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歌声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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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童谣的年代
  董 桥
  
  1、童年不再是清纯无忧的岁月。二次大战期间,大半个世界的孩子们都在战机枪炮和军服皮靴的号声血光中长大。战后政经社会的转型纵然带来了物质生活的提升,家庭结构却随着价值观的蜕变而显得脆弱虚浮了。婚变或死亡所造成的破碎的家,给了下一代的童年蒙上一层落寞彷徨的阴影。然后是资讯随着影像科技的发达传入千万个家的电视机里:孩子们在悲欢离合的真假故事中早熟了。人类进入没有童谣的年代。
  
  2、波兰女演员毕特最近对传媒讲述纳粹时代的童年旧事。她小小年纪跟着母亲关进集中营里。希特勒气数渐尽的时期,党卫军开始关闭一些集中营,分批杀掉营囚,毁尸灭迹。军队荷枪要他们排队走进一片树林。苏俄飞机突然飞过来向德军开火。毕特的母亲拖着她一个箭步扑倒在壕沟里,伏身趴在地上死死把女儿压在怀里。飞机飞走了,卫队命令营囚再往前走。她母亲装死,动都不动。一名卫兵踢了她几下,确定她中弹死了,转身跟整队营囚一起走掉。毕特的母亲紧紧抱着她亲个不停,满脸是泪:“我们活下来了!”
  
  3、暴君铁蹄下的苦海故事,太平盛世的孩子只能从电视荧屏上去体会。可是,《今日美国报》记者威尔逊最近在飞机上邂逅10岁小杰夫的情景,却是20世纪末现代人最深刻的心灵写照。威尔逊坐飞机不爱说话爱看书,尤其怕小孩吵闹。小杰夫跟妈妈和弟弟坐飞机去探亲。威尔逊很不情愿地让了靠窗的位置给他坐。小杰夫断断续续跟他谈故乡事:割一次草赚5块钱;学校老师还算不错;最喜欢的鸟是秃鹰。然后他幽幽地说:“我爸4月刚死了。”威尔逊心中一沉。小杰夫很冷静,拿出爸的照片给他看,说是患癌症死的:“他是个好人。”说着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硬转了话题说他家里有3只小猫。飞机降陆了,威尔逊递了一张名片给小杰夫。他说:“你忘了台词。”威尔逊说:“什么台词?”他说:“这是我的名片。”威尔逊学他说一遍。“谢谢,”他说,“我会给你打电话。”威尔逊真的会等他的电话:孩子教会了他怎么看人生。
  董桥这篇文字也不是没头没脑就要放在前面,我考虑了很多,想着在世界儿歌日来临的这个月做儿歌这个专题更应该严肃紧张一些。而且不加评论直接引用在这里让各位读者和我的领导看起来也许有偷懒的嫌疑。其实不是的。
  平时每个月的音乐版也是由我负责编辑的,所以看起来我对儿歌还稍微有些发言权。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儿歌有种薄春的轻盈明亮,这也刚好适合早春三月的基调。董桥的文字贴在上面,我不想评论,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写什么评论,也觉得说什么都啰嗦,在通透的文字外解释是很多余的。我想了一会决定不说废话。
  
  哪些儿歌伴我长大的故事
  
  唱儿歌是我一生的记挂
  筱 枫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要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听着儿子稚嫩的童声,我回到我的儿歌里了。
  “筛、筛、筛麦仁,麦仁开花结石榴,石榴籽我吃了,石榴皮我卖了,丁当丁当花败了。”
  小时候生活艰苦,但只有要儿歌在。困顿日子里的童年也便因了那素白的儿歌而生动起来。唱儿歌是我童年的乐趣,成为一生的记挂。
  我小时候经常唱的儿歌并不多,大约只有十几首,都是母亲教的。当时父母忙于生计,无多少空闲陪我们兄妹玩耍。学唱儿歌对于我算是一种充满温馨的奢侈的享受了。
  母亲教的儿歌大多充满了哀怨的情绪。那种在民间流传已久的儿歌,大概在当初诞生时受了艰苦社会境况的影响,往往带着种种小孩子家理解不了的忧伤。我那时只知道机械地跟着唱,即使是忧伤的调子也成了欢快的唱腔,全然不顾母亲情绪的感染。
  “长尾巴狼,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把他娘背到山沟里,把他媳妇背到炕头上。”伸长脖子,摇晃着脑袋,尽情地、大声地一遍一遍地唱下去,一副陶醉又不知为啥陶醉的无知无识的小傻瓜样子。
  当然,我的儿歌中也有轻松的调子,带着浓郁纯朴的农村气息。大多只是轻松而已,没有多少当今儿歌中有意为之的教育意义,散发出一种原始的美丽。如有一首这样唱道:“野鹊喳喳喳,亲戚来到家,装上半壶酒,炒上个野鹊头,你大舅啊,你二舅啊,都来尝尝那野鹊肉啊,你大姨啊,你二姨啊,都来尝尝那野鹊皮啊……”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儿歌形象生动的描述和韵律感很强的起兴手法。我所唱的儿歌大多是描述性的,并且多是白描,但白描又是很生动形象的,可让人随着歌声进入它所描述的情境,沉浸其中,有时干脆去扮演其中的一个角色,流连往返。你听:“棠梨子树棠三棠,棠梨子上盖瓦房,三间瓦房没盖起,叮叮当当就来娶,前面抬着花花轿,后面……”起兴手法在古老儿歌中的运用是很频繁的,托物于事,自然引起咏唱,节奏明快,朗朗上口:“小白菜黄又黄,三岁两岁没了娘……”,“担杖钩,两头悠,我在老娘家呆一秋……”
  唱着儿歌,我的色彩简单的童年从七十年代的乡村里悄悄逝去了,儿歌的余音中,我走过了少年、青年,又步入了成年。在近三十年的岁月里,我始终做着一个从未醒过的文学梦,梦想有一天世界上能有许多人欣赏我的文章。尽管没有成功,可我仍痴心不改。追溯梦的源头,儿歌算一种启蒙。它带着生动的文字,灵活的修辞,纯朴自然的形象,明朗欢快的韵律,一点一点地随着童年的脚步走进我的血液里,编织出一个绚丽的属于文学的梦想。
  儿歌是童年的旋律,随着星移物转,时光飞逝,那童年的至纯至美的回声已渐去渐远了。可旋律是不老的,是永恒的。
  
  和猴皮筋绑在一起的童谣
  小 莲
  我们的童年,正赶上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那时的我们,没有五颜六色的衣裳,也没有眼花缭乱的玩具,更谈不上电视电脑这些奢侈的东西了。那时,我们用纸折的手枪打仗,用泥巴做的汽车赛跑,用木头做的球拍打球,玩起来也照样带劲。做为女孩子,我们最喜欢的游戏,要算跳皮筋了。
  那时跳皮筋我们也叫做跳绳,有很多种。有种叫“十八号”,我们挺爱跳,但最喜欢的,还是跳“歌绳”。两个或是更多的人绷着皮筋,小一点的孩子,从脚脖子开始跳到腰间结束,大孩子就跳上半身,从腰开始跳到颈脖子,跳到头顶,甚至最后用手高高的将绳子举起来。脚下一边跳着绳,嘴里一边唱着歌,跳绳的节奏和唱歌的节奏一定要合拍。记得那时唱的歌种类很多,有借用歌曲的,如《北京的金山上》;有数数字的,如《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五六、三五七、三八三九四十……一直数到“九八九九一百一”。还有首《马兰花》是从神话故事演变过来的:马兰花,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勤劳的人,在说话,请你马上就开花。但更多的,却是编的一些易记易唱的歌谣。不知道那些歌谣都是谁编的,那时也没有谁去深究过从哪儿传来的、谁教会的,反正就会了。那些歌谣的内容非常生动丰富,读起来又朗朗上口,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会。
  记得有一首叫《包包菜》的,挺有意思:包包菜,好久 卖?初一初二初三卖。好多钱?一角钱。好多斤?二十斤!有一首叫《黄桷树》是这样唱的:黄桷树,黄桷桠,黄桷树下是我家,我家有个好姐姐,名字叫做马兰花。还有一首《胡萝卜》:胡萝卜,蜜蜜甜,看到看到要过年。虽然很短,但我们很喜欢,仿佛每跳一遍离过年就更近了一些。
  现在的孩子比我们幸福,他们可玩的东西多,跳绳对他们就没有那么重要。有时看到他们也跳绳,但不知他们唱些什么歌谣。偶尔有一次,看到操场上几个女生正跳得开心,我从旁边经过,忽然听到她们一起唱道:“小燕子飞,五阿哥追,尔康紫薇是一对,皇上爱上的叫香妃……”
  
  童谣是我的启蒙者
  梦 竹
  我的童年是在童谣里长大的。记得,那时和我—般大的孩子聚在一起玩耍时,总要唱几段饶有趣味的童谣来助兴。
  “小燕子,红颈子,天亮梳头拜婶子。”燕子回来后,最有趣的是去田野里寻“麦姑娘”“麦姑娘”是一种野草的花穗,未抽穗时,由叶鞘包着,白色,甜嫩,可食,也可做游戏。我们趴在田埂头,拨动草丛寻找,口中哼着:“麦姑娘,你在哪里藏。吃什么粮?鸡蛋黄。睡什么床?宁波床。”我们以为这样念着,“麦姑娘”将藏不住身,就容易辨识了。可有时,拨着拨着,却发现一条蛇在草丛中游动。惊吓之后,便又高声念道:“蛇耶蛇耶,你有针长,我有线长;你有树长,我有路长。”据说有一种叫“量蛇”的,常隐在树梢,专门与路过的人比高低,谁赛不过,不到晚上就会死去。但看到它的人只要念这咒语,蛇就会输。所以,无论何时何地碰到蛇,也不管它是不是量蛇,我们都要这样给它念几遍。
  “阿公阿婆,割麦插禾。”布谷鸟催促农事之后,夏天渐渐地来临。白天,最诱人的是村口那百十亩面积的水库,伙伴们经常成群结队地在浅水处游泳。可父亲从不让我嬉水,我只能在沙滩上捡贝壳,有蛤蜊、河蚌、螺蛳之类,我拿着这些贝壳就可以换到他们在水中摸得的“新娘子”——活的螺蛳。我们的游戏是把这些“新娘子”放在石板上,按大小排列着,齐唱“螺蛳螺蛳丫丫,请你下楼爬爬。”这些呆头呆脑的“新娘子”在我们响亮的请求声中,果然仿佛从那螺旋形的楼上缓缓而下,掀开盖头,蠕动着笨重的身子。
  如果听到堤坝的柳树、芦苇荫处有惨弱的“呱哇哇”的叫声,那一定是青蛙被蛇缠住了。我们折几枝长芦苇驱走蛇,并念几遍咒语,然后,将半死的青蛙雪白的肚皮朝上放在沙滩上,俯仰天地合掌祷告:“蛤蟆的天,蛤蟆的地,蛤蟆乖乖透口气。”不一会儿,这半死的青蛙真的能跃身而起,跳入水中。
  晚间纳凉时,捕捉萤火虫儿也是一件快事。“萤火虫儿,点点红,飞到天上捉蚜虫,飞到地上捉绿葱。”我们手里拿着蒲扇,边唱边扑着飞来飞去忽明忽灭的萤火虫儿。大人们说,萤火虫儿钻入耳内,就会吃人的脑子,玩时得提防着。因此,多数玩法还是把它们装入玻璃瓶内做灯笼。我们也约略知道古人读书“囊萤映雪”的故事,但那时还没有书可读。
  秋天里的歌谣很多,有关秋月的就有:“月亮月亮巴巴,照见照见他家……”“月亮月亮团团,里面住着个囡囡……”等等。最好听的是一首叫《小扁担》的:“小扁担,红溜溜,挑担白米下扬州。扬州爱我好白米,我爱扬州好丫头。三个姑娘一样长,我要中间大姑娘。带回家,做师娘。师娘师娘你莫哭,里锅里饭,外锅里粥,中间锅里汤菜肉”歌词表达人们在五谷丰登的年月里的一种奢望,篇幅较长。这大概是一位老先生编来哄孩子的。
  童年的我就生活在这些童谣里。因为口头流传的缘故,它们大多有音有调,琅琅上口,易诵易记。也因此夹杂了较多的方言俚语,甚而有音无词,记之难免失其韵味。但我童年生活中的眼泪与欢笑,怨恨与同情,顽皮与机智,似乎都在里面。童谣犹如纯朴而优美的诗文,它启蒙着我,感染着我。
  
  好儿歌TOP10
  
  


  


  


  01 《DO RE MI》
  电影《音乐之声》由同名音乐剧改编,在1965年影片推出当时,立即造成万人空巷的鼎盛场面,并一举荣获第38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音乐剧、最佳音响、最佳剪辑五项大奖,写下了好莱坞影坛历史性的一页。片中多首歌曲:如表达玛利亚对大自然热爱的主题曲“音乐之声”轻松愉快的“孤独的牧羊人”比托普演唱的深情无限的“雪绒花” 欢乐有趣的“哆来咪” 经及可爱的孩子们在比赛和客厅里演唱的“晚安,再见!”等等,也都成了我们记忆中最值得细细回味的旋律。
  
  02 《让我们荡起双桨》
  那时我们年纪小,兜兜棉裤花棉袄。我们都相信自己是幸福的:在我们美丽的田野上,碧绿的河水流过无边的稻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我们像春天一样,来到花园里、草地E,也来到北海的湖面,小小的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满足、希冀,高声唱起:“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创作于五十年前,写给新中国儿童的作品,陪伴几代人健康成长。
  
  03 《小叮当》
  放映《大雄的恐龙》的电影院里,今天的孩子们为之惊呼的是里面的恐龙,而不是陪伴我们数年的机器猫。而那个年代的小叮当,也被藤子不二雄先生统一为“哆啦A梦”。大雄不再是大雄,康夫不再是康夫,小强不再是小强。不变的只有那首还叫《小叮当》的儿歌。
  
  04 《花仙子之歌》
  花仙子大概是很多女孩人生当中第一个女性偶像,故事主要围绕少女小蓓寻找七色花的旅程。每到一个地方总要为一种花而引发一个故事,而每一个故事的末尾英俊王子李嘉文都要出场述说这种花的含义,当然免不了还得有个反角娜娜小姐出来闹腾一下。花仙子不但主题歌好听,衣服也漂亮。另外每一个地方都有一种花代表着什么。不过最吸引人的是波奇的感冒式的鼻音:“唉呦喂——娜娜小姐唉——”
  
  05 《种太阳》
  想象力是孩子最好的翅膀,种太阳一首歌很好的体现了孩子们超越常规的想象力。种太阳是孩子心里美好的愿望,她那样美好,以至于每个角落都那么温暖和明亮。
  
  06 《读书郎》
  选这首儿歌入选21世纪有点格格不入,可《读书郎》是那么朗朗上口孩子们很快就可以学会它,也许现在的孩子唱起这首歌时还能稍微体会一下自己老爸当时学这首歌时心里复杂的心情呢。
  
  07 《蓝精灵之歌》
  虽然后来《蓝精灵》被解毒为佩约要将政治精神植入到孩子的脑子里,说蓝爸爸是马克思的化身,聪聪身上有托洛茨基的影子。但是《蓝精灵》带给孩子们的欢乐是确实存在的,至于政治意义要没人解读我还真没看出来。
  
  08 《海鸥》
  每个爸爸妈妈都会唱,孩子不想学也大概没办法,歌词并不具有时代意义。属于健康积极活泼可爱的好儿歌。
  
  09 《阿童木之歌》
  中国正式引进的第一部海外TV版动画片。央视周末六点半档热播。由卡西欧公司免费赠与,条件是捆绑播放卡西欧电子表广告。日本漫画大师手冢治虫经典作品。《铁臂阿童木》 开国内引进海外动画TV版之先河,其意义早已超出了作品本身。它使中国观众大开眼界,从此,日本欧美动画作品开始源源不断进入中国大陆市场……
  
  10 《弯弯的月儿像小船》
  早晚会学到这首歌,上学的时候还在音乐课本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会唱的一首可以称为脍炙人口的歌曲。
  
  儿歌的今生
  
  孩子们无歌可唱
  3月21日是世界儿歌日,但是目前儿歌的现状却让人忧虑,现在很少能听到孩子们传唱儿歌童谣了,人们更多地是听他们唱起流行歌曲。没有了儿歌,似乎童年也变了味道。
  儿歌的危机首先就是创作的危机,历经多年,儿歌的创作水平似乎没有什么进步。经典的都是老歌,新歌很少有受大众欢迎的。在“百度百科”众多网友评出的十大经典儿歌中,像《让我们荡起双桨》《学习雷锋好榜样》《我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这样五六十年代的歌曲纷纷人选,而80年代以后创作的儿歌踪影难寻,“儿歌创作现在面临的是茫茫荒漠,创作水平可能还停留在60年代,40年来没有一点进步。”有网友这样认为。
  各种出版音像制品中比如《经典儿歌XX首》这种CD收录的作品,绝大部分都是80年代以前的作品,80年代以后的作品只有十几首人选,而目前市场上出售的各种收录童谣、儿童歌曲的图书或音像制品大都还是选择一些年代久远的经典老歌。
  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席傅庚辰曾指出目前的儿歌创作面临着“四大死穴”:创作队伍不复存在、题材严重老化、缺少经费支持、推广力度不够。他的观点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专家认为目前我国并不缺乏儿歌创作的素材,像《儿童音乐》《歌曲创作》这样的著名歌曲杂志每年都可以推出数以百计的儿童歌曲,其中不乏上乘之作,但是这些杂志的“纸上谈兵”并不能扭转儿歌的颓势,后期加工、传播制作、包装发行等方面的瓶颈制约让很多优秀儿歌“胎死腹中”。
  儿歌创作的衰落和传播平台的萎缩直接相关,原来著名的“小喇叭”“百灵鸟”这样的少儿广播电视节目可以大量播放儿歌童谣作品,但这类节目现在却在萎缩消失,失去了有效的传播平台也打压了儿歌创作者的积极性。
  
  谁扼杀了儿歌的生存空间?
  在很多人眼中,目前流行文化的繁盛在很大程度上扮演了“儿歌杀手”的角色。一位幼儿园老师在自己的博客上留下了这么一段话,“3月21日是世界儿歌日,然而你会发现,所有的孩子似乎对儿歌失去了兴趣,反而整天哼哼你请我爱的流行歌曲。”
  一些劣质的流行文化元素还杂糅进传统儿歌中,导致了现在很时兴的“灰色儿歌”形态的出现。所谓的“灰色儿歌”,其实就是根据流行歌曲和诗词进行改编的,与网上对艺术作品的“恶搞”很相似。
  这种既披上了流行文化的外衣,又以儿歌为载体的“灰色儿歌”在中小学群体中很流行,而上海市妇联在儿童进行的一项调查也显示,有相当一部分的儿童并不喜欢传统儿歌,甚至厌恶《春天在哪里》《小燕子》之类的儿歌,“幼稚”“脱离时代”是多数被访的少儿对这些歌曲的评价。而一些节奏感、动感较强又易随口吟唱的“灰色儿歌”却很受儿童的欢迎。
  很多教育界的人士对传统儿歌衰落,“灰色儿歌”时兴的现象表示了忧虑。他们指出“灰色儿歌”大多反映的都是消极情绪,各种不健康的文化也被包含于其中,“灰色儿歌”的流行不仅破坏了儿歌健康发展的土壤,缩小了其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到头来可能会使现在的孩子处于无儿歌可唱的境地。
  
  优秀儿歌的“春天在哪里”?
  儿歌是孩子童年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好的儿歌对促进孩子语言发展、心理健康、知识积累和道德培养都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孩子通过儿歌掌握的行为标准,比单纯说教的效果要好得多。儿歌还能开发孩子的创造力、想象力,有时甚至可以安抚孩子的情绪。所以,孩子的生活中不能没有儿歌,儿歌也不是流行歌曲能代替的,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给孩子们创作新儿歌。
  面对流行文化的竞争压力,很多人认为儿歌的黄金时代已经永远逝去,但也有人为儿歌的未来保持乐观的心态。专家认为,儿歌作为一种重要的艺术形式,我们应该将它作为文化产业的一部分来加以发展,国家应制定长远的发展规划,给儿歌创作以足够的资金和技术支持,要积极培育儿歌创作群体,争取新时期儿歌在量和质上都有大的突破。同时儿歌创作也要作到与时俱进,要把握好儿童的心理,真正知道孩子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做到对症下药才能取得实效。
  
  让儿歌荡起双桨
  儿歌是以低幼儿童为主要对象,以简短的韵语形式描述事物、抒发情感的富有童趣的歌谣。儿歌的特点是内容浅显单纯、饶有童趣,形式上简短易唱、节奏明快、朗朗上口。
  “儿歌”一词出现于“五四”以后歌谣运动大发展时期。鲁迅、周作人、刘半农等现代文学大师对儿歌的搜集、整理和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儿歌这一艺术形式古已有之,我国古代不叫儿歌,而叫做童谣、童子谣、儿童谣、孺子歌、小儿语等。儿歌有许多儿童喜闻乐见的种类和形式,如摇篮曲是儿童接触最早的儿歌,躺在襁褓中的婴儿听着妈妈亲切、温柔、舒缓而富有节奏感的哼唱,身心会感到无比的愉悦,对婴儿的身体健康和心智发育有好处。此外,伴随儿童不同阶段的成长,还有游戏歌、数数歌、连锁调、问答歌、绕口令、颠倒歌、谜语歌、字头歌、节气歌等多种常伴儿童身边的儿歌形式,它们或增长知识、或训练语言、或愉悦精神、或宣泄情感,对儿童健康成长起着别的艺术形式无法取代的重要作用。
  在我国不同地区都有着充满浓郁地方特色的优秀民间儿歌,如北京地区的“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南方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建国以后我们也有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的优秀创作儿歌。而《小燕子》、《读书郎》、《娃哈哈》、《我们的田野》、《让我们荡起双桨》、《我爱北京天安门》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经典儿歌,随着优美的旋律而被广泛传唱,历久弥新,至今仍不失其魅力,
  近些年来,儿歌中出现一些新的情况。第一,能贴近儿童,为儿童所喜闻乐见的儿歌相对缺乏,于是很多卿卿我我的成人歌曲进入儿童的吟唱之中,儿歌成人化现象严重。第二,少年儿童中出现一些篡改自唐诗或歌曲的不太健康的儿歌,如“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太阳当空照,骷髅对我笑……”等等。这些现象引起了许多家长、老师和教育工作者的担忧。笔者认为,这一现象背后有着社会转型期深刻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的原因,许多因素是我们无法左右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一要关注。孩子仅仅是出于好奇还是迷恋这些东西?我们要作出正确的分析判断,以便于对症下药。二要变堵为疏,加强引导,明确告诉我们的孩子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要学好纠错。三是要呼吁我们的词曲作家和教育工作者多多创作好的优秀的儿歌,去占领儿童教育这块神圣的阵地。前两年北京市很多小学开展的学生创作新童谣的活动 就是非常有益、效果也很显著的活动。
  发现孩子吟唱一些不健康儿歌也用不着大惊小怪,许多孩子真的仅仅是出于好奇和追求刺激,他们的一些行为是短暂的、暂时性的,不会对其思想品德产生太大的影响。社会是纷繁复杂的,孩子不可能在真空中长大,有时接触一些不健康的东西也是一种免疫锻炼。希望我们的家长和老师能以一种开放和包容的心态来看待,相信他们能够像我们一样健康地长大,甚或会比我们成长和生活的更好。
  
  新闻链接
  儿童歌曲创造问题已经引起全社会的广泛关注,全国政协委员缪寿良提出:目前,群众文化娱乐生活十分丰富,但广大少年儿童却面临着无歌可唱、唱错了歌的尴尬境地,这种局面亟待改变。政府应该有计划地投入资金,在全国各地培养一批儿童歌曲创作队伍。目前,儿童歌曲的稿酬太低,难以吸引优秀的人才进行这方面的创作。因此,各级政府都应拨出专项资金,提高儿童歌曲作家待遇,保护他们的知识产权,为他们解除后顾之忧。
  儿歌大王潘振声谈儿歌
  
  儿歌是一种边缘学
  “很多人喜欢儿歌,也想创作儿歌,我也看过一些老师创作的儿歌作品,但是这些作品大部分不及格。”谈到目前儿歌创作问题,潘老忧心忡忡。“不要小看了儿歌创作,它也有很大的学问。并不是所有搞创作的人都能写得了儿歌的。”
  潘老认为,儿童歌曲是影响少年儿童成长的一门重要艺术,也是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在培养少年儿童的高尚情操、提高他们的艺术修养、促进他们健康成长方面都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首好儿歌往往能深刻地影响一个人的一生,甚至一代人的成长。
  “许多搞创作作曲的,他们不懂得创作儿歌,他们也不知道从哪些方面下手,他们都没有学过。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一所专业艺术院校开设儿童歌曲创作专业。这就好比所有医院有内科、外科,也一定有小儿科!内科大夫不一定会看小儿科,因为儿童从很多方面来讲与成人并不相同,儿歌是一种边缘学。就像我,会写儿歌吧,但我不会写交响乐,反之,也是这个道理,能写交响乐的人不一定能写儿童歌曲。”
  
  儿歌要经得起时间考验
  孩子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儿歌呢?潘振声表示,一首好的儿童歌曲应该运用的是儿童语言,不能做作,不是儿童的语言,孩子们不要唱,不是用儿童的音乐语言创作的歌曲,装的孩子腔,孩子们也不愿意学。孩子需要的是那些出自于内心喜悦的音调。
  “国外有些经典的儿童歌曲像《雪绒花》,它流传了一二百年,现在还在唱,这些歌曲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如果过分强调‘寓教于乐’,导致有些作品‘教’多而‘乐’少,缺乏童趣和童心,用成人思维代替儿童思维,孩子们胜任不了。就拿《一分钱》来说,它的曲调都很简单,孩子们很容易接受。”
  1963年潘振声创作《一分钱》时正在上海某学校当大队辅导员。当时社会上提倡“向雷锋同志学习”,他的桌子上有个装回形针的小盒子,盒子里面全是一分、两分钱的“钢板儿”,这些都是学生们捡到交给他的,孩子们的行为让他特别感动,于是就想到了写一首歌来表扬学生。擅长音乐的潘振声根据沪剧改编谱曲,并用最简单的语言,写成了这首叙事歌。“当时根本没想到会广泛流传,只是很简单地想要去赞扬孩子们这种拾金不昧的精神。”
  “另外,创作完一首儿童歌曲就应该让孩子们去唱、去改,去听取意见,他们最有发言权!”潘老说,“《一分钱》的歌词就有小朋友帮我改过!刚开始,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是‘我快乐地说了声叔叔再见’,在中央广播电台录音时,试唱的小朋友总是出错,他们一直唱‘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才明白过来,这‘快乐’二字是书面语,而‘高兴’二字是口语,书面语对于孩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最后将错就错,这‘高兴’就替代了‘快乐’。所以孩子们需要的不是那些工整的语言,他们要的是属于自己的语言,不是儿童的语言,孩子是不会接受的。”
  
  “搞儿歌的人也要吃饭啊”
  “目前全国音乐广播电台超过120个,每个音乐电台都有通俗歌曲‘排行榜’、‘风云榜’、‘榜中榜’,但是却没有属于孩子们的排行榜,流行音乐强大的传播力量逐渐淹没了儿歌的声音,如今的电台里儿童歌曲没有一席之地。电视台每年大概要举办到100台晚会和节目,这些晚会算下来也有上千首歌,但是这些歌里有几首是我们儿童歌曲?”
  据了解,2005年至今全国共有31家省级电视台、258家地市级电视台开办了少儿栏目,而全国电视台现有动画栏目将近200个,但是少儿歌曲栏目寥寥无几。孩子们几乎没有地方去听自己的歌。
  潘振声表示,其实创作一首儿歌也不容易。“成本相当大,作品出来后,录音、制作、包装、推广都要花钱,好作品如果没有钱是推不出去的,搞儿歌创作的人也要考虑到‘吃饭’问题。但是即便如此,我们创作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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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一次不等式和一次方程(组)是初中数学的两个重要内容,中考中都会重点考查到它们.下面以2007年的中考题为例,来说明如何综合运用一元一次不等式与一次方程的知识来解决问
基础教育的质量和均衡发展关系到我国国民素质的提高。本文利用我国初中教育数据考察了2005-2009年基础教育的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分析表明,考察区间内我国城乡和地区的基础教育公共服务水平差距均出现缩小趋势。县村教育水平差距逆转趋势明显,但城市教育资源的集中态势仍未扭转。针对我国基础教育存在的问题,政策调整应关注以下方面:农民工随迁子女接受基础教育的问题;农村基础教育水平尤其是软件资源水平的改善;县镇基础教育资源压力的缓解。
《课程标准》特别强调:“口语交际是听与说双方的互动过程。”口语交际是一种双向或多向互动的语言活动,只有互动,才能体现交际功能。所以,我们说口语交际最突出的特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