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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根据移动学习的定义和特点，从移动学习资源界面设计、学习内容组织、课程项目驱动三个方面介绍了移动学习资源的设计原则，并联系社会建构主义理论，结合“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对其移动教学资源的设计开发流程进行说明，最后，对移动学习资源将来的建设方向进行了展望。
[关键词]移动学习 建构主义 资源设计
[作者简介]周丹（1980- ），女，湖南湘潭人，台州职业技术学院，讲师、高级工程师，硕士，主要从事计算机系统集成与计算机教育教学研究。（浙江 台州 318000）
[课题项目]本文系2013年度浙江省科协软科学研究立项课题“学习型社会背景下科研人员移动教育发展研究”的阶段性研究成果。（课题编号：KX13C-46）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13）30-0124-03
伴随着网络与通信技术的迅速发展，以及WAP技术的产生并与Internet技术兼容，以往仅局限于PC机的Internet应用，扩展到可以向便携式电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数字设备提供网络信息服务，在此背景下，移动学习应运而生。《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网民规模达到5.64亿，互联网普及率为42.1% ，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的比例也在持续提升，由69.3%上升至74.5%，其第一大上网终端的地位更加稳固。为基于手机终端设备的移动学习的开展，提供了坚实的软硬件基础。2009年，王伟、钟绍春等在《大学生移动学习实证研究》中得出大学生对移动学习方式非常认可，而且具有很强的移动学习需求等结论。
一、移动学习概述
（一）移动学习的定义
移动学习是利用无线通信网络技术以及移动通信设备获取教育信息、教育资源和教育服务的一种新型学习形式。它提供了一个可以在任何地方、随时使用手边的科技工具来进行学习活动的4A（anyone，anytime，anywhere，anydevice）学习。它突破了时间和地域的限制，让学习者可以根据需要随时随地的学习。
（二）移动学习的特点
相对于传统学习方式，移动学习具有显著的特点。首先，移动学习的时间和空间被解放，学习不再局限于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学习活动的开展时空更灵活；学习内容的呈现方式更丰富，不再局限于静态的书本，有文字、图片、声音、视频、电子书、可交互的多媒体资源等多种形态；移动教学资源的选择具有个性化特色，相对于原先的整个班级一个进度、一个模式的教学方法，学习者可以根据自身的知识水平、认知程度，以及所处的时间、地点，自主选择学习资源，即支持个性化学习；移动学习具有情境性，在强大技术的支持下，移动学习可以把知识产生的情境“再现”，为真正的情境式学习提供支持。
（三）移动学习的需求
顾小清、付世容在《移动学习的用户接受度实证研究》中对18～40岁各行各业的测试者进行问卷调查，调查结果表明，只要有合适的移动学习资源，83. 46%的潜在学习者愿意在空闲时间利用移动设备进行学习。移动学习由于可以实现学习者随时随地随需而学，不仅对在校学生而且对在职人员也很实用。在职人员由于工作的关系，社会活动比较频繁，集中学习的时间较少，移动学习刚好可以解决这个矛盾。设计出符合移动学习特点并为学习者广为接受的优秀的移动学习资源是开展移动学习的基础和根本。
二、移动学习理论研究
对于学习本质，教育工作者一直在进行孜孜不倦的探索，先从获取知识的行为主义到认知主义再到建构主义，然后再从建构主义到分布式认知、情境认知和社会建构的变迁。人们开始注意到环境和社会对个体认知的影响。教师不再是灌输学生知识，而是学生知识建构的促进者、支持者。建构主义学习理论指出，学习环境中的四大要素是情境、协作、会话和意义建构，社会建构主义除了具有建构主义的基本理念之外，更强调意义的社会建构、学习的社会情景，强调社会互动、协作与活动等。移动学习可结合非正式学习、经验学习、情境学习等学习理论进行研究设计。
三、移动学习教学资源设计
当前的数字化教学资源因为主要针对PC机设计开发，不适合在移动终端使用。优秀实用的移动学习课程资源将是移动学习的基础，移动学习资源的优劣也关系到移动学习的效果。通过应用优秀实用的移动学习资源才能促进学习者更好地自主学习，帮助学生形成良好的自主学习习惯，并为学生的终身学习创造条件。
（一）移动学习资源设计的原则
1.移动学习资源界面设计。由于智能手机等移动设备终端内存和屏幕的限制，要求呈现的学习资源界面简洁明了。在需要和学习者交互时，导航的设计应简单明确、操作便捷。学生在进行移动学习的过程中，由于屏幕小，一屏只能显示一个页面，在使用移动学习资源进行学习时容易出现迷航，因此在设计移动学习资源时必须对导航进行精心设计，要求能够记录学习路径并允许回溯，而且操作简单。
2.移动学习内容组织。斯坦福大学学习实验室（SLL）通过研究发现，移动学习者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他们无法长时间保持注意力集中。学习者进行移动学习的地点可以是正式的学习场所，如教室、自习室、图书馆等，也可以是非正式的学习场所，如宿舍、餐厅、地铁、公交车站等嘈杂的场所。如果是在正式的学习场所，学习模块设计可以规模稍大，学习者可以学习比较完整的章节；如果是在非正式场合，学习模块设计要做到小而精，如一个页面讲清楚一个概念，或者就是一道练习题。小规模、颗粒化的学习模块设计，一方面，有利于学习者充分利用琐碎的时间学习，还有利于学习者在较短的时间里掌握一个相对完整的知识点，提高其学习的满足感和积极性；另一方面，从规范化的角度来看，有利于学习资源的重用。
3.移动学习课程项目驱动。由于移动学习发生在一种不确定的环境中，很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通过小型项目作为驱动，能将学生的注意力迅速地集中到学习内容中来，有效地克服外界环境的干扰。移动学习的教学资源学习模块微小不代表残缺、零散，它有相对的完整性，可以通过小项目进行串联，来完成一个比较完整的学习过程。《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主要讲述HTML有关语法、网页制作的基本方法、网页制作工具软件（Dreamweaver、Fireworks、Flash），网页制作中的用的相关标签、链接、框架、表格、行为、模板、CSS样式定义等概念。而这些内容都可以通过一个个的小项目巧妙地渗透进去，然后通过在移动学习资源中进行演示和讲解，让学生有效地利用课余零碎时间进行移动学习、复习巩固，更好地掌握知识，提高教学效果。 （二）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开发的流程
基于建构主义学习理论的移动学习资源设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步骤：
首先，移动学习资源的设计是在明确移动学习的教学目标和参与移动学习的学习者特征的基础上展开。“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的学习目标是通过课程的学习，同学们能够综合运用相关知识与开发工具进行网站与网页开发设计，能够独立开发布局合理、结构清晰、色彩搭配合理、美观的小型网站，具有企业网站页面设计与制作能力。学生通过运用移动学习资源可以辅助其利用课余时间更有效地进行课程的预习、练习和复习。学习者主要是主修“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的在校学生，也可以是对这门课程感兴趣的在职人员，只要他们有自主学习的动机和需求。
其次，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包括移动学习内容设计、移动学习媒体设计和移动学习交互设计三大模块。建构主义学习理论一方面强调学习者在学习活动中的主体地位；另一方面，不否认教师的重要作用，教师是学生开展学习活动的引导者和组织者。教师要利用各种优良的学习资源来支持学生学习，因此学生学习的反馈及教师的指导交互的设计是移动学习资源设计首要思考的问题。在移动学习媒体设计方面，尽量多采用一些图片、视频和动画，激发学生开展移动学习的兴趣。交互设计是教学资源设计的灵魂，交互具体包括师生交互、生生交互以及学习追踪。学生通过移动学习平台展开协作学习，在学习共同体之间进行一些讨论交流有利于学生对知识的深度理解。师生之间的交互可以让教师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同时为教师随时随地答疑提供了有效的平台。为避免专业技术人员在移动学习过程中出现三分钟热度现象，要注重提高学习者的自我效能感，促进持续学习。由于学生每次登录、发言都有记录，可以对学生进行学习追踪，教师可以更好地掌握学生的学习状态改进教学方法，确保教学质量的提高。
最后，移动学习资源的开发和评价。开发平台采用的是具有良好交互能力的Moodle，它是一个开放的平台，辅助教师在信息化环境中设计、管理、实施、评价自己的教学和课程。通过程序爱好者的二次开发，Moodle2.3版本能够实现自动转码、支持移动学习、具备对移动学习强大的技术支持，成为开发移动学习资源最适合的平台之一。移动学习资源的评价主要关注学习者是否好用。另外还要对学习内容的媒体形态、呈现方式等是否适合移动学习进行评价。评价的目的是发现资源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修正，及时调整资源建设方案，目前，对于移动学习资源的评价还没有定性的指标，需要我们在开发测试的过程中不断探究。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开发的流程如图所示。
四、移动学习展望
移动学习的学习环境是开放的、移动的，存在很多干扰因素而且学习场景频繁变化， 因此要开展有效的移动学习必须要有较强的学习动机支持。所以在设计移动教学资源的过程中还要包含动机激发与维持策略的考虑。心理学教授凯勒（ J.M.Keller）认为，可以从集中注意切身性、自信心和满足感四个方面激发与维持学习者的学习动机。还可以从趣味性和交互性以及资源共建方面进行设计。如增加一些趣味答题的练习题模块，提供更便捷、实时的师生交互，学生之间的交流平台，让学生通过平台可以获得更多更实用的帮助。在学生使用移动学习资源的过程中，鼓励学习者参与学习资源的共建，这样做能使学生真正融入移动学习的氛围中，增强学生的信心和满意度，让学生喜欢上移动学习，更持久地使用移动教学资源，促进移动学习的可持续发展。移动学习教学资源的开发可以结合高校、政府、企业三方的力量，共同参与，合理分工，由教育部门出资支持教育资源的开发，政府出台相关政策推广资源应用；高等院校须利用自身的师资优势组织专家教授设计开发专业的教学资源，并在学生中试用反馈，不断完善优化资源；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市场信息，通过三方联动开发出符合资源标准和市场需求的通用型资源。
目前，移动学习作为一种非正式学习方式还只是对课堂学习方式的一种有效补充，其具备学习便捷性、交互丰富性、教学个性化、情境相关性等特点。但另一方面，移动学习资源要获得良好的应用，需要更加关注学习者的学习体验，需要提供更加具有趣味性的学习资源，需要更先进的技术支持，学习资源应具有界面友好、形式简单、内容充实、导航便捷清晰、选择自主宽泛、媒体丰富多样等特点。这一切都需要我们进一步探索研究。引入增强现实技术，构造高度真实的学习情境，有效促进学习者获得优质的学习体验。需要注意的是，对技术的研究只是改进和完善移动学习的手段，因此无需过分地强调技术本身，而应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推广移动学习实践和提高移动学习效果的研究，这样才能最终推动移动学习的发展。
[参考文献]
[1]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统计报告[R].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hlwtjbg/201301/t20130115_38508.htm，2013-01-15.
[2]顾小清，付世容.移动学习的用户接受度实证研究[J].电化教育研究，2011（6）.
[3]顾小清，顾凤佳.微型学习策略：设计移动学习[J].中国电化教育，2008（3）.
[4]胡敬爽.ARCS动机设计模式在高职计算机公共课教学中的应用研究[D/OL].http：//www.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QueryID=1&CurRec=1&recid=&filename=1011285367.nh&dbname=CMFD0911&dbcode=CMFD&pr=&urlid=&yx
=&v=MDkwNDBGckNVUkxtZmJ1WnFGeXptVWJ2TlZGMjZIN0d3RzlMS3FKR
WJQSVI4ZVgxTHV4WVM3RGgxVDNxVHJXTTE=，2011-01-10.
[5]李瑞，陈新，袁晓斌.移动学习资源建设策略探讨[J].现代教育科学，2007（6）.
[6]彭凤.移动学习初探[J].中国教育信息化，2007（8）.
[7]王伟，钟绍春，吕森林.大学生移动学习实证研究[J].开发教育研究，2009（2）.
[8]吴燕琴.基于手机的移动学习资源设计研究[D/OL].http：//www.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QueryID=6&CurRec=1&recid=&filename=1011137042.nh
&dbname=CMFDLAST2012&dbcode=CMFD&pr=&urlid=&yx=&v=MDcxNjR1e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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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移动学习 建构主义 资源设计
[作者简介]周丹（1980- ），女，湖南湘潭人，台州职业技术学院，讲师、高级工程师，硕士，主要从事计算机系统集成与计算机教育教学研究。（浙江 台州 318000）
[课题项目]本文系2013年度浙江省科协软科学研究立项课题“学习型社会背景下科研人员移动教育发展研究”的阶段性研究成果。（课题编号：KX13C-46）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13）30-0124-03
伴随着网络与通信技术的迅速发展，以及WAP技术的产生并与Internet技术兼容，以往仅局限于PC机的Internet应用，扩展到可以向便携式电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数字设备提供网络信息服务，在此背景下，移动学习应运而生。《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网民规模达到5.64亿，互联网普及率为42.1% ，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的比例也在持续提升，由69.3%上升至74.5%，其第一大上网终端的地位更加稳固。为基于手机终端设备的移动学习的开展，提供了坚实的软硬件基础。2009年，王伟、钟绍春等在《大学生移动学习实证研究》中得出大学生对移动学习方式非常认可，而且具有很强的移动学习需求等结论。
一、移动学习概述
（一）移动学习的定义
移动学习是利用无线通信网络技术以及移动通信设备获取教育信息、教育资源和教育服务的一种新型学习形式。它提供了一个可以在任何地方、随时使用手边的科技工具来进行学习活动的4A（anyone，anytime，anywhere，anydevice）学习。它突破了时间和地域的限制，让学习者可以根据需要随时随地的学习。
（二）移动学习的特点
相对于传统学习方式，移动学习具有显著的特点。首先，移动学习的时间和空间被解放，学习不再局限于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学习活动的开展时空更灵活；学习内容的呈现方式更丰富，不再局限于静态的书本，有文字、图片、声音、视频、电子书、可交互的多媒体资源等多种形态；移动教学资源的选择具有个性化特色，相对于原先的整个班级一个进度、一个模式的教学方法，学习者可以根据自身的知识水平、认知程度，以及所处的时间、地点，自主选择学习资源，即支持个性化学习；移动学习具有情境性，在强大技术的支持下，移动学习可以把知识产生的情境“再现”，为真正的情境式学习提供支持。
（三）移动学习的需求
顾小清、付世容在《移动学习的用户接受度实证研究》中对18～40岁各行各业的测试者进行问卷调查，调查结果表明，只要有合适的移动学习资源，83. 46%的潜在学习者愿意在空闲时间利用移动设备进行学习。移动学习由于可以实现学习者随时随地随需而学，不仅对在校学生而且对在职人员也很实用。在职人员由于工作的关系，社会活动比较频繁，集中学习的时间较少，移动学习刚好可以解决这个矛盾。设计出符合移动学习特点并为学习者广为接受的优秀的移动学习资源是开展移动学习的基础和根本。
二、移动学习理论研究
对于学习本质，教育工作者一直在进行孜孜不倦的探索，先从获取知识的行为主义到认知主义再到建构主义，然后再从建构主义到分布式认知、情境认知和社会建构的变迁。人们开始注意到环境和社会对个体认知的影响。教师不再是灌输学生知识，而是学生知识建构的促进者、支持者。建构主义学习理论指出，学习环境中的四大要素是情境、协作、会话和意义建构，社会建构主义除了具有建构主义的基本理念之外，更强调意义的社会建构、学习的社会情景，强调社会互动、协作与活动等。移动学习可结合非正式学习、经验学习、情境学习等学习理论进行研究设计。
三、移动学习教学资源设计
当前的数字化教学资源因为主要针对PC机设计开发，不适合在移动终端使用。优秀实用的移动学习课程资源将是移动学习的基础，移动学习资源的优劣也关系到移动学习的效果。通过应用优秀实用的移动学习资源才能促进学习者更好地自主学习，帮助学生形成良好的自主学习习惯，并为学生的终身学习创造条件。
（一）移动学习资源设计的原则
1.移动学习资源界面设计。由于智能手机等移动设备终端内存和屏幕的限制，要求呈现的学习资源界面简洁明了。在需要和学习者交互时，导航的设计应简单明确、操作便捷。学生在进行移动学习的过程中，由于屏幕小，一屏只能显示一个页面，在使用移动学习资源进行学习时容易出现迷航，因此在设计移动学习资源时必须对导航进行精心设计，要求能够记录学习路径并允许回溯，而且操作简单。
2.移动学习内容组织。斯坦福大学学习实验室（SLL）通过研究发现，移动学习者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他们无法长时间保持注意力集中。学习者进行移动学习的地点可以是正式的学习场所，如教室、自习室、图书馆等，也可以是非正式的学习场所，如宿舍、餐厅、地铁、公交车站等嘈杂的场所。如果是在正式的学习场所，学习模块设计可以规模稍大，学习者可以学习比较完整的章节；如果是在非正式场合，学习模块设计要做到小而精，如一个页面讲清楚一个概念，或者就是一道练习题。小规模、颗粒化的学习模块设计，一方面，有利于学习者充分利用琐碎的时间学习，还有利于学习者在较短的时间里掌握一个相对完整的知识点，提高其学习的满足感和积极性；另一方面，从规范化的角度来看，有利于学习资源的重用。
3.移动学习课程项目驱动。由于移动学习发生在一种不确定的环境中，很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通过小型项目作为驱动，能将学生的注意力迅速地集中到学习内容中来，有效地克服外界环境的干扰。移动学习的教学资源学习模块微小不代表残缺、零散，它有相对的完整性，可以通过小项目进行串联，来完成一个比较完整的学习过程。《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主要讲述HTML有关语法、网页制作的基本方法、网页制作工具软件（Dreamweaver、Fireworks、Flash），网页制作中的用的相关标签、链接、框架、表格、行为、模板、CSS样式定义等概念。而这些内容都可以通过一个个的小项目巧妙地渗透进去，然后通过在移动学习资源中进行演示和讲解，让学生有效地利用课余零碎时间进行移动学习、复习巩固，更好地掌握知识，提高教学效果。 （二）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开发的流程
基于建构主义学习理论的移动学习资源设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步骤：
首先，移动学习资源的设计是在明确移动学习的教学目标和参与移动学习的学习者特征的基础上展开。“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的学习目标是通过课程的学习，同学们能够综合运用相关知识与开发工具进行网站与网页开发设计，能够独立开发布局合理、结构清晰、色彩搭配合理、美观的小型网站，具有企业网站页面设计与制作能力。学生通过运用移动学习资源可以辅助其利用课余时间更有效地进行课程的预习、练习和复习。学习者主要是主修“静态网页设计”这门课程的在校学生，也可以是对这门课程感兴趣的在职人员，只要他们有自主学习的动机和需求。
其次，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包括移动学习内容设计、移动学习媒体设计和移动学习交互设计三大模块。建构主义学习理论一方面强调学习者在学习活动中的主体地位；另一方面，不否认教师的重要作用，教师是学生开展学习活动的引导者和组织者。教师要利用各种优良的学习资源来支持学生学习，因此学生学习的反馈及教师的指导交互的设计是移动学习资源设计首要思考的问题。在移动学习媒体设计方面，尽量多采用一些图片、视频和动画，激发学生开展移动学习的兴趣。交互设计是教学资源设计的灵魂，交互具体包括师生交互、生生交互以及学习追踪。学生通过移动学习平台展开协作学习，在学习共同体之间进行一些讨论交流有利于学生对知识的深度理解。师生之间的交互可以让教师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同时为教师随时随地答疑提供了有效的平台。为避免专业技术人员在移动学习过程中出现三分钟热度现象，要注重提高学习者的自我效能感，促进持续学习。由于学生每次登录、发言都有记录，可以对学生进行学习追踪，教师可以更好地掌握学生的学习状态改进教学方法，确保教学质量的提高。
最后，移动学习资源的开发和评价。开发平台采用的是具有良好交互能力的Moodle，它是一个开放的平台，辅助教师在信息化环境中设计、管理、实施、评价自己的教学和课程。通过程序爱好者的二次开发，Moodle2.3版本能够实现自动转码、支持移动学习、具备对移动学习强大的技术支持，成为开发移动学习资源最适合的平台之一。移动学习资源的评价主要关注学习者是否好用。另外还要对学习内容的媒体形态、呈现方式等是否适合移动学习进行评价。评价的目的是发现资源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修正，及时调整资源建设方案，目前，对于移动学习资源的评价还没有定性的指标，需要我们在开发测试的过程中不断探究。移动学习资源设计开发的流程如图所示。
四、移动学习展望
移动学习的学习环境是开放的、移动的，存在很多干扰因素而且学习场景频繁变化， 因此要开展有效的移动学习必须要有较强的学习动机支持。所以在设计移动教学资源的过程中还要包含动机激发与维持策略的考虑。心理学教授凯勒（ J.M.Keller）认为，可以从集中注意切身性、自信心和满足感四个方面激发与维持学习者的学习动机。还可以从趣味性和交互性以及资源共建方面进行设计。如增加一些趣味答题的练习题模块，提供更便捷、实时的师生交互，学生之间的交流平台，让学生通过平台可以获得更多更实用的帮助。在学生使用移动学习资源的过程中，鼓励学习者参与学习资源的共建，这样做能使学生真正融入移动学习的氛围中，增强学生的信心和满意度，让学生喜欢上移动学习，更持久地使用移动教学资源，促进移动学习的可持续发展。移动学习教学资源的开发可以结合高校、政府、企业三方的力量，共同参与，合理分工，由教育部门出资支持教育资源的开发，政府出台相关政策推广资源应用；高等院校须利用自身的师资优势组织专家教授设计开发专业的教学资源，并在学生中试用反馈，不断完善优化资源；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市场信息，通过三方联动开发出符合资源标准和市场需求的通用型资源。
目前，移动学习作为一种非正式学习方式还只是对课堂学习方式的一种有效补充，其具备学习便捷性、交互丰富性、教学个性化、情境相关性等特点。但另一方面，移动学习资源要获得良好的应用，需要更加关注学习者的学习体验，需要提供更加具有趣味性的学习资源，需要更先进的技术支持，学习资源应具有界面友好、形式简单、内容充实、导航便捷清晰、选择自主宽泛、媒体丰富多样等特点。这一切都需要我们进一步探索研究。引入增强现实技术，构造高度真实的学习情境，有效促进学习者获得优质的学习体验。需要注意的是，对技术的研究只是改进和完善移动学习的手段，因此无需过分地强调技术本身，而应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推广移动学习实践和提高移动学习效果的研究，这样才能最终推动移动学习的发展。
[参考文献]
[1]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3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调查统计报告[R].http：//www.cnnic.net.cn/hlwfzyj/hlwxzbg/hlwtjbg/201301/t20130115_38508.htm，2013-01-15.
[2]顾小清，付世容.移动学习的用户接受度实证研究[J].电化教育研究，2011（6）.
[3]顾小清，顾凤佳.微型学习策略：设计移动学习[J].中国电化教育，2008（3）.
[4]胡敬爽.ARCS动机设计模式在高职计算机公共课教学中的应用研究[D/OL].http：//www.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QueryID=1&CurRec=1&recid=&filename=1011285367.nh&dbname=CMFD0911&dbcode=CMFD&pr=&urlid=&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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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瑞，陈新，袁晓斌.移动学习资源建设策略探讨[J].现代教育科学，2007（6）.
[6]彭凤.移动学习初探[J].中国教育信息化，2007（8）.
[7]王伟，钟绍春，吕森林.大学生移动学习实证研究[J].开发教育研究，2009（2）.
[8]吴燕琴.基于手机的移动学习资源设计研究[D/OL].http：//www.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QueryID=6&CurRec=1&recid=&filename=1011137042.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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