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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影像见证百年历史,意义不凡亦颇为艰难。“谁的百年”之问是“怎样的百年”这一答案之前提,无论怎样的深思熟虑、精挑细选、百般权衡,最终入选的照片都会遭致不同视角带来的见仁见智。而在实际上,虽然每一照片都有具体的时间抑或可确定的人物刻画、事件表达、情景展示乃至观点揭示,但是没有一幅作品具有无可替代的唯一性。影像证史,既是史家出于对论据依赖的奢望,也是摄影基于图像自信的一种自我期许。相对于影像证史的确定性,影像观看激发的记忆重温以及在此基础上建立的群体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