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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刘崇顺同志新赐大作《在理性和非理性之间——关于张琢同志<答刘崇顺同志)的答辩(九死一生)理论再探)》已拜读(见前文,以下简称《再探》)。 我认同崇顺同志所说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并感谢崇顺同志的盛情和厚爱。 同时,既然《再探》说,我们在对历史唯心论和机械决定论的态度上“并没有什么不同”,我更赞成不再在这些“历史唯物论的常识”问题上“饶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