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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的转向不仅是一个文学事件,更是一个社会事件。“转向”在某种程度上彰显出创造社成员在建构知识分子主体性上的焦虑,革命文学是其放弃原先的公共知识分子立场寻找组织化的标志。然而在创造社成员主动组织化融入革命的过程中,出于对“革命”的认同而主动地自我边缘化,丧失了自身的理性批判能力并导致了知识分子主体性的迷失,从而走向了知识分子主体性建构的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