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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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虫鸣、鸟啼, 第一片长出的绿叶。 是花开,是一夜间 消失的冰层。 试图拥有秘密的人, 像一首诗。 再完美,也能寻到 蛛丝马迹的败笔。 性别在出生前, 已得到确认。死后, 会有人拿起洛阳铲。 潦草,始终在苍蝇复眼中。 春日抒怀 阳光,开始温暖 像佛祖摊开的手掌 在枯黄上,继续施以仁慈 流水,经过一冬的沉淀 变得清澈又轻快,刺骨的凉 提醒着我们,涉水而过尚需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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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虫鸣、鸟啼,
第一片长出的绿叶。
是花开,是一夜间
消失的冰层。
试图拥有秘密的人,
像一首诗。
再完美,也能寻到
蛛丝马迹的败笔。
性别在出生前,
已得到确认。死后,
会有人拿起洛阳铲。
潦草,始终在苍蝇复眼中。
春日抒怀
阳光,开始温暖
像佛祖摊开的手掌
在枯黄上,继续施以仁慈
流水,经过一冬的沉淀
变得清澈又轻快,刺骨的凉
提醒着我们,涉水而过尚需时日
沿着通往田野的小路
在深陷的,牛羊蹄印与父辈的车辙中
会看到,是草木先占有了春天
而后,才是我们
二月,流水
流水,尚未剔除冬天的骨刺。
草木需要拯救。奔赴远方,
是告别,是去见更低处的自己。
卵石光滑。痛苦,在坚硬上,
一边躲避,一邊破碎。唯有歌唱,
是对死亡的顺从,与对大地的臣服。
所有途经的流水,如热恋中的男女。
在疯狂地爱,在飞蛾扑火。
抵达大海之前,花朵还在虚构春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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