日,却庆幸自己“生常免租戍,名不隶征伐”。其实他不过在工部当过一阵国家公务员,享受了些个福利待遇,于是就咬定牙根吃秤砣。赤胆报国。他居住的茅屋透风漏雨,冻得夜里睡不着,心里想的却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老杜不过是个封建社会中层官僚,究竟靠着什么精神支柱使自己活得如此苦中作乐,如此境界超迈呢?有句诗透露了这个奥秘:“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人生是短暂的,穷达是相对的,但文章是可以跨越时空、指向永恒的。中国古人很早就识破了这个玄机,所以孔子可以视富贵如浮云,司马迁可以忍辱而偷生。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会流动在自己的文章里,千古奔涌。魏文帝曹丕一语道明了这个真谛:“文章者,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也。”把文章视为“不朽”之路,这使得中国早早就成为了文章大国。中国人把生命中最精华的部分贯注到了文章里。从遣词造句到布局谋篇,从微言大义到草蛇灰线,中国的文章群星璀璨,气象万千。仅以记叙类文章来说,无论写人还是记事,无论志怪还是列传,都穷精极微,言近旨远。用道家的话说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用儒家的话说则是“极高明而道中庸”。
  中国记叙文之妙,要举例子,那是恒河沙数。随便先举个鲁迅的《范爱农》吧。这篇文章若放到古代,那就是《范爱农列传》。鲁迅是写列传的高手,最有名的是阿Q列传、孔乙己列传、祥林嫂列传等。不过这几个传主均非历史真人,属于先生凭空杜撰的,因此现在叫小说,一般不再跟“记叙文”一块混事儿。但咱们心里要明白,“小说”本来也是“散文”。按照中国的老规矩,天下的文章只有两种:散文和韵文。不讲究韵律之文,便是散文。散文里写入记事的,叫记叙文。小说不过是“虚构的记叙文”而已。当然,韵文里也有“虚构的记叙文”,但那不叫小说,人们给另外起了些个名,叫“叙事诗”,叫“弹词”,叫“大鼓书”什么的。所以,咱们不要被自己发明的种种名目给迷惑了。所以说,《范爱农》跟《孔乙己》,在“文理”上是相通的。你说历史上没孔乙己这么个人,可是你又对这个形象终生难忘,那不就等于有这么个人了吗?你说范爱农是个历史上的真人,可也许哪天出来几个专家一考证,说范爱农本属虚构,而孔乙己倒确有其人。那又如何解释呢?
  其实无论真实还是虚构,我们都是依靠各种叙述来判断的。小说跟记叙文一样,都蕴涵和遵循着叙述学的普遍规律。我们觉得是虚构的叙述文字,就叫小说,反之就叫记叙文。倘若遇到不容易判断是否虚构的,或者虚实比例模糊的,往往就可以“脚踩两只船”,或曰小说。或曰散文。比如鲁迅的《一件小事》,有记叙、有描写、有议论、有抒情,又是第一人称,写得老实巴交的,跟鲁迅的个人生活也吻合,那就可以看成散文。但叫它小说也未尝不可,因为有人物、有情节、有场面,而且文章本身无法证明是否实有其事,第一人称也是近代以来小说家的惯用伎俩,特别是鲁迅自己把它编入号称“小说集”的《呐喊》之列,所以很多教科书都视之为小说。
  小孩子爱听寓言不爱听社会新闻。寓言虽然是虚构的,却能够直接刺透人生的真实,社会新闻是写实的,却往往遮蔽掉生活的本质。成年人跟小孩儿相反,自以为理性了、成熟了,看不起寓言,喜欢看社会新闻,以为里边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儿,其实恰恰是不自觉地逃避了生活的真实,把浮嚣的浪花当成全部的大海了。
  可见,文章里边有几分真实、几分虚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者那种“修辞立其诚”的写作态度。《范爱农》写得好,写得栩栩如生、感人肺腑,这不就是作者对朋友的一片赤诚么?能够让你所喜爱之人的名字深入人心、长久流传,这便是最大的真诚了。古人说最大的孝顺不是听父母话、养父母老,而是“扬名显亲,光宗耀祖”,而一切道德功业都是依靠文章得以传承的,那文章岂不就是“千古事”么?
  鲁迅善于为虚构人物作传,也善于为真实人物作传。除了范爱农,他写的韦素园、章太炎、刘和珍、柔石、藤野先生、长妈妈,不也“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么?郭沫若先生评价蒲松龄是“写鬼写妖高人一等”,我们可以借用这句话说,鲁迅先生是“写亲写友高鬼一筹”。
  中国现当代作家里写人的高手,大概能组成一个加强排。汪曾祺在这个排里,至少可以当个副班长。不过汪曾祺分不清自己写的是小说还是散文,人家说是什么他都表示同意,散文集、小说集都编得有点乱——从孔子到鲁迅,高手都是这样的。也有一路好心的学者,给这种文章单起了一名,叫“散文化小说”。北大的小说理论专家马振方先生认为,散文化小说是小说园林中一座精致的小洋房。这个比喻十分精彩。我们应该从“精致”二字入手,去体会、去品鉴。忘了名目去看文,再忘了文去看人,最后人文俱忘,得到一片光明澄澈的心,这才是语文的至高境界。禅宗所谓“过河拆桥”,庄子所谓“得鱼忘筌”也。
  想把一个人物写好,方法有很多。但是挖空心思去琢磨“方法”,又不一定能够写好。鲁迅和汪曾祺都不是先设计好了“方法”才去写作的,他们首先是“要写”,然后才是“会写”。鲁迅说“吟罢低眉无写处”,老舍自称“写家”,他们是何其看重那个“写”啊。如果我们对于笔下的东西没有“要写”的心情,那种种“方法”恐怕都无用武之地,最后采用的方法只能是“挤牙膏”。老杜迫切地要写一写“石壕吏”,于是拿起笔来就写道:“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侯方域真挚地要写一写“李香君”,于是开篇便说:“李姬者,名香…”但是你说他们没有“方法”么?当然是有的,如同我们走路和吃饭,似乎是不用动脑的自然动作,但其中自有大方法在,而且是“炉火纯青”的方法。西方人看中国人使用筷子,觉得神奇高超,仔细研究其使用方法,编成《中国魔棍之操作基本原理及实用技巧》出版。古代有个很崇尚“与国际接轨”的青年学者,跑到赵国首都去学习走路,由于太注意“方法”,把腿学残了,后来就“改行卖拐”了。
  心中有东西要写,才能避免没话找话、无病呻吟。“要写”好比一盏明灯,把你所写的那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下边具体“怎么写”,就不难纲举目张了。现在的人写文章,经常不是自己“要写”,而是别人“要”自己“写”。例如老师命题的作文,领导布置的报告,给单位起草的计划,请太太审查的检讨……因为心中不大爱写,就往往在“方法”上开动脑筋,结果很容易导致文风恶化。社会上某些怪招迭出的作文辅导班,更是在歪门邪道上发挥了推波助澜的效用。20分钟就写出一篇“妙笔生花”的奇文,这样的“快餐学生”长大后真正有成就、有德行的,笔者既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其实古往今来的好文章,多是平铺直叙的。
  “惟十有三年春,大会于孟津。”很平 实吧?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很朴素吧?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日,段祺瑞政府使卫兵用步枪大刀,在国务院门前包围虐杀徒手请愿,意在援助外交之青年男女,至数百人之多。”有啥说啥吧?
  “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堂堂正正吧?
  目的明确、充满自信的好文章,根本用不着在写法上故弄玄虚。巴金先生多次强调自己是“无技巧”作家。写作目的明确了,写作方法往往会随之涌来,水到渠成。你看司马迁写了那么些列传,体例、方法都差不多,却不使人因为雷同而感到厌烦,这里的关键在于他知道为什么要写,他要让笔下的人物随着文字“藏之名山,传之后世”。他把一些反抗正统秩序的“自掌正义”之士写入《游侠列传》,这本身就是惊世骇俗之举。至于具体写法,如同评书里常说的,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朱家的材料少,就简略些;郭家的材料多,就详尽些。关键是通过这些“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的游侠,写出了“缓急,人之所时有也”这个重大的人生命题。当法律不能保护个人的时候,当正义遭受摧毁的时候,当世道善恶不明的时候,如何拯救我们的灵魂,一部《史记》深深触及了这个千古疑问,因此它才超越了一般的“帝王家谱”,成为历史著作中的翘楚。写记叙文者经常担心自己会把文章写成“流水账”,其实形式上的流水账不一定是缺点,或许还可能是“大巧若拙”的一种表现,真正值得担心的是思想上的流水账。鼓吹那些用华丽的辞藻、跳跃的文句、刁钻的视角写出来的毫无思想冲击力的时装模特式的所谓“美文”,其为害恐怕是相当深远的。
  记事跟写人的道理差不多。写人要写灵魂,记事要记本质。“本质”是个哲学词儿,纠缠起来说不清,那咱们换个说法,即你想通过记叙那件事情干点啥?过去的长篇小说,前面的“内容提要”都写着“通过什么表达了什么,歌颂了谁谁,鞭挞了某某,显示出了啥啥……”看多了比较烦,后来就不这样写了,都改成花里胡哨的一堆格言警句,勾引入先买回家去再喊上当。其实回想一下,还是以前那种老老实实、有一说一的写法,道出了记事的“本质”。
  比如5分钟内发生的一件事,可以写成多长的文章?十个字可以,百字可以,干字可以,万字也可以,甚至一百万字也可以!如果你不抓住“本质”,你就可以无穷地分解那5分钟,一直写到地老天荒。有个大学生上午在宿舍睡懒觉,班主任去找他,他说:“我数十个数就起来。”于是他数着:“1,2,3……7,8,9,9.1,9.2,9.21,9.22,9.221……”他可以随时结束,也可以永远数下去,因为0到10之间存在着无穷多个点。事件也是这样,任何“一件事”都包含着“无数件事”。在事件的迷宫里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那你就会变成个没头的苍蝇,所以说,“路线是个纲”啊。你看看《三国演义》前半部写了多少年间的事情,后半部写了多少年间的事情,你就会明白,记事的能力其实也是我们驾驭世界的能力。曹丕同学讲的“经国之大业”,一点不夸张啊。《勾践灭吴》中,把八位美女献给吴国太宰伯韶的部分,写成个16集连续剧没问题吧?但是作者没那么低级趣味,他要表达的不是“勾践灭吴过程中的轶闻趣事”,而是“勾践通过采取哪些得力措施”,“遂灭吴”,进而启示读者“吴何以灭,越何以兴”。所以,作者删繁就简,只写了几个方面,喀喀喀,数了不到10个数,勾践就起来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不会奇怪萧红《一条铁路的完成》的写法了。文章里几乎没铁路什么事,连个扳道岔的都没写。写的是帝国主义要在中国修铁路,学生游行抗议,而最后铁路还是修成了。萧红是个没学过什么正规写作方法的文学天才,她脑子里想写一个茅盾先生《子夜》《春蚕》那般宏伟的大题目——帝国主义的铁路是吸取我们被压迫民族膏血的大针管啊,但奔涌到她眼前的却都是自己跟同学们一起游行的画面。于是,她不虚矫,不拔高,津津有味地把当年的游行经过娓娓道来——她直面自己的真实记忆。真实的画面组合好了,事件的“意义”也就喷薄而出了。记叙文不用把观点直接写出来,但记叙文跟议论文一样,是要有观点的,《尚书·泰誓》和《齐桓公伐楚盟屈完》都是有观点的,这是许多写作者都没有注意到的吧。
  不但记叙文是有观点的,我们的每一句话也都是有观点的。“今天下午有零星小雪”和“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都是有观点的,这些道理比较深了,有兴趣咱以后再聊。这里顺便说到鲁迅先生的《萧红作(生死场)序》,序言可以写成很多种文体,一般只要跟所序之书有关系即可。鲁迅这篇序言饱含着对年青的文学新人萧红的一片真情。“我的心现在却好像古井中水,不生微波,麻木的写了以上那些字。这正是奴隶的心!——但是,如果还是搅乱了读者的心呢?那么,我们还决不是奴才。”这是普通的记叙么?怎样理解此中的“观点”呢?顺便再读读萧红的《祖父死了的时候》,就知道萧红也是真情之人。真情的文章,即使啰嗦唆唆,笔法乱成了“百花错拳”,也仍然好看。文章千古事,得益于千古有真情也。
  像郁达夫,像朱自清,像冯至,也都是真情之人。但是他们的记叙文有时候沉湎于事件的褶皱里,似乎暂时忘记了“本质”,有的人喜欢,也有的人遗憾。比如毛泽东说过朱自清的文章好是好,就是“不神气”。毛泽东喜欢鲁迅的文章,说是“很神气”。毛泽东说的那个“神气”是什么意思,大家去体悟体悟吧。
  当代作家都是从小学开始学习正规作文方法的,很多还是大学中文系毕业,像王蒙啊、贾平凹啊、金庸啊,还被请到大学里当教授、文学院院长,所以平均的写作技巧比现代作家要高。但是技巧高的作品却不一定能够成为经典,正像枪法好、杀敌多的士兵不一定被当做英雄。什么样的记叙文能够成为经典?论讲究技巧的有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论不讲究技巧的有夏衍的《包身工》,还有半讲究半不讲究的《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它们的共同点何在?鲁迅先生说的“有真意,去粉饰,少做作,勿卖弄”,恐怕是一切作文和做人的“醒世恒言”。什么获奖文章,什么满分作文,什么状元妙文,都不要盲目崇拜,树为好文章的标准。那么,我们当代人如何超越时代局限,继承中国记叙文的优良传统呢?
  功夫恐怕在作文之外。孔子说:“出门如见大宾。”——曾国藩也对此话很重视。周恩来说:“外事无小事。”写文章其实也相当于“出门”,因为文章要见很多人:也相当于“外事”,因为涉及思想交流。如果把写人记事提高到这个层次来理解,就不难激发出自己的真情,写小人物如写帝王将相,记小事件如记天下兴亡,字字句句皆成世界,妙法自在其中矣。
  遥想我们中国记叙文的祖师,“盲左腐迁”(指左丘明和司马迁),都是“发愤著述”,谁关注他们学过什么写作方法。古人早都看破,他们不过是“一肚皮不合时宜”而已。从孔子到鲁迅,他们有一腔真情要对千古诉说,千古也因了他们而绚烂多姿。说到了今天,作者们尚未尽兴。不要紧,中国的路还很长,“中华民族”这篇宏文,还有待孩儿们继续写下去也。写得好不好,历史自有“寸心知”的。
其他文献
美国最近研发出一种新型减肥胶囊,它进入胃后,通过吸收水分迅速膨胀,几分钟后扩张到自身原体积的100倍大小,从而给大脑释放信号——我的胃已满,不需要再往里塞东西了。    “不是吧,我怎么又胖了?!今天不吃饭了……”  小马在卧室里放了一个电子秤,时不时地站在上面“过磅”,稍有一点“超标”就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她报名参加了健身班、瑜伽班、游泳班,每天能少吃就少吃,还参加了各种加强培训,甚至不惜药物减
尊重与平等教育的基本主张是,让学生在学校里不失个性地、有乐趣地生活和学习,同时又培养他们基本的公民素质,让他们能够按照社会要求,自觉遵守公民规范和课堂规则,履行应尽的义务,分享应有的权利。也就是说,学校生活应该满足学生学习知识、掌握规范、受到关注、表现个性和行使权利的多种需要。那么,怎样在班级管理中体现尊重平等的原则呢?  心理学研究发现,学生违反纪律的行为往往来源于身体因素、环境因素和心理社会因
编者按:倾听孩子的诉说,让他们尽情地宣泄内心的抑郁之情,这既是对孩子健康极为有益的一种心理平衡方式,也可为班主任提供大量的信息。有心的班主任可以从中找到“玄机”循循善诱,帮助孩子解决心理问题。让我们跟随李老师走入一次次谈话情境之中,共同体会——倾听原来是一种教育艺术,一种教育智慧。  “通过倾听走进孩子的心灵”,意思是说,只有耐心地倾听孩子的诉说,才能赢得孩子的信任。老师通过倾听孩子的诉说,了解孩
【摘 要】 战略导向内部控制是否健全、有效关系到企业的兴衰成败。文章基于雷曼事件中体现出的内部控制问题:1.未能及时调整发展战略;2.未能动态完善风险评估;3.未能有效平衡激励约束机制等探讨战略导向内部控制体系的完善思路,以期提供有益的思考。  【关键词】 内部控制; 发展战略; 风险评估    内部控制是企业应对环境和风险变化、提升管理水平的重要举措。战略导向的内部控制是以战略为轴心,通过控制战
作业本记录着学生的学习历程,透过作业本可以看到每位学生的学习态度和掌握知识的情况。教学十几年来,我深深地感受到批改作业不只是批改对错,而且也是师生情感交流的过程。因此,我除了认真改好每本作业外,还充分发挥作业本的桥梁作用,让作业本上的批语成为学生前进的动力。    一、精心批注:爱心提示情理交融    我每天批改作业时,根据所发现的问题,在学生作业本上及时进行批注,多采用对话的方式。让学生既感到亲
老人专属卡布奇诺  产品名:卡布奇诺2  标签:老年机、智能  亮点:专属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就像卡布奇诺2给老年人带来的体验,贴心又不失与时俱进。手机外观设计没有太多花哨,朴实够用就好,内部搭载联发科MTK6582四核1.3GHz处理器,保证了Android系统的顺畅运行。同时,卡布奇诺2还贴心的将各种操作设计成“大”和“语音”,最大程度方便了老人使用。此外,该机还具备定位、话费查询、流量防盗,以
我去年接了一个新班,第一堂课提问一名同学,她吓得哆哆嗦嗦,声音颤抖,问题没有回答完竟哭了起来。十五六岁的姑娘,已经历了近十年的求学生涯,竟然这样害怕老师提问,真是让我想不到!我走到她身边,请她坐下。当天下午我又邀请她到办公室,询问她的学习情况、身体状况及家庭情况。她吞吞吐吐不愿谈,我也不勉强,就说:“上午你问题答得其实不错,只是太胆小了。再过两三年你要上大学,今后还要步入社会,这不仅需要智慧,更需
面对教育部下发的“班主任岗前培训计划”,我真是叹自己生错了年代,为什么不是现在才当班主任,而是十年前就被戴上了班主任的“帽子”。正因为自己没有接受正规培训,不懂得班主任工作的一些基本原则,才有了心中永远的伤痛……  记得那年秋天,我刚以一个学生的身份从一所学校走出,接着便以一个教师的身份走进另一所学校,而且被校长任命为一年级班主任。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刚开学的烦琐工作,一边向一些老班主任取经,夜里
2004年,15岁的张含韵以可爱洒脱的形象演唱了一首《酸酸甜甜就是我》,获得了湖南卫视举办的首届超女大赛季军。此后,这个歌名几乎就成了中学生的代名词。  2005年,其貌不扬的李宇春以一头乱成玉米须似的头发、一身中性的狂野打扮、一副低沉而粗犷的嗓音、一种率性而洒脱的舞姿。博得了千万观众的支持,摘取了超女大赛的桂冠。此后,在广大的中学生中,有不少女生毫不犹豫地剪掉长发,改成乱蓬蓬的短发,在着装风格上
读完谢熊猫君翻译的文章,我非常欣赏霍金等大师的警示,却不太赞同文中的论证,人工智能恐怕不是文中所描述的样子——单机版人工智能。文章的作者认为,人工智能的发展基于计算机硬件的性能发展。但我认为,影响人工智能发展的更多的是软件,是算法。在我心里,人工智能是另一个模样——无数个子智能系统在互联网上连接互动,演化成服务全人类的庞大智能系统,人工智能必定以基于互联网的庞大智能软件系统的面目出现,网络是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