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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写戏以来,就像文武场的器乐总在耳畔萦绕着,大脑一直不得安宁。创作一部戏,在铺开稿纸提起笔之前,文武场就晌起了闹台锣鼓,酿造氛围,激发灵感,催你结构故事,安排场景,塑造人物,琢磨台词。说也好笑,有时在梦寐中也会听到场面上的器乐伴奏着角色的念白、吟唱声。梦醒,头脑仍在朦胧状态,赶快就着灯光把它记下来,第二天清晨起来一看,大都是“言不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