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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媳妇牵着儿子经过七个小时坐汽车转蹦蹦车走回故乡时,三个人分明似从磨房里钻出一样。媳妇玉芬除了嘴上涂抹的腥红还有点城里人的味道外,那让我谓之“鸡窝头”的时髦发式此时在尘土的光顾下无异于街头站立的疯子。儿子倒还有几分不在乎,对着车过之后的黄土掏出他的家伙便尿,尿完之后便仰起满脸的尘埃说他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