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有位胖姜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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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母亲整理房间,看到老照片,不觉聊起了老邻居胖姜婶.rn胖姜婶和我们,门对门一住就是七年.胖姜婶是地道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书,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大声嚷嚷着和左邻右舍打招呼,常让外人误以为是吵架.父母喜欢安静,却和聒噪的胖姜婶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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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计算机技术和放射治疗计划系统的飞速发展,放射治疗技术日新月异,相继出现了三维适形放射治疗(three-dimensional radiotherapy,3D-CRT)和调强放射治疗(intensity modula
大约四分之一的乳腺癌患者为50岁以下的中青年妇女.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被确诊患有乳腺癌时,仍然保持着正常的卵巢功能,然而化疗却导致她们提前绝经.
派饭吃到会计家  1977年的农忙双抢时节,我们这批城里来的知青,从知青林场下到了各自户口所在的队里。我下到了七队,住在会计柯云清家的一间耳房里,吃呢,则是一家一户地吃“派饭”。  那时候农民干的还是“大集体”,日子大都過得清苦。我从村东头的一个农户家里吃起,一家吃一天,早餐和中餐都很简单,只是到了晚上那一顿,人家才有工夫炒几个菜,打一瓶酒,坐下来好好招待我一下。炒的那几个菜,一般是一碗蚕豆、一碗
一线曙光  1982年春,我从我上班的商店骑了四五十分钟的自行车,到杭州师范学院找我弟弟莫小不,向他借复习资料,我想考电大。  对于因“文革”而中断了学业的那一批年轻人来说,重新求学的机会不是没有,但我已全部错过。  上世纪70年代的工农兵大学生,推荐条件苛刻,家庭出身要好,个人表现要强,还有令人难以想象的明争暗斗,我无从争起。  1977年恢复高考,我的下乡的弟弟们都是在此后三年里考上的。此时我
为了协助编写地方史志,我去乡下搜集一家正骨诊所的资料。这家诊所,始于清代光绪年间,至今已到了第七代传人手上,经营了一百三十多年。  正骨诊所现在的第七代传人,刚从父亲手里接管门诊,年龄不大,才四十出头,但颇有老派作风和一种传统中医特有的沉着、稳健。我说明来意后,他很快就找来了几本大部头的旧书,其中有《族谱》和记有祖上德行的旧地方志书。  从旧县志的一段记载里,我看到了一位纯粹的乡村医生。记载的开头
选择了皖南女孩  马鞍山市郊外20公里苏皖接壤处,有上海的一座后方钢铁厂。1975年,我是那里的一名焦化技术员。  正是谈婚论嫁的年龄,怎奈重工业基地郎多妹少,王老五漫山遍野。工会领导就开导我们,天涯何处无芳草,当地的安徽姑娘又漂亮又实在,为啥鼠目寸光总在厂区内打转呢?话虽这么说,可他自己的儿子就没带这个头。当时大家都憋着劲儿想调回上海,找当地人成亲不明摆着是要扎根此处一辈子么?  客居安徽的上海
江明是重庆江津区杜市镇月坝村人,今年95岁。他社会阅历非常丰富,小时学过中医,当过皮鞋铺伙计,后来扛枪当兵,打过日本鬼子。新中国成立后,他在重庆一家建筑公司当石工,“文革”时,因为有当“国军”的历史,被清退回家乡务农。  因为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读书人,又见多识广,江明常常帮助同村社员写写书信、契约什么的,因而有人称他“江老师”。他也孤芳自赏,常写点“张大妈、李大妈,人人抱个大南瓜”之类的打油诗,于是
从农业户口转成非农业户口,在我们那会儿绝对是道大坎,一般人是很难有机会的。“半脱产”可以说是当中的一道难关,或者说是“农转非”的一把钥匙。  我是土生土长的丰宁人,在我们小的时候,肯供女孩读书的家庭还不多,而我比较幸运,一直读到高中毕业,在当时绝对算是高学历了。1974年高中毕业后,我回村当了民办教师,一年之后就当上了大队党支部书记。1976年,县里培养年轻干部,我又被选为“半脱产”。  “半脱产
1964年中专毕业后,我和对象同被分配在山西榆社县工作。我在县兽医院,她在离县城30里外的一个公社妇联会。1966年正月初八,我们结婚了。  娶媳妇,本应当是我去她工作的公社迎娶。可她说,不要两个人受累,她独自进城就行。我也太实在了,真没去接她。结婚当天,她才告诉公社领导自己要结婚。领导批评她:“终身大事,怎不早说!”忙给她买了幅画,并写上贺词。然后,她骑车赶往县城。10点多钟,当她推着自行车走进
1970年,我在北大荒一营宣传队时,有一个队友患了砍头疮(即带状疱疹),数月不好。青霉素一天天打下去,该烂的地方还烂着。当地老乡看不下去,推荐了一个偏方———嚼生黄豆。于是每天看他的嘴里像磨豆腐一样,白沫飞溅地磨着。问什么味?答不出来。递一粒生豆子给我,嚼出腥涩来。如此磨了七天,疮不见好,倒常有各种音节的臭屁冷不丁迸出来,原本生豆子是胀气的。  又一老鄉荐了偏方:将老母猪屎焙干,拌背阴土,与鸡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