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索中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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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年成立的中国合唱协会,今年走过了整整三十年的春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在几代人的合唱求索中,得与失、成与败、功与过的历历往事令人反思,而反思的目的在于有效举措的良好实施,在继承前辈优良传统的同时,坚持初心方向的始终不渝、避免曾经过失的重蹈覆辙。
  一、主题鲜明 整体推进
  协会历年工作,在历时性上循序渐进、稳步发展;在共时性上各司其责、井然有序。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各项工作任务又是一个,紧密关联、互为互促的整体。
  如果将合唱活动的内涵要素分为作曲家、作品、指挥、合唱团、受众与理论研究,就能够愈加清楚地考察到特殊工作中普遍的整一性。一次典型的合唱竞赛或展演活动,促成了作曲家创作出新作品;指挥与合唱团在日常排练与登台表演中磨练了技艺、积累了经验、提升了水准;受众得到了合唱艺术的熏陶;研究者发出新的理论生长点。
  对协会30年来的工作进行总结,对协会今后的工作作出愿景,鲜明的主题类型是必要的,但认识到实际工作内涵与外延的整一流动性则是更加必要的。一届工作的成绩是立足于上一届工作的基础,一次展赛活动的改良来自上一次活动中的遗憾;一首歌曲的完满舞台呈现来自前期作曲家、指挥与合唱团员的辛劳付出与相关部门机构的协力支持,更是来自现场受众的欣赏与陶醉的反馈。协会工作30年的进步与发展就是这种整体推进思路的体现,整体推进的概念也是今后工作当中至关重要的理论基源。
  二、国际视野 自我认同
  在最近的十几年间,中国合唱之国际化如何成其所是的问题,如何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如何学习世界多元化合唱观念,如何追赶世界先进合唱水平,如何融入世界合唱大家庭等问题,在协会的日常工作中日益凸显出其迫切性与重要性。在协会历年来合唱活动的国际化进程中,出现了一些十分值得中国合唱界审视、思考与探赜的现象。
  新时期中国合唱对西方合唱的了解欲、吸收欲表现得特别突出,这是因为对于合唱多声部的认知前提源自西方的舶来品。在这个前提下,通过大量不同风格的西方曲目训练,结合频繁的国际观摩、学习、互访与交流,一些优秀的团队和和指挥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把握住了西方合唱的类型特征、技术框架与人文特质,在国际大赛上斩获金奖,提升了中国合唱的国际地位与声誉,这是中国合唱国际化成就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在近几年的国际化过程中,中国合唱开始有了一种转向的新趋势,即不满足于单一向度地吸收借鉴西方合唱,不满足于西方合唱框架下的那种普遍性,而是谋求吸收西方精粹的同时,把自身文化的主体性扩大为一种新的普遍性。换言之,就是不愿意在国际化的过程中丧失原初型的文化自我认同{1},进而开始返回自身,重视、珍视起自我的特殊性来。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转向。
  转向带来了新的问题、新的视野。国际化的中国合唱到底“是什么”的问题在“如何是”的背景中浮出水面,“民族与世界、传统与现代”走进了当今中国合唱部分领军人物的视野,变成了合唱界持续关注并着重探讨的话题,也成为了中国合唱实践活动的指导性话题之一。这种转向标志着中国合唱领域正在进行从他者性走向主体性的思考,这种思考将西方合唱普遍的现代性推入了多元的非同质空间。这种观念与实际的转变是协会国际化工作最瞩目的成效,在中国现当代合唱发展进程中具有重大的跨越意义。
  实现这一跨越,首先要建立在大量合唱团与指挥步入世界舞台的基础上。协会之所以多年来坚持开办国际背景的培训班、大师班与工作坊,举办国际化的合唱节,从事大量为国内合唱人士“走出国门,走向世界”而牵线搭桥工作,就是要确保中国合唱国际化的主体性根基。从这个意义上说,“请进来”与“走出去”这两条路径的效果有根本差异。请外国专家来国内讲学,开设大师班与工作坊,是打开国门接收国际合唱信息的有效渠道,然而单一的路径会造成某种假象与误解,仿佛中国的合唱与西方的合唱是完全同质化的同一关系,这种态度如不谨慎对待就会隐含着危险。西方合唱的整体解决方案在设计之初就只是为了解决西方合唱发展过程中所面临的急需解决的问题,欧洲指挥或美国指挥远赴中国讲学,传授经验的同时,带来的是西方人对西方合唱拿出的一整套技法与理论体系,对中国合唱的历史与现状,西方专家多数一知半解或全然不晓。因此这一套西方体系中所谓的普遍性实则隐含着特殊性,它的内容因其全局纯粹的西方性而仅具有局部的普遍性。对于提供一套解决中国合唱问题的中国方案,西方合唱人士没有能力,也没有热情。所以要想解决中国合唱的问题,只能靠中国合唱人自己。
  “走出去”的路径为完成这种筹划指明了方向。主体认知的前提是走进“他者”,要处于世界之中而寓于世界之内,而不是让一个高高在上的“他者”走进“我们”。如同“人要照镜子才能看到自己”一样,他人就是自我的一面镜子。要获得自主性,有自主意识,必须处于我他关系中,获得一种“自己与对象有所区别”的意识{2}。局囿于绝对封闭、自我的困境中徘徊陶醉,无法完成健全的主体性认知,于是无法反思、进而无法超越。具体到合唱领域,只有身处世界合唱的大舞台上,只有寓于世界合唱的大格局中,中国合唱方能形成边界并彰显出清晰的轮廓,“我们”才能认清自己的合唱——中国的合唱与“他们”的合唱。并非“走出去”无法达成。而且一旦走入世界也能进一步发现:“他们”的合唱也是多元的,不是连续光滑的同质。“他人”眼中的中国合唱好像应该“是什么”,而“我们”眼中的中国合唱在多元化国际合唱中到底“是什么”,这都是对中国合唱本体认识论问题的思考,这种思考是自主化的独立思考,是借助西方但不能依赖、依照西方来完成的思考。
  国际合唱格局中的自主、独立的创作思考,催生了一批具有新观念的作曲家,如陈怡、曹光平、色·恩克巴雅尔、刘晓耕、甘霖、徐坚强等,他们站在世界版图里的中国合唱前沿,背靠传统文化,熟悉现代西方技法,具有强烈的民族意识,他们的作品助推新世纪中国合唱亮相世界舞台。《中国古诗五首》《西藏牧歌·卓鲁》《孤独的驼羔》《阿卡贝拉·阿細跳月》《雪域向往》《蓝柳》……这些作品中的民族与世界、传统与现代是无法分离的,这是中国作曲家们提供的答案。   许多具有国际前瞻视野的中国合唱指挥家,也在积极提供主体性思考的答案。杨鸿年教授创建并担任指挥的中国交响乐团少年及女子合唱团足迹遍及世界各地,而他国际交流的主体性思考是:尽量去了解国外合唱发展的经验,有选择地吸收。田晓宝教授将TianKong合唱团2011年美国ACDA的展演描述为声音的纯美、服装的柔美、体态的优美、走位的灵美{3}四个审美特征,这四个特征同样关涉中国审美意蕴这一范畴。在“TianKong”,中国合唱的国际交流紧密地联系于民族与传统。浙江音乐学院“八秒”合唱团的国际交流,主体性思考体现在洋为中用上;作为曾在杭州G20峰会上表演的世界冠军团队,不仅以广泛的曲目、全方位地全国巡演24场音乐会,还曾远赴欧洲、美国等地展演交流。笔者论及中国合唱国际化问题时强调判断力与梳理性:“冷静地分析思索当今的世界合唱潮流和中国合唱客观现状,如何取他国之长补己之短……,56个民族的音乐素材在带给世界以中华民族特色的同时”,唯有“跟上世界合唱发展的步伐,才能让民族的音乐真正变为世界的财富{4}”,即是:既要融入世界的普遍性,更要强调主体的特殊性。协会副理事长吴灵芬教授多次担任世界合唱比赛评委,对于中国合唱走向世界,她表示“随着参与工作越来越多,发现比赛容纳了世界各地的音乐文化。分组也很多,这无形中给了大家标准和常识”{5}。这不仅是狭义上合唱类型分组的“标准和常识”,这实际上指出的是一个世界文化多元化的问题,多元中的“一元”与“他元”的关系问题,也就是中国合唱在世界舞台上亮相姿态的“标准与常识”,这个问题将反思引出国门再回到自身,这就是中国合唱人在国际视域中的独立思考。
  在全球化时代,是否参与其中已经不再成其为一种选择。协会将坚持中国合唱的国际化道路,让更多合唱团与指挥走出国门,这是让中国合唱在世界格局下为其所为、成其所是的必由之路。
  三、美育参与 立体布局
  合唱在众多艺术门类中,因为歌唱性而占据着优越的便利性;因为言说性而占据着清晰的表意性;因为集体性而占据着广泛的覆盖性;因为交响性而占据着相似的生命性。因此在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广泛开展全民参与的合唱活动,一直是协会工作的重点关注与长远目标。今天中国的合唱活动对比往昔,在覆盖、类型及成就等方面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广东,目前活跃着一万多支长建制的基层合唱团;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合唱大会”中,农民兄弟们唱出了令人动容的质朴热烈的情感;在国际舞台上有大量优秀的中国合唱团让世界感动,让国歌在会场奏响……。但中国合唱人的梦想还远不止于此,我们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参与合唱、喜爱合唱,让合唱走进更多民众的日常生活,让大家都在合唱的参与和创造中体验到音乐之美、生活之美与生命之美。
  早在1903年,王国维在《教育世界》杂志发表的《论教育之宗旨》一文中,首倡“心育论”,指出教育之宗旨在于培养“完全之人物”{6},即身心合一的完整的人,而其中美育是心育不可或缺的重要方面。1917年,蔡元培先生在北京神州学会的演说中就提出“以美育代宗教”{7}的教育思想,将美的养育问题视为国人教育的核心问题。而世纪之交的国际美学界有两句著名的口号式的宣言,由费瑟斯通在1988年在新奥尔良“大众文化协会大会”上提出“日常生活审美化”与“审美生活日常化”{8},旨在消解艺术活动与日常生活之间的界限。上述与中国合唱协会的美育理念是一致的,与中国构建和谐社会的进程也是一致的。人们关于艺术的经验并不是一种与日常生活经验截然不同的另一类经验,“山峰不能浮在空中,也并非只是被安放在大地,它们就是大地”{9}。音乐审美不仅仅是对音乐厅中顶尖专业团队舞台表演赞赏的惊叹,也不仅仅是享受那隨之而来的欣赏情感的爆发式刺激,而是要融入人的日常,与人的教育共在,与完整的人的生命经验共在。具体来说,就是将合唱活动还原为人们日常生活中经常伴随性的审美参与。“一个人是否能在停靠路边时体验森林或从电视上体验森林,是十分令人怀疑的”{10}。同理,合唱之美固然在于欣赏,欣赏也固然是合唱审美体验的一种经验,但仅有欣赏体验的经验是不完整的。只有变被动为主动,在生命体验中亲身参与和创造合唱,才构成完整的合唱美育架构。
  协会一直以来致力于传承合唱之美、弘扬合唱之美,以合唱提升音乐素质,以合唱养育人的素质。协会在2014年开始试点实施的“北京高校、社会力量参与小学美育发展”的工作,就是立足合唱参与美育观的一次尝试,简称“高参小”工作。参与支持的单位分别为北京高等院校、国家艺术机构、国家艺术院团、国家级行业协会等。中国合唱协会作为仅有的两个行业协会之一入选"高参小”项目,并获得五所郊区的小学挂牌支持,合作期限及项目推进时间为:在长期合作的基础上,首轮实施从2014年3月至2020年8月,六年时间,“一年打基础,二年出成绩,三年成特色,六年建品牌”。协会对这项工作十分重视,联合专家成立了“吴灵芬工作室”“孟大鹏工作室”“张以达工作室”以及另外两个“中国合唱协会艺术工作室”,分别由协会的理事黄鸿和邵晓勇担任教学牵头人。工作开展一年多来初步打下了基础,取得了成效,多次获得北京市教委的认可和表扬,为以合唱实践活动为抓手、在青少年中开展审美教育创立了模版,期待这一项目在日后带来更多可喜成绩。
  在类似上述专家技术参与的前提下,合唱大国与合唱强国这两个看似分离的问题,事实上可以成为一个合题。同样道理,合唱美育的立体布局——年龄上的幼少青中老年的合理布局;学校中的高等教育、社会教育、义务教育与学前教育的合理布局;地域上的东西部的合理布局;文化上的各民族间、中西间的合理布局;阶层上的各社会层级的合理布局,传播上的传统方式与网络手段的合理布局等等——即覆盖问题与优秀合唱品牌打造的问题也可以成为一个合题。低质量地追求“大”与“广”是需要警惕的,“强”在有技术保障的“大”之间孕育、“优”在有技术引导的“广”之中诞生。两者并非先后关系,而是有机体般地发生关系。这也是整体性的另一个注脚。   四、关注现实 关怀需求
  中国改革开放的近四十年,社会结构与个人生存方式发生并仍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农业社会结构的根基迅速瓦解,计划经济模式快步走入市场经济时代,随着经济的发展,全世界最大占比的中国中产阶级正在快速崛起;区域发展不平衡导致城镇化人口的高密度集中,产生了全球最独特的庞大迁徙阶层;互联网时代下成长的一代将虚拟世界视为理所应当的主流现实生活……经济增长同时,也带来了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带来了消费主义、个人自由主义狂潮下个体心灵的迷惘、困惑与焦虑……中国合唱协会就是在如此同样经历着的全球化浪潮中见证30年来中国社会的转型,并以合唱人的方式强烈关注着中国的现实。
  30年来协会大量的合唱活动一直在为国人提供和谐健康的精神家园。在合唱的大家庭中,人们在深刻变革的社会背景下用合唱的方式重新建构个人与个人、个人与集体、个人与社会、小家与大家、民族与民族、家与国、文化与文化、人与环境之间的和谐共生关系。人们用合唱追求美好、期许未来、追寻信仰、流露情感、直抒胸臆、歌唱时代,用合唱彼此交融、相互依靠、关怀关爱、鼓励慰藉,也用合唱与自我、与他人、与世界交流对话。相信有更多人参与合唱、喜爱合唱的中国,定会是一个更加和谐健康的中国。
  总之,合唱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对历史与现实的关照,在于对传统与现代的关照,更在于对人的生命需求的关照。协会将在过往的基础上,立志整体推进、美育倡导、立体覆盖,坚持现实关怀与人文关怀,滋养全民素质,建立中华文化自信,用合唱咏叹中国故事。
  结 语
  2014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京主持召开了文艺工作座谈会,他强调,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文艺的作用不可替代,文艺工作者大有可为。
  当下,就社会责任而言,时刻坚定理想信念作为人生的终生课题,体现在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上,体现在对大是大非、重大原则问题上的鲜明态度、坚定立场上,体现在对错误思潮、言论、观点的正面回击、发声亮剑上,无论何时何地,始终做到“乱云飞渡仍从容”。就合唱学科而言,“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在纷繁的形势和各类活动中,面临各种复杂而富有诱惑的现实挑战,能否作到不为噪音所扰、不为诱惑所移、不为歪风所惑、不为暗流所动,始终保持坚强的学术定力,这是对合唱信念的检验。全国广大合唱工作者要从这样的高度认识自身的地位和作用,认识自己所担负的历史使命和责任,以老一辈的音乐家、指挥家甘于奉献、虚怀若谷、是非分明、敢于担当为学习榜样,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表演导向,努力创作、演绎更多无愧于时代的优秀作品,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鼓舞全国各族人民朝气蓬勃迈向未来。
  1.文中个人、团队排名主要引用田玉斌先生《改革开放三十年合唱艺术谱新篇》和李培智先生2016年《第八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工作报告》等文章。
  2.历届协会全国会员大会数据与协会领导集体的交替情况,见协会门户网站http://www.cca135.com
  {1} 张旭东《全球化时代的文化认同》,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04页。
  {2} 邓晓芒《论“自我”的自欺本质》,《世界哲学》2009年第4期。
  {3} 田晓宝《合唱艺术创新观念之思考》,《人民音乐》2011年第9期。
  {4} 阎宝林《从奥林匹克国际合唱節看国内合唱发展的潜性危机》,《人民音乐》2006年第3期。
  {5} 张国锋《中国合唱与世界合唱的差距——国际评委吴灵芬点评世界合唱比赛》,《福建歌声》2015年第1期。
  {6} 金雅《中国现代美学家文丛·王国维卷》,浙江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89页。
  {7} 聂振斌《蔡元培美学思想研究》,商务印书馆2012年版,第333页。
  {8} 这一观点的起源出处尚存争论,见高建平:《西方美学的现代历程》,安徽教育出版社,2014年,第292页。
  {9} [美]杜威《艺术即经验》,高建平译,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第4页。
  {10} [美]阿德诺·伯林特《环境与艺术:环境美学的多维视角》,重庆出版社2007年版,第166页。
  阎宝林 浙江音乐学院教授,中国合唱协会合唱指挥委员会副主任
  (责任编辑 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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