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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形而上学在其演进过程中交织着理性主义与非理性主义两条进路。理性主义主导着近代形而上学的轴心,而非理性主义在与理性的对峙与交融中,最终形成了一条以艺术审美为特征的隐微路径。德国早期浪漫派突破了理性主义哲学的局限,使世界本原的"非理性"因素在艺术主张中得以复苏,试图弥合形而上学的路径分歧与人性的内在分裂。而在后形而上学时代,浪漫主义并未消亡,它以浪漫的精神姿态继续秉持着艺术的审美主张,为形而上学在后现代的扭转提供了某种有益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