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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中期选举是美国政坛上的又一次“地震”。民主党人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还是在众议院的选举中丢了67个议席,从而使共和党重新成了众议院的多数党。在2006年的“地震”中民主党从共和党人手里净赢30个议席,从而获得对众议院的控制权。在1994年的“大地震”中,共和党以净胜52个议席赢回阔别了近半个世纪的众议院控制权。在短短的16年时间里,美国政坛已发生三次“地震”,每一次“地震”都伴随着大量议席的流失、国会主导权的易手。虽然在此次“地震”中,民主党勉强保住了参议院的多数席位,但并不意味着“地震”的烈度不如前两次,因为共和党在众议院获得的净胜席位历史罕见,超过前两次“地震”,此外在净胜州长职位和净胜州议会席位方面都不输给前两次“地震”。这说明美国的选举政治真的是变幻莫测!
民主党的糟糕年份
对于民主党人来说,2010年是一个糟糕的选举年份。从年初开始,他们就惶恐不安,知道“大限”将至。由于美国经济复苏乏力,失业率居高不下,作为在职政党,民主党肯定会在中期选举中丢失一些议席,问题是丢失多少。他们祈祷,可以丢失议席,只要不失去多数就行。越是害怕,形势越严峻。虽然民主党候选人在众议院选举中砸进了1.19亿美元的金钱,比共和党候选人所花的7900万美元多得多,但倾向于共和党的独立团体比倾向于民主党的独立团体为选举支出的经费多,两者之比为1.772亿美元比8310万美元,最终民主党还是损失惨重,未能“守住底线”,从而将众议院的主导权拱手让给共和党。在参议院的37场选举中,民主党净失五个议席;在37个州长职位的选举中,民主党也净失五个州;在州议会的选举中,民主党同样受到了惩罚,席位流失严重。
这是怎么啦?仅仅两年前,民主党人还是选举政治中的宠儿,他们既掌控白宫,又掌控国会,不少民主党人自认为得到了选民的“授权”,甚至有人还做起了“永保江山”的美梦——再来一个民主党王朝时期。而现在却如此灰头土脸,被选民所抛弃!看来,确如中国古话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话没少说,活没少做,还没落好
选民作出如此选择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总统奥巴马!奥巴马的名字虽然没有出现在中期选举的选票上,但他实际上是中期选举的核心和靶子。两年前,选民被他所“魅惑”,选他当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以为他能带来真正的“变革”,帮人们实现“希望”和“梦想”。奥巴马也的确十分卖力,做了一些必须做的事情,如上任伊始,便推出7870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计划,还通过联邦政府来拯救濒临破产的汽车公司。此外,也做了一些民主党人梦寐以求、一直想做而未做成的事,如医疗改革计划;凭借民主党在国会的多数地位通过了《金融监管法案》,给华尔街这匹脱缰的野马套上“嘴箍”。奥巴马想做的还有很多,如新能源计划和移民改革计划,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在外交方面,奥巴马也没闲着:他兑现了从伊拉克撤军的诺言(驻伊美军从17万减到5万);实现了反恐战略重心的转移(从伊拉克转移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并且使驻阿美军增加到10万);与俄罗斯达成进一步削减战略导弹的协议;提出了“无核世界”的倡议。他也尝试与伊斯兰世界和解、推动中东和平、与伊朗和谈,但空有豪言壮语,成效有限。最近,他在外交上引人注目的动作是 “重返亚洲”,在中国周边的四个国家(印度、印尼、韩国和日本)展开为期10天的亚太之旅,其核心目标就是为了应对中国的崛起而“拉帮结派”。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宣称,美国不寻求遏制中国。这一点连美国有识之士都不信,《纽约时报》知名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在《遏制的伪劣品》一文中就说:“华盛顿现在没有用我们以前遏制苏联的方式(那样)来遏制中国,但奥巴马在印度花三天时间可不是为了提高他的瑜珈水平啊。”
客观地说,奥巴马任职两年来,话没少说、活没少做,为什么还不落好呢?奥巴马并非不作为,而是太作为了,他是个十足的能动主义者。然而,也许是想得太多,说得太多,做得太多的缘故,实际结果是注意力分散,本应该像激光的光束一样关注美国经济和就业,结果却好大喜功,贪多嚼不烂,经济没有搞好,致使选民倒戈,在民调中的支持率也从上任之初的70%跌至45%。曾在2008年投票选他入主白宫的人对他大失所望,尤其是独立选民,在此次中期选举中,大多数独立选民都将票投给共和党候选人。
因此,2010年的中期选举看起来不太像美国惯常的以候选人为中心的选举,而更像是英国式的以政党为中心的选举。很多选民把对民主党领袖奥巴马的不满发泄到民主党候选人的身上,因此民主党在各个层级的选举中均告失利。此次中期选举明显是对奥巴马执政表现的公决——奥巴马成绩不及格!这一次,他不能也没有再拿前总统布什说事,没有再将经济不景气和高失业率的责任推给前任,而是主动承担起民主党失败的责任。
“茶党”风波,为反对而反对
此次中期选举中还有一个现象值得一提,即“茶党”风波。一些对奥巴马医疗改革计划不满、对于财政赤字增涨不满、对于税收政策不满的人在美国各地发起了“茶党”运动,分别推出他们的候选人,与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大党的候选人竞争席位。“茶党”虽然很难说是一个政党,但他们偏激的消极主张迎合了对现实不满的愤怒选民。据统计,“茶党”推出的候选人或认同“茶党”主张的国会参众两院候选人达109人之多。
“茶党”没有提出建设性的政纲,而是为反对而反对:反对增税,反对大政府,反对权势集团,反对奥巴马的医改,反对新移民等。赞同“茶党”主张的选民大多数是受教育程度较低、收入水平较低的欧洲裔美国人,他们主要是共和党中的极右派、老保守主义者,继承了美国历史上“一无所知党”人和平民主义者的一些特点,骨子里还有一些种族主义意识,他们对于奥巴马成为美国总统十分不爽。随着美国人口结构的变化,白种人在人口构成中的比例下降,有色人种的比例上升,这些都使他们心生焦虑,担心美国被有色人种全面接管,在经济不景气和高失业率压迫下生出了一种不安全感和紧迫感!于是“茶党”成为此次选举中的“酵母剂”,为两党选举游戏制造了一个又一个风波。
对内政、外交的影响显而易见
中期选举对美国内政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主要表现在:
(1)妥协的必要性增大。由于美国的统治结构发生了变化,即出现了半府院分治的统治结构,民主党控制白宫和参议院,共和党主导众议院,在这一统治结构下,两院的妥协、两党的妥协、府院的妥协就成为施政的必须,否则美国政治会陷入僵局或混乱。
(2)妥协的可能性不大。新一届国会新议员超过100人,新议员一般比较偏激,不易妥协,他们还不太清楚立法模式与竞选模式的区别,这给妥协带来了挑战。共和党是因为愤怒而获胜的,因此容易以消极的方式或阻挡方式来行事。在两党仍然极化的情况下,妥协不可能发生在妥协会给奥巴马加分而使共和党失分的法案中,至多只会发生在双赢的法案中。
(3)在竞选中共和党声称要撤销医疗改革法案,实际上要撤销这一法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假如共和党一意孤行,最终将有利于民主党。事实上,医疗改革法案要到2014年才开始实施。
(4)对于奥巴马心仪已久的新能源法案和移民改革法案,在新一届国会通过的概率不大。
(5)奥巴马与共和党人有可能在贸易领域达成妥协,如美韩自由贸易协定、跨太平洋贸易伙伴计划的实施等。
(6)由于共和党将掌控29个州长职位、共和党还控制了一些大州的州议会,因此共和党在基于2010年人口普查重新划分国会选区方面会占到一些便宜。
(7)2010年的中期选举对2012年的大选有潜在的影响。
中期选举对美国外交政策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1)美国会更加内倾,贸易保护主义和新孤立主义可能会有所抬头。在竞选期间,两党候选人竞相指责中国,把中国当作是美国经济不景气、工人丢饭碗的“替罪羊”,有29位候选人在广告中攻击对手把就业机会送给了中国。
(2)增强国防力量的势力又卷土重来。共和党一向重视国防,尤其是在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奥巴马“三D”外交的顺序(外交、发展和国防)可能会有所调整(变为外交、国防和发展)。
(3)多边机制、国际机制、多边协定一向不被共和党人看好,因此奥巴马的外交策略可能会变得更倾向于双边外交。
(4)外交议题的优先次序可能会改变,核不扩散等议题可能要往后放一放。
(5)鉴于奥巴马在内政方面腾挪的空间有限,他可能会更加致力于缔造外交遗产,甚至会作出某种外交冒险。想想里根总统在1982年共和党中期选举失利后于1983年提出“星球大战倡议”;克林顿总统在1994年民主党中期选举失利后于1995年允许台湾“总统”李登辉访美。每位遭遇中期选举重大挫折而又有心竞选连任的总统都不得不让理性的政策选择屈服于感性的政治需要。
(6)未来美国对华政策在政治方面会继续保持高级别的频繁交往,经贸方面会有所缓和,军事方面会更趋强硬,战略方面会更加防范。
中期选举一向会给在职总统泼点冷水,让任职两年来尚处于兴奋阶段的总统清醒一下头脑。对奥巴马来说,这次中期选举已不只是泼冷水,而是当头棒喝,就像1994年中期选举对克林顿总统一样。他将不得不改变一下行事风格,少说点漂亮话,多干点实事;少表现得“我比你们聪明”,多表现一下“我对你们的痛苦感同身受”。2012年奥巴马能否成功竞选连任,重现2008年的辉煌,将取决于他能否在未来两年把美国经济搞上去,把失业率降下来,把对他失去信心的独立选民拉回自己的阵营来。不管怎样,可以肯定的是,奥巴马今后两年的“跛鸭”总统可不好当。
民主党的糟糕年份
对于民主党人来说,2010年是一个糟糕的选举年份。从年初开始,他们就惶恐不安,知道“大限”将至。由于美国经济复苏乏力,失业率居高不下,作为在职政党,民主党肯定会在中期选举中丢失一些议席,问题是丢失多少。他们祈祷,可以丢失议席,只要不失去多数就行。越是害怕,形势越严峻。虽然民主党候选人在众议院选举中砸进了1.19亿美元的金钱,比共和党候选人所花的7900万美元多得多,但倾向于共和党的独立团体比倾向于民主党的独立团体为选举支出的经费多,两者之比为1.772亿美元比8310万美元,最终民主党还是损失惨重,未能“守住底线”,从而将众议院的主导权拱手让给共和党。在参议院的37场选举中,民主党净失五个议席;在37个州长职位的选举中,民主党也净失五个州;在州议会的选举中,民主党同样受到了惩罚,席位流失严重。
这是怎么啦?仅仅两年前,民主党人还是选举政治中的宠儿,他们既掌控白宫,又掌控国会,不少民主党人自认为得到了选民的“授权”,甚至有人还做起了“永保江山”的美梦——再来一个民主党王朝时期。而现在却如此灰头土脸,被选民所抛弃!看来,确如中国古话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话没少说,活没少做,还没落好
选民作出如此选择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总统奥巴马!奥巴马的名字虽然没有出现在中期选举的选票上,但他实际上是中期选举的核心和靶子。两年前,选民被他所“魅惑”,选他当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以为他能带来真正的“变革”,帮人们实现“希望”和“梦想”。奥巴马也的确十分卖力,做了一些必须做的事情,如上任伊始,便推出7870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计划,还通过联邦政府来拯救濒临破产的汽车公司。此外,也做了一些民主党人梦寐以求、一直想做而未做成的事,如医疗改革计划;凭借民主党在国会的多数地位通过了《金融监管法案》,给华尔街这匹脱缰的野马套上“嘴箍”。奥巴马想做的还有很多,如新能源计划和移民改革计划,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在外交方面,奥巴马也没闲着:他兑现了从伊拉克撤军的诺言(驻伊美军从17万减到5万);实现了反恐战略重心的转移(从伊拉克转移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并且使驻阿美军增加到10万);与俄罗斯达成进一步削减战略导弹的协议;提出了“无核世界”的倡议。他也尝试与伊斯兰世界和解、推动中东和平、与伊朗和谈,但空有豪言壮语,成效有限。最近,他在外交上引人注目的动作是 “重返亚洲”,在中国周边的四个国家(印度、印尼、韩国和日本)展开为期10天的亚太之旅,其核心目标就是为了应对中国的崛起而“拉帮结派”。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宣称,美国不寻求遏制中国。这一点连美国有识之士都不信,《纽约时报》知名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在《遏制的伪劣品》一文中就说:“华盛顿现在没有用我们以前遏制苏联的方式(那样)来遏制中国,但奥巴马在印度花三天时间可不是为了提高他的瑜珈水平啊。”
客观地说,奥巴马任职两年来,话没少说、活没少做,为什么还不落好呢?奥巴马并非不作为,而是太作为了,他是个十足的能动主义者。然而,也许是想得太多,说得太多,做得太多的缘故,实际结果是注意力分散,本应该像激光的光束一样关注美国经济和就业,结果却好大喜功,贪多嚼不烂,经济没有搞好,致使选民倒戈,在民调中的支持率也从上任之初的70%跌至45%。曾在2008年投票选他入主白宫的人对他大失所望,尤其是独立选民,在此次中期选举中,大多数独立选民都将票投给共和党候选人。
因此,2010年的中期选举看起来不太像美国惯常的以候选人为中心的选举,而更像是英国式的以政党为中心的选举。很多选民把对民主党领袖奥巴马的不满发泄到民主党候选人的身上,因此民主党在各个层级的选举中均告失利。此次中期选举明显是对奥巴马执政表现的公决——奥巴马成绩不及格!这一次,他不能也没有再拿前总统布什说事,没有再将经济不景气和高失业率的责任推给前任,而是主动承担起民主党失败的责任。
“茶党”风波,为反对而反对
此次中期选举中还有一个现象值得一提,即“茶党”风波。一些对奥巴马医疗改革计划不满、对于财政赤字增涨不满、对于税收政策不满的人在美国各地发起了“茶党”运动,分别推出他们的候选人,与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大党的候选人竞争席位。“茶党”虽然很难说是一个政党,但他们偏激的消极主张迎合了对现实不满的愤怒选民。据统计,“茶党”推出的候选人或认同“茶党”主张的国会参众两院候选人达109人之多。
“茶党”没有提出建设性的政纲,而是为反对而反对:反对增税,反对大政府,反对权势集团,反对奥巴马的医改,反对新移民等。赞同“茶党”主张的选民大多数是受教育程度较低、收入水平较低的欧洲裔美国人,他们主要是共和党中的极右派、老保守主义者,继承了美国历史上“一无所知党”人和平民主义者的一些特点,骨子里还有一些种族主义意识,他们对于奥巴马成为美国总统十分不爽。随着美国人口结构的变化,白种人在人口构成中的比例下降,有色人种的比例上升,这些都使他们心生焦虑,担心美国被有色人种全面接管,在经济不景气和高失业率压迫下生出了一种不安全感和紧迫感!于是“茶党”成为此次选举中的“酵母剂”,为两党选举游戏制造了一个又一个风波。
对内政、外交的影响显而易见
中期选举对美国内政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主要表现在:
(1)妥协的必要性增大。由于美国的统治结构发生了变化,即出现了半府院分治的统治结构,民主党控制白宫和参议院,共和党主导众议院,在这一统治结构下,两院的妥协、两党的妥协、府院的妥协就成为施政的必须,否则美国政治会陷入僵局或混乱。
(2)妥协的可能性不大。新一届国会新议员超过100人,新议员一般比较偏激,不易妥协,他们还不太清楚立法模式与竞选模式的区别,这给妥协带来了挑战。共和党是因为愤怒而获胜的,因此容易以消极的方式或阻挡方式来行事。在两党仍然极化的情况下,妥协不可能发生在妥协会给奥巴马加分而使共和党失分的法案中,至多只会发生在双赢的法案中。
(3)在竞选中共和党声称要撤销医疗改革法案,实际上要撤销这一法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假如共和党一意孤行,最终将有利于民主党。事实上,医疗改革法案要到2014年才开始实施。
(4)对于奥巴马心仪已久的新能源法案和移民改革法案,在新一届国会通过的概率不大。
(5)奥巴马与共和党人有可能在贸易领域达成妥协,如美韩自由贸易协定、跨太平洋贸易伙伴计划的实施等。
(6)由于共和党将掌控29个州长职位、共和党还控制了一些大州的州议会,因此共和党在基于2010年人口普查重新划分国会选区方面会占到一些便宜。
(7)2010年的中期选举对2012年的大选有潜在的影响。
中期选举对美国外交政策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1)美国会更加内倾,贸易保护主义和新孤立主义可能会有所抬头。在竞选期间,两党候选人竞相指责中国,把中国当作是美国经济不景气、工人丢饭碗的“替罪羊”,有29位候选人在广告中攻击对手把就业机会送给了中国。
(2)增强国防力量的势力又卷土重来。共和党一向重视国防,尤其是在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更是如此。奥巴马“三D”外交的顺序(外交、发展和国防)可能会有所调整(变为外交、国防和发展)。
(3)多边机制、国际机制、多边协定一向不被共和党人看好,因此奥巴马的外交策略可能会变得更倾向于双边外交。
(4)外交议题的优先次序可能会改变,核不扩散等议题可能要往后放一放。
(5)鉴于奥巴马在内政方面腾挪的空间有限,他可能会更加致力于缔造外交遗产,甚至会作出某种外交冒险。想想里根总统在1982年共和党中期选举失利后于1983年提出“星球大战倡议”;克林顿总统在1994年民主党中期选举失利后于1995年允许台湾“总统”李登辉访美。每位遭遇中期选举重大挫折而又有心竞选连任的总统都不得不让理性的政策选择屈服于感性的政治需要。
(6)未来美国对华政策在政治方面会继续保持高级别的频繁交往,经贸方面会有所缓和,军事方面会更趋强硬,战略方面会更加防范。
中期选举一向会给在职总统泼点冷水,让任职两年来尚处于兴奋阶段的总统清醒一下头脑。对奥巴马来说,这次中期选举已不只是泼冷水,而是当头棒喝,就像1994年中期选举对克林顿总统一样。他将不得不改变一下行事风格,少说点漂亮话,多干点实事;少表现得“我比你们聪明”,多表现一下“我对你们的痛苦感同身受”。2012年奥巴马能否成功竞选连任,重现2008年的辉煌,将取决于他能否在未来两年把美国经济搞上去,把失业率降下来,把对他失去信心的独立选民拉回自己的阵营来。不管怎样,可以肯定的是,奥巴马今后两年的“跛鸭”总统可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