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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碎石堆上.双腿胡乱摆放.心里的慌乱就像成年后等待我的情人。不同的是.那时我的眼珠黑白分明.阳光照在瞳仁上,是棕色的;在我眼里,屋是屋,瓦是瓦,牛毛是牛毛,牛虻是牛虻。所以,根本不用担心看不清我要等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必然是爱我的.在我还不懂爱的时候,还不曾说话的时候.还只会哭闹的时候.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还赤身裸体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名字.不知道她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