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丁堡城堡

来源 :世界文化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iu1208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苏格兰首府爱丁堡位于苏格兰东海岸入海口,雄踞于绵延的火山灰和岩石峭壁上,依山傍水、绿树成荫,拥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秀丽的自然风景。它是苏格兰的政治和文化中心,也是苏格兰和英格兰的交流枢纽。然而,爱丁堡留给人们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它的古老和沧桑。这座城市见证了太多英格兰和苏格兰之间的铁血过去和恩怨故事,在两者征战、联姻的漫长历史中,爱丁堡总是扮演一个中心角色,爱丁堡人威武不屈的精神,象征了整个苏格兰追求独立自由的民族品质。如今,苏格兰的历史风貌,便浓缩在了雄居山巅的古堡,尖顶高耸的教堂,大鹅卵石砌就的古街,以及环绕四周的古希腊建筑中。
  走在爱丁堡街头,总会有种庄严肃穆之感。抬眼望去,从各个角落都可以看到的,便是苏格兰的精神象征——爱丁堡城堡。这颗“苏格兰皇冠上的明珠”耸立于爱丁堡市的最高点——135米高的死火山岩顶上,一面斜坡,三面悬崖,地势险峻,气势磅礴,俨然一处天然要塞,只要把守住位于斜坡的城堡大门,便固若金汤,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爱丁堡城堡曾经作为堡垒、皇宫、军事要塞和国家监狱,比英格兰的利兹城堡早200多年,比温莎城堡早400多年,比德国的海德堡城堡更是早600多年,是英国最古老的皇家住所和行政中心。
  
  城堡的历史变迁
  
  爱丁堡的地名源于苏格兰语,意思是斜坡上的城堡,后来英语化就变成了现在的读音。当皮克特人5世纪在火山峭壁上建起堡垒,保护苏格兰免受诺森伯兰郡盎格鲁人入侵的时候,爱丁堡的历史就开始了。爱丁堡城堡原来是山上的一座简陋城堡,公元7世纪,外敌频繁入侵,诺森伯里亚国王爱德温开始筑城堡御敌,将它改建成正式的城堡。因此,也有人认为爱丁堡便得名于这位名叫“爱德温”的国王。公元11世纪,马尔科姆三世(1057-1093)在城堡里建起了宫殿,使最初的防护城成为皇家禁地。1093年玛格丽特女王逝于此地后,爱丁堡城堡便成为重要的皇室住所和国家行政中心,直到16世纪荷里路德宫落成,取代爱丁堡城堡成为皇室的主要住所。
  爱丁堡城堡从公元12世纪到16世纪一直是苏格兰皇家堡垒。作为政治象征和军事重地,城堡是兵家的必争之地,也是苏格兰历史的见证,承载着苏格兰的苦痛与沧桑。1296年,英王爱德华一世的军队围困三天后占领了城堡;1314年,罗伯特·布鲁斯的军队夺回了城堡;1334年,英格兰军队再占城堡;1341年,苏格兰军队再度夺回城堡……在众多战役中,对城堡形状改变最大的是1573年的长期围攻战,当时守城的是玛丽皇后的支持者。摄政王莫顿最后攻下了城池,但他的大炮对城堡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城堡的吊闸及城内多处建筑包括戴维塔都被摧毁,但也有少数建筑挺过这次围城,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建于12世纪早期的圣玛格丽特礼拜堂。
  
  城堡的建筑与收藏
  
  爱丁堡城堡正门的两侧,分别矗立着一尊雕塑,左侧是罗伯特·布鲁斯,右侧是威廉·华莱士,他们都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期反抗英格兰入侵战争中最伟大的民族英雄,也是电影《勇敢的心》中的两位主人公。城门上方的红狮在英国皇家徽章中代表苏格兰。“犯我者必受惩”是爱丁堡城堡入口门楣上的话,体现了苏格兰人顽强不屈捍卫国家的民族精神。为了配合城堡颇具古风的建筑,古堡城门口站岗的哨兵依然身穿苏格兰传统服饰——独具苏格兰风情的方格短裙,同时佩带短剑,头戴黑色无边软帼,看起来更加雄壮、威武。
  爱丁堡城堡沿坡旋绕而上分为三个区域:下区、中区、上区。城堡四周的墙头,一个个乌黑的古炮整齐排放,炮口一致对着福思湾河,演绎着古时防御森严的紧张气氛。城堡顶上曾架有当年被称为“芒斯蒙哥”的大炮,虎视眈眈地扫视着普林西斯大街。这门大炮是法国勃艮第公爵于1449年在比利时的蒙斯建造,代表着那个时代最尖端的军事科技。之后公爵将大炮赠给了他的侄子,也就是当时苏格兰的国王詹姆士二世。而后的200多年间,大炮光荣地参加了多次战役。1558年,它曾在玛丽女王的婚礼仪式上鸣响:1681年向约克公爵行炮礼致敬时,却发生了爆炸,之后便一直存放在伦敦塔,1829年重回爱丁堡,现安置在城堡地窖中。除周日的每天下午一点,城堡上的“One O’clock”炮都将鸣响,延续着久远时代为利思港口船舶报时的传统。
  进入内域后首先到达的是中层,这一层分布着数个军事博物馆:苏格兰国家战争博物馆、苏格兰皇家军团博物馆、苏格兰皇家骑兵卫队军团博物馆、苏格兰国家战争纪念堂等。国家战争博物馆所在的建筑原先是一个弹药库,建于1755年,1933年被改造成博物馆对外开放。展示的是近400年内苏格兰的军事历史,既有苏格兰人如何保卫自己领土的故事,也有苏格兰军人在世界各地为大英帝国利益而战的功绩。博
  芒斯蒙哥大炮物馆中收藏了中世纪以来各个时代的兵器和军装,兵器室中陈列了长达5英尺的稀世巨剑,军装陈列室中各种华丽精致的军服,实用且美观。国家战争纪念堂为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的阵亡人员所建,墙壁上有军团名称、描绘历史事件的浮雕,石台上摆放着花名册,载明该军团阵亡将士的姓名、生卒年月、籍贯、军衔等信息。博物馆中的展品,除了武器和军装外,还包括服务于战争的各种产品乃至士兵的私人物品。很多实物展品都标明了原来主人的姓名、身份乃至去向,对于军人来说,“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含义尽显其中。
  城堡的最高处是王宫广场,16世纪的王宫建筑耸立在广场周围。广场东面的宫室是当时国王的起居处,其中有一间“吉斯的玛丽之屋”,是以前玛丽女王(1542-1587)的日常居所,王太子詹姆士六世,即英王詹姆士一世就在这里出生。玛丽女王45年起伏跌宕的一生充满了传奇和悲剧色彩。她15岁嫁至法国王室,19岁丈夫去世后又回到苏格兰,在民众拥戴中登上王位。但最终遭到苏格兰民众驱逐,身着男装逃出苏格兰,投奔其表姑,当时的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以寻求庇护。被伊丽莎自幽禁19年后,玛丽因与当时西班牙王朝密谋暗杀伊丽莎白而被斩首。伊丽莎自在世时未正式任命继承人,1603年去世后,玛丽的儿子,苏格兰的詹姆士六世继承了王位,成为英格兰的詹姆士一世。从此,英格兰和苏格兰同归一个君主统治,开始了不列颠统一进程的第一步——王室联合。
  在爱丁堡城堡的上层东侧,坐落着圣玛格丽特礼拜堂,这座800年前的石屋是爱丁堡现存最古老的建筑,传说是12世纪初苏格兰国王大卫一世为纪念其母所建,礼拜堂中精美的彩色玻璃窗描绘出马克姆三世的圣洁王后。此后英格兰与苏格兰常有战争,爱丁堡亦数度易手。这座石屋曾被作为火药仓库使用了200多年,其后又成为驻军教堂的一部分,直到19世纪中期才恢复原貌。现在这间简朴的礼拜堂依然是宗教场所,可以举办婚礼和洗礼仪式。每周都有一个名为玛格丽特的爱丁堡妇女轮流来此献上鲜花、打扫布置。
  广场南侧的皇家会议大厅豪华富丽,建于詹姆士四世时 代,目的是为了举办国家庆典,1633年查理一世曾在这里举办加冕苏格兰国王前夜的宴会,现在仍常在此举行礼仪性聚会。17世纪英国资产革命时期,为了取缔一切英国王权的象征物,克伦威尔将大厅改成兵营。由于破坏严重,维多利亚女王时代重修大厅时,里面的装饰已不可能再重现原样,仅有两个房间保存着詹姆士四世时代的天花板和文艺复兴时期雕刻的一些精美木制拱脚悬臂托梁,据说这也是整个苏格兰境内仅存的中世纪天花板。
  城堡顶层是历代王室居住的寝宫,王宫一楼的王冠室中,陈列着象征苏格兰王权的三件宝物:王冠、权杖和宝剑。王冠造于1540年,黄金主体上镶嵌着珍珠、水晶和各种宝石,后来又加上了天鹅绒与貂皮装饰。纯银镀金的权杖是1494年教皇亚历山大六世送给苏格兰国王詹姆士四世的礼物。宝剑则是教皇尤利乌斯二世于1507年送给詹姆士四世的礼物。剑刃上列有圣彼得、圣保罗及尤利乌斯二世的标志。权杖和王剑首次共同使用,是在苏格兰玛丽女王的加冕仪式上。宝物展览柜中的另一件稀世珍品是苏格兰的国家象征“命运石(又名斯昆石)”。该石为古代苏格兰国王举行加冕礼时的座位,1296年在征服苏格兰的战争中被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掠走,1996年被送回爱丁堡。
  
  “皇家一里”与“王子大街”
  
  正对着城堡大门的,是爱丁堡的著名旧市街——“皇家一里”,西起爱丁堡城堡,东至荷里路德宫,长约一英里多,由四条大街连接而成,自西向东分别是Castle Hill,Lawnmarket,High Street和Canongate。街道两旁有许多皇家建筑,气势宏伟,建筑物之间有许多窄巷,称为“close”。古老的房舍依地势错落而建,爱丁堡旧地的精华尽显其中。其中圣吉尔斯教堂塔顶为1495年所建,造型如苏格兰王冠,四根巨柱于12世纪所建,新哥特式天花板与饰壁上的雕刻精美华丽。街道最东端即为荷里路德宫,这是法国路易王朝时期的建筑,建于12世纪初期,原来是教堂的迎宾馆,直到16世纪初,经过修建成为国王的行宫。据说现在的伊丽莎白女王在访问爱丁堡时,常到这里休息。宫殿里有绘画陈列室,展示了不同时期苏格兰王朝风貌和奢华的生活。
  位于爱丁堡市中心的王子大街沿一座东西走向的长条山丘而建,将爱丁堡分为新旧两域,天然壁垒分明,北面为新城,18世纪逐步建成的新市街上,大多是乔治王朝式的精美建筑,经过改造和装修,已成为豪华考究的商店和办公大楼,充满现代化的生活气息。南面便是以“皇家一里”为中心的旧城。王子大街素有“全球景色最佳的马路”之称。南侧是一片青翠的绿地,东端尽头便是绿树成荫、风景如画的王子大街花园。绿树丛中,60米高的司各特纪念碑巍然矗立,凝目沉思,似乎正在构思伟大作品。瓦尔特·司各特(1771-1832)12岁进入爱丁堡大学,首创英国历史小说,著有关于英国史的《撤克逊劫后英雄录》和欧洲史的《十字军英雄记》,情节浪漫曲折,语言流畅生动,对后世作家有深远的影响。在花园的另一块绿地上,伫立着蜚声世界的苏格兰花钟,其主要结构设于地下。此钟建于1803年,分针长2.4米,时针长15米,钟面直径3.5米,花钟图案由24万朵各种鲜花组成,每1分钟就有一枝杜鹃花跳出来。据称它是世界上最大、最独特的一座花钟。
  
  众生狂欢艺术节
  
  每年8月,爱丁堡就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只因年度艺术节盛事的开锣。“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每年8月13日到9月2日举行,为期三周,由六个独立的节日组成:国际艺术节、国际艺穗节、军乐队分列式、爵士艺术节、国际电影节、图书节。这是一个“众生狂欢”的时节,人们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以艺术的名义前来参加—次盛大的节日,感受整座城市的欢腾和热烈。
  著名的军乐队分列式演出在城堡前的“Esplanade”广场上举行,盛大豪华的演出将爱丁堡城堡庄严雄伟的气氛表露无遗。来自世界各国的军乐队各具特色,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第一个出场的苏格兰军乐队,风笛、苏格兰裙是他们的标志。分列式演出结束后,还有烟花和灯光表演。爱丁堡艺术节不仅是艺术家的节日,更是真正意义上人民的节日。“皇家一里”是艺术节的中心道路,大街小巷,路边岔道,遍布着林林总总的艺术节演出场地,汹涌的人潮、怪异的装扮,三步一小唱、五步一大舞,或打鼓、或耍宝、或演戏、或高歌…。。在不少地方,只需买上一杯咖啡,就能免费欣赏一台演出。美食、购物加上苏格兰人的风笛、威士忌和格子裙,皇家大道上的艺术景致和生活趣味交相辉映。
  在爱丁堡,城市就是剧场,街头就是舞台。在没有任何限制的艺术节上,世界各国的艺术家无需接受邀请就能前来表演,演出条件虽然简陋,却充满了新锐特点。各类演出利用有限的空间表现人类生活的无限可能。在舞台和观众界限模糊的同时,艺术形式的交叉也日益成为趋势。多媒体、行为艺术和马戏、焰火等各种元素都被广泛运用在演出之中。这种包容的艺术态度让爱丁堡充满了生命力和创造力,也引领着世界舞台艺术的发展趋势。爱丁堡艺术节成为人类对精神生活的尽情狂欢,只要有表达的欲望,就可以在这里尽情地展示自己。
  
  幽灵出没的古堡
  
  爱丁堡城堡拥有大约900年历史,是苏格兰历史上最为著名的“闹鬼地”之一。浓雾笼罩的街景,神秘的民间传说,加上历史上的血雨腥风使爱丁堡的“鬼文化”别具一格。爱丁堡城堡内的军事监狱曾是执行死刑的场所,地牢曾经关押过著名的亚历山大·斯图尔特公爵和珍妮特·道格拉斯,前者杀死狱卒并焚烧他们的尸体后成功逃脱,后者因为使用巫术被烧死在火刑柱上。传说爱丁堡城堡中游离着一个孤独的风笛手鬼魂,一个无头鼓手鬼魂和很多在七年战争和美国革命战争中被关押的囚犯们得不到安宁的灵魂。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故事被民间艺人披上了神秘外衣,地牢发生的“闹鬼事件”经常为人们津津乐道。
  每年5月,爱丁堡还会举办“玛丽王鬼节”。届时世界各地的巫师、神婆都会聚集于此,交流通灵的经验。爱丁堡城堡是“黑暗时代”的产物,这是它有着神秘和阴森气质的原因之一。一位英国学者解释说,除了历史原因,爱丁堡的鬼文化与英国的岛国地理也多少有关。英国国土窄小,人的生存余地有限,英国人对鬼怪的遐想正是对有限空间的逃避。当年,乔安·罗琳在爱丁堡居住期间,就是受到爱丁堡城堡魔幻色彩的启发,创作出了哈利·波特小说系列的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爱丁堡的这种独特气质也体现在其它文学创作中:塑造了神探福尔摩斯的作家柯南道尔、《化身博士》的作者史蒂文森都是爱丁堡人。在新城的夏洛特广场,至今还矗立着《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人物雕像。
  登上卡尔顿山,鸟瞰爱丁堡全域,西面的古堡昂然矗立,雄浑沧桑;北面的海面海天一色,平静蔚蓝:山顶的草坪绿草茵茵,风景如画。皇家大道为中心的旧城区的石子路上,气势宏伟的石砌建筑,教堂、艺术馆和博物馆,大多已被海风和岁月吹拂浸染成斑驳的烟色,诉说着爱丁堡独特的文化和历史内涵;而普林西斯街为中心的新城区中,街道整齐,大小店铺鳞次栉比,商场大楼摩登华丽,现代城市的喧嚣和欢腾尽显其中。摆脱了侵略和内战的恐惧,摆脱了宗教冲突、瘟疫爆发等众多灾难,如今的爱丁堡在中世纪藩篱之外和平成长。我们可以触摸和感受到的,不仅是肃穆凝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还有繁华热烈的现代创造与建设。山巅上的爱丁堡城堡硝烟散去,威严犹存,无言宣示着威武不屈的苏格兰精神,而那门永远闲置的大炮,却也预示了战争远去的和平与美好。
其他文献
几年前,当美国男孩普尔还在读医学专业大一时,他的奶奶不幸被诊断出患有胰腺癌,确诊时已经到了晚期阶段。确诊后短短一个月,普尔的奶奶就离世了。这让普尔伤心极了,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健康状况一向良好的奶奶此前没有一点患癌症的征兆,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癌症没能在早期诊断出来,以及为什么治疗对她不起作用。要检测患者体内微生物DNA,样本只需一管血液。  在大学里,普尔从教科书上找到了癌症的定义:癌症是人类
印度文学从古至今经历了吠陀时期、史诗时代、古典文学时期以及近现代文学兴盛期,每一个阶段都为人类留下了光辉灿烂的文学遗产。伴随着新时代全球化进程的脚步,世界文坛上涌现出7-批优秀的印度英语文学作品,纳拉扬、奈保尔、拉什迪、阿兰达蒂·洛伊等印度裔作家大放异彩,他们出生在印度,又有着旅居英美的经历,这种多元文化背景反映在作品中散发出了独特的光芒,与印度本土作家一起丰富着世界文学之林。  2006年10月
这幅画创作于1926年,当时28岁的马格里特正处于创作的转折点。这一变化已体现在这幅画中,可以说这幅画对他画风的进一步发展、变化具有重要意义。在这幅画中,马格里特独特的空间表现一点儿也找不到立体主义和未来主义的痕迹。他在这里呈现了三层空间,它们各自独立。画中的海滩和树林地面好像被锯子锯过一样,呈现出锯齿状的曲线,而且边缘有一种木头的质感,使人联想到三种风景犹如被装在一个魔法盒子里,锯开盒子就呈现出
鲍里斯·瓦西里耶夫(1924——)是俄罗斯当代著名作家,以中篇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饮誉文坛,随后又发表了长篇小说《未列入名册》和中篇小说《后来发生了战争》等战争题材的小说,是深受广大读者喜爱的作家之一。    长篇小说《不要射击白天鹅》以保护生态为主题,作品塑造了一位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坚定地从事生态保护事业的英雄叶戈尔的形象,他逆来顺受、任劳任怨、属于社会弱势群体,却有一颗善于忍耐、宽厚、慈
今年七月上旬的一天,我们随团参观游览了位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赫氏巧克力博物馆。下了旅游公司的大巴车,就看见好多穿着统一校服的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参观完了出来,十分热闹。博物馆外面的环境十分优雅,下车就可看到迎面醒目的广告牌——赫氏巧克力世界,花树丛中还立着六块各色各样的广告牌,诸如“赫氏巧克力之旅”“赫氏工厂的产品”“逼真的大3D展示”等等。  进博物馆以后先是观看赫氏的有关介绍,然后坐上了游览车
一项来自美国的最新调查显示,近四分之三的美国人具有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的习惯。  美国全国保险公司上个月通过对1503 名美国开车者所进行的调查发现,在16到30岁年龄层的美国手机用户当中,40%承认在开车时有打手机和发送短信的习惯。  调查人员说,当前的社交和职业常规是,没有马上对来电或电子邮件做出回应,那是无法令人接受的,因此,开车时分心的行为是常有的事。  据美国交通部公路安全管理局的数据显
2018年比利时科学家在卫星数据的帮助下,建立了全球氨地图,揭示了全球各地氨排放的热点地区。据2018年最新研究,全球空氣可吸入颗粒(霾)中绝大部分组成部分是硝酸铵,而其中的氨主要来自化肥和动物粪便,同时工业排放和汽车尾气也是部分来源。  氨是一种无色、有刺激气味的气体,氨一旦进入大气很容易与其他化合物发生反应,产生硝酸铵等二次污染物。由于这些硝酸铵颗粒非常小,往往不到2.5微米,因此它们在空气中
满天的雾霭,灰白色的雾霭,时而遮天蔽日,令人压抑,时而不安地翻卷,露出隐隐的天际。迷雾之中有多少真相被遮蔽在历史的深处?  一座铁路桥上,逃难的波兰人拥挤着匆匆赶路,德国人的炮弹追逼着他们。不料桥的另一端也出现了逃难者,“苏联人打过来了”,“华沙不存在了”。这些惊慌失措、恐惧万分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必须要逃却又无路可逃。波兰历史影片《卡廷惨案》以极富象征意义的开头,预示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多灾多难的波
岛田雅彦被誉為与村上春树齐名的“日本后现代主义文学旗手”,是日本纯文学界有名的“儿童派”作家,也是颇受争议的“另类”作家,因為长相俊朗,风度儒雅,有着“文坛王子”的美誉。  1961年岛田雅彦出生于东京,父亲是共产党系的机关报记者。1965年举家移居神奈川县川崎市,他自幼兴趣广泛,曾经迷恋绘画,后来改迷写小说的快感。大学时正逢美苏冷战,岛田雅彦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同龄人对美国马首是瞻疯狂学英语,而
记忆有温度吗?过去未曾想过。但当我读过蓬生同志的这本《泰晤士河上那座蓝桥》的《自序:远游无处不消魂》中的这段话:“走向远方的景致,不是简单世俗地用眼睛看看而已,最好要用身心去感受与触摸,这样,积淀在你灵魂深处的是鲜活生动、带着温度的记忆。”和读了这本书之后,始信记忆确实有温度,这本书正是一本“带着温度的记忆”的书。  蓬生,本名苗鹏生,江苏沭阳人,由于家乡老宅前有一条名叫六塘的河,故亦用过六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