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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的一天,我接到母亲的电话,让我陪她回乡下一趟,去吊唁一个远房的婶娘,二十多年没有回去了,村子萧瑟了许多,也没有了儿时记忆中的喧闹。因为帮不上什么忙,或许是职业的习惯,便独自到村里的学校去转了转。只见偌大的校园,教室里仅坐着十几个学生,学校也由原来的全完全小学变成了初小(一二三年级),途中遇上几个老者依着墙在晒太阳,便上前询问情况,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无抱怨:有条件的到县城、镇上读书,没有条件的,家庭困难的孩子只能上到初小就辍学了,邻近的几个村子更可怜,连初小都撤了,孩子上学要起早摸黑,翻山越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