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傅斯年曾提出史學就是史料學的說法,他的見解常受人誤解(詳後),但其特別强調史料的重要,竊以為仍應引起今日治史者的關注.實際上,若“史料學”包括史料的搜集、整理、解讀和運用,還真可以說是大體上涵蓋了史學的主要内容.這正是傅斯年的意思,他曾把近代史學方法界定為“排比、比較、考訂、編纂史料之方法”,在此意義上,“近代史學亦可說是史料編輯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