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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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我住在一片冰原上,许多半裸的人住在那里。 我学会了走路,在冰冷的墙壁上摸索, 冰塊漂浮的脆弱的海,永远在移动。 假如我停下,冰块就会从我的脚下远去, 所以我必须永远在行走。 在转瞬即逝的每一小步中, 我能够发现永远的持续。 突然,一个女人坐着蓝色的雪橇经过, 雪橇上坐满孩子,他们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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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我住在一片冰原上,许多半裸的人住在那里。
我学会了走路,在冰冷的墙壁上摸索,
冰塊漂浮的脆弱的海,永远在移动。
假如我停下,冰块就会从我的脚下远去,
所以我必须永远在行走。
在转瞬即逝的每一小步中,
我能够发现永远的持续。
突然,一个女人坐着蓝色的雪橇经过,
雪橇上坐满孩子,他们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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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伦德,哥伦比亚著名诗人。1951年出生于麦德林,麦德林国际诗歌节主席,世界诗歌运动总协调人,《普罗米修斯》主编。他是当代西班牙语诗界的代表诗人,在全世界有广泛影响。作品被翻译为数十种文字。他所创立的麦德林国际诗歌节被称为世界三大诗歌节之一。 时光短暂,奋斗永恒 几个世纪会以一次心跳总结 每个人的共同祖先都在争论 可是依旧在血脉中没有达成秘密协定 每个小时都在做决定 每个瞬间,
周庆荣,笔名老风。1963年出生于苏北响水。1981年就读于苏州大学外文系,1985年起在连云港一家高校任教8年。1993年考入北京大学国政系国际文化交流专业,在北京工作至今。1984年开始诗歌写作,出版的散文诗集有《爱是一棵月亮树》(1990)、《飞不走的蝴蝶》(1992)、《爱是一棵月亮树》(合集,2000)、《风景般的岁月》(2004)、《周庆荣散文诗选》(2006)、《我们》(中英文典藏版
现在,多么安静。活到一定高度 你会明白,身体之外的事,都是闲事 外面的变化太大。我走过的路 已经变宽,变平,变长,长过我关心的边界 很多城市在繁殖,长高,速度超过了人和植物 所以它们在变丑,变老,不断变成瓦砾 那些照耀过万物的云朵,长出了皱纹 雷声滄桑,闪电颤颤巍巍,风声布满了老年斑 只有草木最懂生死,长过,开过,绿过,也香过 然后从容死去,活过来一切便可重新开始 我与它们同宗
仿佛世间万物都彼此相异 照亮了各自的寂寞 仿佛我的身体在尘土之上 而灵魂正四面敞开 仿佛爱情亦有着膨胀的孤寂 像迟开的水 曾经温馨的部分已经散尽 仿佛恐惧像暗器 振荡出古老的波纹 奇迹也无法安慰 仿佛厄运跃过冬季消瘦的月份 我看见它 正用陌生的沙漠牵引大海 仿佛无梦的人 更像是梦游者 步入蓝孔雀,流水和精灵的虚谷 仿佛“活着”是诗人空谈过的一个真理 只有到别处去死 桥头人
如同木头一般躺着,我们的红树皮褶皱, 我们像在青草地上腐烂的水牛。 但是因为莫名其妙的随机行为, 如同青草中的蘑菇,我们探索整个千年, 从史前野兽奔逃开始,跟万事万物开展, 是在永恒弧線下伸展百万年的生物, 当巨龙和渴望在云中大战。 太阳在呼唤。犹豫就是死亡。 飞翔,飞翔,美丽的欲望天鹅, 每件事都能够实现。 在白色的露珠上行走,脱去你们的鞋子: 人类的时代是传说中的森林上的
这在陌生的雨中一点点长大的你 脸上有雀斑 眼睛近视 腰身一閃进入临时的相框 有时线条 有时油彩 闲来总是异乡的小酒 书摊上买书 花市上卖花 人生无事难得装点别人的梦境 一日被告 一日原告 独在异乡 总会有多变的妆奁 今日唇彩 明日腮红 抿一口小酒只增三分醉意 难得清醒 难得糊涂
温陵氏,本名傅成权。菲律宾华文作家协会理事,中外散文诗学会宿务(菲律宾)创作基地主任。著有诗文集《雾岛涛韵》《过去未来共斟酌》等。 豪华的邮轮,航行在地中海。 船上的餐廳、商场、剧院、甲板,都会看到坐轮椅和推轮椅的人。 儿子推着轮椅上的父亲。 女儿推着轮椅上的母亲。 父母推着轮椅上的女儿。 丈夫推着轮椅上的妻子。 每辆轮椅都辗转着一个故事。 每辆轮椅都满载着千般亲情。 海阔天空,
不存在的诗 没有音乐叫你 你知道的 没有旋律让你的精神旅行 不存在的诗 没有音樂会滋养你 你知道的 没有足够的歌声抵达你 没有古歌拥抱你 我情歌中的小可怜 没有财产让你继承 诸神没有向你扔出花之焰火 没有把全宇宙的红金赐给你 传奇的音乐之神 所有令人陶醉的树叶声在风中 组成宇宙中的全部生灵 拥抱所有时代的经纬度中 我没有歌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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