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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依洛·斯捷尔马赫是苏维埃乌克兰新近一代的小说家,同时也是一位有名的诗人。他的长篇小说《面包和盐》、《人血不是水》和《大家族》合为一组,荣获1961年列宁文艺奖金。斯捷尔马赫在他的史诗式的三部作品中,成功地绘出了乌克兰农村半个世纪的生活的广阔画面,描写了饥寒交迫的农民、“土地的劳动者和受难者”怎样在列宁式的共产党的领导下,为争取幸福而前仆后继地斗争的过程,描写了他们怎样夺得并捍卫了自己的苏维埃政权,建设新的生活。如果说长篇小说《面包和盐》反映的是19世纪90年代到1905年这个时期的事件,《大家族》描写的是集体化和卫国战争年代,那么《人血不是水》则是反映20世纪20年代苏维埃政权初期尖锐的阶级斗争,更具体来说,大部份的故事几乎发生在一昼夜间。《人血不是水》,从这个题名看来,就已经令人感觉到这是一部描写残酷的、流血的斗争的作品。小说一开始,作者就把我们带进了悲愤的气氛当中。诺沃布果夫卡村的贫农按照列宁的指示,分掉地主和富农的土地;富农企图以“人血”压制住农民,开枪打死了土地委员会主席瓦西里·皮多普利果拉,梦想把苏维埃政权淹没在人血当中。贫农并没有让“人血”吓倒,相反,更紧密地团结在贫农委员会的周围,忠诚老实的季莫菲依·戈利茨维特被选为土地委员会新主席。这边贫农大会还没有散尽,那边富农已经纠合在索左年科家里,密谋杀害贫农委员会主席斯维利德·米罗希尼倩科、土地委员会新主席季莫菲依和别的积极分子。彼得留拉匪帮中校波吉巴在中尉达尼洛陪同下,也在这一夜里潜入村里。彼得留拉梦想作垂死挣扎,帮助波兰地主政权复辟。达尼洛是个出身贫农的知识分子,在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思想蒙蔽下,做了人民的叛徒。达尼洛意识到了自己的罪恶,同一夜里向人民投诚,苏维埃政权宽恕了他,给他以新生的机会。次日清晨,村里的人都到田地里来了,季莫菲依开始把土地分给贫农,富农公开反抗,可是在铜墙铁壁一般的农民群众面前,他们只好暂时隐退。然而富农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召来了土匪,采取更毒辣的手段,打死了季莫菲依·戈利茨维特和斯维利德的两个孩子娜斯捷奇卡和列夫卡。村里的人悲愤地埋葬了他们。八弦琴倾诉着人民的仇恨:人血不是水,不能任血流……小说以彼得留拉匪帮溃败、许多官兵纷纷向红军投诚告结束。全书共38章,这里选译的22—27章是小说中矛盾最尖锐的篇章,译自苏联国家文学出版社1960年版的《人血不是水》。关于作家的生平和创作,详见本刊本期《现代作家小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