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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结婚那年,他二十三,我二十二,彼此的心高气傲使我们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物。“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念头在我们头脑中都扎下了很深的根。于是恋爱时的浪漫在婚后不久就变得互不相容了。他是那种只埋头做事没有丝毫情致、天塌下来照样睡大觉的人,而我又恰恰是那种一片树叶飘落,一行燕子飞去都会生出许多闲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