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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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女不知為啥哭,我懒得理她,坐在一边微信聊天。 老妈走过来:“你听不到宝宝哭吗?聊得这么欢,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正在哭着的小侄女突然插嘴了:“奶奶,一看就知道叔叔没有谈对象。” 老妈:“小丫头,你懂什么啊。” 小侄女:“看到女孩子哭都不知道哄,他能有对象吗?” 选自《老年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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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侄女不知為啥哭,我懒得理她,坐在一边微信聊天。
老妈走过来:“你听不到宝宝哭吗?聊得这么欢,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正在哭着的小侄女突然插嘴了:“奶奶,一看就知道叔叔没有谈对象。”
老妈:“小丫头,你懂什么啊。”
小侄女:“看到女孩子哭都不知道哄,他能有对象吗?”
选自《老年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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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岭,是盐河入海口的一处制高点。 盐区沦陷后,日本人在此修筑碉堡、建设炮楼,扼守盐河码头,切断我抗日军民的水上运输线。驻海州的44军军长王泽浚,为拔掉老鹰岭上这枚“钉子”,派属下一个连的官兵,前往交戰。 连长周汉彪,山东郯城人。此人土匪起家,生性威猛,打起仗来不要命。紧要关头,他敢走“死棋”,且招招克敌。攻打老鹰岭时,周汉彪先期派上去一个“尖刀班”,计划摸到敌人炮楼跟前,出其不意,一招端掉敌
我去北京的次数并不多,印象最深的是北京街头随处可见的出租车司机,感觉这些的哥们儿贼能侃。 某次乘出租,司机是一位老北京。一听我是南方来的,就说:“您不了解北京吧,让我给您说道说道。” 的哥声称他家住八大胡同,然后来个大喘气,接着说:“其实是八大胡同附近,八大胡同附近,你懂不?” 我虽非北京人,但是八大胡同还是听说过的,于是接茬:“您家住附近,附在哪个胡同近呢?” 司机说:“就是蔡锷和小凤仙
退潮了,咆哮的大海收敛了它狂暴的脾气,悄悄地退了下去。长长的海滩被冲刷得光溜溜的,所有的脚印,所有昨天的痕迹全抹去了,只偶尔留下大海的某些馈赠以及某些遗弃。 几个渔家孩子在海滩上戏耍着。突然,他们闹嚷嚷起来。 海妹子凭她的第六感官,意识到孩子们得到了大海的馈赠。 哦,是一只造型古怪而别致的紫色玻璃瓶,玻璃很厚实,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海妹子记不得在哪本杂志上读到过漂流瓶的故事。这瓶里装着
做事情总得一件件轮着来,一件件都得做好。父亲这样说。父亲还说,老屋昏暗,贴上年画春联,就亮堂了。我知道,贴春联后,才能穿新衣,玩鞭炮,拿红包,也就把贴春联这事妥妥地放在心上了。 得先到集市上买红纸。那时家穷,过年开销大,能省则省。父亲读过高小,认识不少字,书法也可以,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家里很多地方得贴对子,大门自不必说,羊圈猪栏得贴张“六畜兴旺”吧,米瓮谷仓得贴上“五谷丰登”吧,灶头得贴“上天
这是一只健美的雄性的黄猄,它有结实的肌肉、黄亮的毛皮、修长的四肢。它本生长在碧树青青绿草茵茵的山丘里。它有自己的妻子儿女,有自己的家。它本应带着妻儿自由地奔跑在山丘向阳的草地上。听说它奔跑起来的速度很快,可以用疾跑如箭来形容。 那天,想必是彩霞满天,层林尽染。生性怪癖的它,撇下妻儿独自在矮树下享受嫩草。这是一个万物蓬勃的春天,草儿特鲜嫩,它啃得有滋有味。它几乎感觉不到危机已经向它靠近。当它机警地
在小镇,华中医是奇人。他的奇不在看病,在于开药方。 就说那次吧,镇上的刘好来了,浑身长着疙瘩,痒得跳着脚叫。他笑笑,没开单方,到了后院,那儿长着一片草,开着一些花儿,有米米蒿、蒲公英、艾蒿……他走进去,左抓一把,右抓一把,不一会儿,青绿黄白抱了一抱,走出来交给刘好,让抱着这些一路跑回去,病就好了。 刘好一愣:“真的?”他不高兴了道:“信就做,不信,另请高明。” 刘好抱了这些草啊花啊的,一脸疑
村头有一口老井,养活着村里的老老小小。由于年代久远,老井出水越来越少,用水多的时候,水桶能触到井底。 大家都说,老井需要淘了。于是请来了四个淘井的师傅,叫张三、李四、王五、马六。 四个人下到了井里,果然井底的泥沙淤积得太多。张三、李四下到井下一铲一铲地淘,王五、马六在井口一筐一筐地往上运。干乏了,大家换个位置,王五、马六下到井下淘泥沙,张三、李四上到井口往上运泥沙。 四个人干了一整天,傍晚时
据《剪灯新话》记载,元大德年间,扬州一名崔姓官员同邻居吴防御交情深厚,且崔家儿子兴哥与吴家女儿兴娘都在襁褓之中,于是崔家求聘兴娘,吴父同意后以一支金凤钗作为订婚信物。 不久,崔父带着家眷远出做官,15年没传回一丝音信。兴娘便守在闺中,直至19岁仍未出嫁。吴母不忍女儿空等,便劝说吴父退婚。吴父固守承诺,坚持不肯。兴娘最终因为盼望崔郎归来,思虑过度而卧病在床,不过半年光景便香消玉殒。二老伤心透顶,待
我是江城的賣酒女,每到冬至时节便会有大群的酒客拥满我这小阁楼,今年也不例外。 我在阁楼里煮酒,外边的雪簌簌而落,不一会儿便堆了厚厚一层。今日和往常倒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位酒客说我这酒中有梅香,和别家的酒大为不同。 我煮了这么多酒,接待过那么多酒客,从未有人说过我的酒有梅香。这位酒客倒是个有趣的人。 第二日,那酒客又来了。我一边煮酒一边打量他,是个俊朗的男子,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见我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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