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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慕课（MOOC）引发了世界范围内的热情、兴奋与追捧，但也有最近产生的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以美国为例，本文从基于学习科学视角的研究表明，国外MOOC发展至少面临着四个方面的困境与挑战，因此，作者提出，应从学习科学的角度去具体理解MOOC的作用（也包括从经济和政治的角度），从而确认MOOC独特的、有助于实现丰富的学习愿景的贡献。
关键词：慕课（MOOC）；学习科学；困境；挑战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论文编号：1674-2117（2019）05-0102-04
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简称为MOOC，国内译为“慕课”）作为一种新型的在线教育模式闯入世人的视野中，受到了数以千万计喜欢在线教育的粉丝们的热烈追捧，他们欣喜若狂，着迷于这种开放式、个性化、移动化的全新学习模式。但是，在这火热的背后似乎也有另外一种声音：MOOC不过是多年前的开放教育、远程教育走到现在的一种变异，是“新瓶装旧药”，它永远也无法具有面授教育的情境化、人文性、真实性的优势，互联网不可能真正实现把相隔千山万水、不同国度的学习者们统整为一个学习共同体。鉴于追捧和低估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笔者以美国为例分析国外MOOC发展过程中遭遇了哪些瓶颈，不是从MOOC所产生的经济效益等方面的视角看待这个问题，而是把MOOC纳入到学习科学的范畴之内来考量它所面临的困境和挑战。
反思：追捧与低估
MOOC自诞生以来，迅速风靡全球，吸引了超过十万的学习者，几乎是所有媒体讨论的焦点。弗里德曼（Friedman，2013）称：“除了MOOC之外，没有任何事物能具备将大量的民众摆脱贫困的潜能。”是的，从经济学的角度讲，很多人相信MOOC能够用较少的资源使更多的人减少受教育成本。开放的课程打破传统的学校围墙的限制，学习者不受时间、空间、年龄、民族等因素的限制，完全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免费注册自己需要学习的课程。让学习者免费获取世界上最优质的课程资源，这一点就具备了无穷的魅力，特别对于那些生活贫困或偏远地区的人们来说，享受免费的教育本身就是巨大的社会福利。从技术的角度来讲，MOOC平台凭借信息技术的高速发展，使学习者个性化的学习体验得以真正实现。MOOC平台既提供在线交流论坛，又鼓励学习者通过社交网站、博客等工具交流学习体会。基于大数据的个性化服务，不同学习者的计算机后端会根据其学习状况自动生成相应的学习资源，真正做到因材施教，这也可能是MOOC的忠实粉丝们为之着迷的原因之一。
但是最近，美国对MOOC批评质疑的声音不绝于耳。被称为xMOOC教父之一的Sebastian Thrun曾发出对MOOC过低评价的声音。他说MOOC是“一个糟糕的产品”，特别对于那些学困生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瓦迪（Vardi，2012）也发表了一些对MOOC过低评价的言论：“事实上，MOOC缺少一些基本的教育学原理，这是显而易见的。MOOC显著的特征无非是简短的视频模块、交互的在线测验和社交网络的综合运用……如果给我一个愿望，我想挥动手中的魔杖使MOOC消失，但是令人擔忧的是魔鬼已经逃出了瓶子。”另外一种对MOOC过低评价的原因可能基于当前正处在MOOC早期开发周期，他们假设MOOC与生俱来的能力是静态的，因此随着时间的发展MOOC的能力可能是不足的。
改革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形成性评价驱动下MOOC发展的关键是从自己的缺点和错误中吸取经验。对MOOC的追捧和低估是其分析范畴的两个端点，现在就确信其中的一端是最好的、面向所有人的、免费的教育，另外一端就必须立即予以摒弃，这种结论的得出未免为时过早。为了创造出适应于21世纪学习需要的最好的教育环境，我们需要提出真正的相关问题，并确认其资源的有限性。我们有必要探究以下几个开放性的问题：MOOC主要适应于那些学习主动性强的和受过良好教育的学生吗？MOOC是否具备使参与者成为一个能使用自己学习途径的自发学习者的潜能？是否能让参与该课程的学生建立起社群感？当教师是权威人士、所学的知识是客观存在的，且答案是已知的时候，MOOC是否能使学生建立起不断提高的对课程的欣赏和依赖，而当答案是未知或者是并不存在时，那么这种对课程的欣赏和依赖是否会下降？是否因为MOOC课程高昂的生产成本而阻碍了课程的改变和实验？
MOOC发展所面临的困境与挑战
1.缺少兴趣和动力，应从必须学习到想要学习
着眼于学习者终身学习的需要，MOOC提供者主要目标之一应该创造一个让人想去学习而不是必须去学习的社会——技术性的环境。如果人们对一个知识领域或活动感兴趣和有激情，那么他就会积极参与到自我导向学习中去，这就同那些积极地、自愿地参与到滑雪、玩乐高等活动的成功案例是相似的。一个特定的学习环境（如一门具体的课程或MOOC平台）能否获得成功关键在于学生是否能够学到他们想要学习的东西，以及何时他们想要学，包括哪些被划分成专业和学位计划在内的受欢迎的和不受欢迎的内容，都摆脱了课程的限制。
对学习者来说学习资源是必需的，尽管有的时候学习资源并不丰富。在美国当前社会中，各个年龄段的大部分学习者或多或少都能够获得无限的学习资源，对学习者来说最基本的障碍不是没有获取资源的渠道，而是缺乏积极投入到各种学习活动中的兴趣、热情和意愿。美国MOOC未来所面临的基本问题是：怎样激发学习者积极地参与到MOOC中去？什么样的动机具备这一能力？什么能够激发教师持续提供MOOC的具体课程？当某些活动对个体来说是有意义的和有回报时（如设计一个有趣的手工艺品，设计和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学习那些令人兴奋的或能使人获得某种资格或能提高声誉的知识），人们才愿意参与到这些活动中去。通过这些合适的技术（如正在发展中的MOOC平台，支持点对点技术学习的论坛，能提供反馈的互动性等），我们才能减少参与和学习所需要的努力。 2.承载过量的信息和参与性
参与到MOOC的学习者作为参与文化的积极贡献者，可以促进人们合作共建知识，处理那些答案还不是很明朗的问题，重新把课程界定为种子（种子是由指导教师提供的，随后学生的思想、视野和观念会发生进化式的生长）。参与式教学法给学习者提供了扮演在Web2.0网络环境下创造课程内容的代理商的机会。我们首先假定这个教学法与MOOC相配合效果更佳，因为可以吸纳更多的声音做出更大的贡献。而有的学者则认为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们提供了一些证据证明，使用者自己创造的内容会带来很多问题和挑战，如：①学生所创造的材料通常被认为是过多无用的或者是不相关的。②大部分学生认为由教师提供的材料的价值要高于同伴做出的贡献。③超大容量的观念和评论容易使学生迷失方向，对于那些在辨别信息是否与他们关注的内容相关等方面存在着困难的学生而言，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以上问题的提出，督促我们应建立并维护一个管理这些巨大的信息空间的负责人机制，或者创造一个强大的信息输出过滤器，从而能从一堆干草中寻得一枚松针。
3.信息技术的发展能推动未来的MOOC走多远？
信息技术的日新月异影响并支持着MOOC的发展，如为大规模的学习者传送内容（学习者之间的交互测验）、提供反馈（自动评分）和参与者之间的交流讨论（如论坛、同伴间的评分、确认问题重要性的等级系统等）。当然，美国MOOC运行的实践中也暴露出技术层面上的一些问题，MOOC的提供者也在积极修正当前在技术层面上所面临的一些缺陷，如开发更好的自然语言处理过程，以消除对于多项选择题来说自动评分法的局限性。我们不禁要问一个重要的问题：信息技术在远程教育中的运用真的有助于实现面对面教学情境中互动的自然性和丰富性吗？
尽管有设计得最好的高带宽、合适的空间关系的展示、访问共享对象等，但是在远程环境下总有一些事情在性质上有严格的区别，包括不同时区的影响、文化上的差异、技术上种类繁多的互动等。为了验证以上所提到的这些因素使MOOC区别于小规模的、面对面的课程教学，我们应该把这些因素列入到MOOC研究日程中去，只有不断探究并修正信息技术作用于MOOC的局限性，才能使信息技术推动MOOC走得更远。
4.未来的MOOC还会是免费的吗？
这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去考虑MOOC的问题，面向所有人提供免费教育的承诺曾激起了人们对MOOC巨大的热情，目前美国MOOC的发展预示着将来只有一些基本的服务（如一些讲座）仍旧是免费的，而一些附加服务（如提供指导、反馈和证书）将会是收费项目。
在任何社会教育是免费的吗？数量众多的社会组织都可以提供免费的教育机会，包括公共图书馆、演讲报告的材料、开放教育资源。由参与性文化所营造的学习环境能够也应该是免费的，因为营造这一环境的贡献者们已经从社会资本和良好的声誉中获得了报酬，而不是直接获得经济报酬。
那么对于那些开设MOOC课程的教师来说，如何对他们的努力进行经济回报？他们的未来如何获得报酬？对于大多数的教师而言，他们没有参与到MOOC课程中应该怎么对待？当褪去了初次接触MOOC课程的激情之后，开设一门MOOC课程扰乱了教师们日常的面授教学工作的时候，他们还能一如既往地坚持对MOOC的热情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令人心悦诚服的商业模式，对于MOOC课程的提供者来说，探究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式是目前面临的一个主要挑战。
结论
MOOC最大的贡献是能引起人们对学习、教学和教育宽泛的、持续的讨论，不仅有专业的学术界参与这种讨论，媒体、学校管理层、政府等都参与进来。MOOC的未来朝着一个有趣的方向发展（不再单纯是追捧或是低估），MOOC（更宽泛一点讲是在线教育）能够代表21世纪所需要的学习环境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即使是MOOC最响亮的批评者也并不期望它能消失匿迹，他们更多的是期望它能演变成不同的形式（如由MOOC1.0所提供的基本服务可以从MOOC2.0所提供的附加服务中得到有益的补充）。
笔者认为，要想MOOC未来能走得更远，那么研究应该建立在超越对MOOC夸大的宣传和整体低估的基础之上，从学习科学的角度去具体理解MOOC的作用（也包括从经济和政治的角度），从而确认MOOC独特的、有助于实现丰富的学习愿景的贡献。
参考文献：
[1]Gerhard Fischer.Beyond hype and underestimation： identifying research challenges for the future of MOOCs[J].Distance Education，2014，35（2）：149-158.
[2]Stephen Marshall.Exploring the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MOOCs[J].Distance Education，2014，35（2）：250-262.
[3]Coursera.（2014）.Signature track guidebook[EB/OL].https：//www.coursera.org/signature/guidebook.
[4]Georgia Tech College of Computing. （2014）. Online Master of Science in Computer Science[EB/OL].http：//www.omscs.gatech.edu/#np-855.
[5]Vardi，M.Y.Will MOOCs destroy academia？[J].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2012，55（11）：5.
[6]Klawe，M.
关键词：慕课（MOOC）；学习科学；困境；挑战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论文编号：1674-2117（2019）05-0102-04
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简称为MOOC，国内译为“慕课”）作为一种新型的在线教育模式闯入世人的视野中，受到了数以千万计喜欢在线教育的粉丝们的热烈追捧，他们欣喜若狂，着迷于这种开放式、个性化、移动化的全新学习模式。但是，在这火热的背后似乎也有另外一种声音：MOOC不过是多年前的开放教育、远程教育走到现在的一种变异，是“新瓶装旧药”，它永远也无法具有面授教育的情境化、人文性、真实性的优势，互联网不可能真正实现把相隔千山万水、不同国度的学习者们统整为一个学习共同体。鉴于追捧和低估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笔者以美国为例分析国外MOOC发展过程中遭遇了哪些瓶颈，不是从MOOC所产生的经济效益等方面的视角看待这个问题，而是把MOOC纳入到学习科学的范畴之内来考量它所面临的困境和挑战。
反思：追捧与低估
MOOC自诞生以来，迅速风靡全球，吸引了超过十万的学习者，几乎是所有媒体讨论的焦点。弗里德曼（Friedman，2013）称：“除了MOOC之外，没有任何事物能具备将大量的民众摆脱贫困的潜能。”是的，从经济学的角度讲，很多人相信MOOC能够用较少的资源使更多的人减少受教育成本。开放的课程打破传统的学校围墙的限制，学习者不受时间、空间、年龄、民族等因素的限制，完全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免费注册自己需要学习的课程。让学习者免费获取世界上最优质的课程资源，这一点就具备了无穷的魅力，特别对于那些生活贫困或偏远地区的人们来说，享受免费的教育本身就是巨大的社会福利。从技术的角度来讲，MOOC平台凭借信息技术的高速发展，使学习者个性化的学习体验得以真正实现。MOOC平台既提供在线交流论坛，又鼓励学习者通过社交网站、博客等工具交流学习体会。基于大数据的个性化服务，不同学习者的计算机后端会根据其学习状况自动生成相应的学习资源，真正做到因材施教，这也可能是MOOC的忠实粉丝们为之着迷的原因之一。
但是最近，美国对MOOC批评质疑的声音不绝于耳。被称为xMOOC教父之一的Sebastian Thrun曾发出对MOOC过低评价的声音。他说MOOC是“一个糟糕的产品”，特别对于那些学困生而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瓦迪（Vardi，2012）也发表了一些对MOOC过低评价的言论：“事实上，MOOC缺少一些基本的教育学原理，这是显而易见的。MOOC显著的特征无非是简短的视频模块、交互的在线测验和社交网络的综合运用……如果给我一个愿望，我想挥动手中的魔杖使MOOC消失，但是令人擔忧的是魔鬼已经逃出了瓶子。”另外一种对MOOC过低评价的原因可能基于当前正处在MOOC早期开发周期，他们假设MOOC与生俱来的能力是静态的，因此随着时间的发展MOOC的能力可能是不足的。
改革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形成性评价驱动下MOOC发展的关键是从自己的缺点和错误中吸取经验。对MOOC的追捧和低估是其分析范畴的两个端点，现在就确信其中的一端是最好的、面向所有人的、免费的教育，另外一端就必须立即予以摒弃，这种结论的得出未免为时过早。为了创造出适应于21世纪学习需要的最好的教育环境，我们需要提出真正的相关问题，并确认其资源的有限性。我们有必要探究以下几个开放性的问题：MOOC主要适应于那些学习主动性强的和受过良好教育的学生吗？MOOC是否具备使参与者成为一个能使用自己学习途径的自发学习者的潜能？是否能让参与该课程的学生建立起社群感？当教师是权威人士、所学的知识是客观存在的，且答案是已知的时候，MOOC是否能使学生建立起不断提高的对课程的欣赏和依赖，而当答案是未知或者是并不存在时，那么这种对课程的欣赏和依赖是否会下降？是否因为MOOC课程高昂的生产成本而阻碍了课程的改变和实验？
MOOC发展所面临的困境与挑战
1.缺少兴趣和动力，应从必须学习到想要学习
着眼于学习者终身学习的需要，MOOC提供者主要目标之一应该创造一个让人想去学习而不是必须去学习的社会——技术性的环境。如果人们对一个知识领域或活动感兴趣和有激情，那么他就会积极参与到自我导向学习中去，这就同那些积极地、自愿地参与到滑雪、玩乐高等活动的成功案例是相似的。一个特定的学习环境（如一门具体的课程或MOOC平台）能否获得成功关键在于学生是否能够学到他们想要学习的东西，以及何时他们想要学，包括哪些被划分成专业和学位计划在内的受欢迎的和不受欢迎的内容，都摆脱了课程的限制。
对学习者来说学习资源是必需的，尽管有的时候学习资源并不丰富。在美国当前社会中，各个年龄段的大部分学习者或多或少都能够获得无限的学习资源，对学习者来说最基本的障碍不是没有获取资源的渠道，而是缺乏积极投入到各种学习活动中的兴趣、热情和意愿。美国MOOC未来所面临的基本问题是：怎样激发学习者积极地参与到MOOC中去？什么样的动机具备这一能力？什么能够激发教师持续提供MOOC的具体课程？当某些活动对个体来说是有意义的和有回报时（如设计一个有趣的手工艺品，设计和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学习那些令人兴奋的或能使人获得某种资格或能提高声誉的知识），人们才愿意参与到这些活动中去。通过这些合适的技术（如正在发展中的MOOC平台，支持点对点技术学习的论坛，能提供反馈的互动性等），我们才能减少参与和学习所需要的努力。 2.承载过量的信息和参与性
参与到MOOC的学习者作为参与文化的积极贡献者，可以促进人们合作共建知识，处理那些答案还不是很明朗的问题，重新把课程界定为种子（种子是由指导教师提供的，随后学生的思想、视野和观念会发生进化式的生长）。参与式教学法给学习者提供了扮演在Web2.0网络环境下创造课程内容的代理商的机会。我们首先假定这个教学法与MOOC相配合效果更佳，因为可以吸纳更多的声音做出更大的贡献。而有的学者则认为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们提供了一些证据证明，使用者自己创造的内容会带来很多问题和挑战，如：①学生所创造的材料通常被认为是过多无用的或者是不相关的。②大部分学生认为由教师提供的材料的价值要高于同伴做出的贡献。③超大容量的观念和评论容易使学生迷失方向，对于那些在辨别信息是否与他们关注的内容相关等方面存在着困难的学生而言，更是茫然不知所措。
以上问题的提出，督促我们应建立并维护一个管理这些巨大的信息空间的负责人机制，或者创造一个强大的信息输出过滤器，从而能从一堆干草中寻得一枚松针。
3.信息技术的发展能推动未来的MOOC走多远？
信息技术的日新月异影响并支持着MOOC的发展，如为大规模的学习者传送内容（学习者之间的交互测验）、提供反馈（自动评分）和参与者之间的交流讨论（如论坛、同伴间的评分、确认问题重要性的等级系统等）。当然，美国MOOC运行的实践中也暴露出技术层面上的一些问题，MOOC的提供者也在积极修正当前在技术层面上所面临的一些缺陷，如开发更好的自然语言处理过程，以消除对于多项选择题来说自动评分法的局限性。我们不禁要问一个重要的问题：信息技术在远程教育中的运用真的有助于实现面对面教学情境中互动的自然性和丰富性吗？
尽管有设计得最好的高带宽、合适的空间关系的展示、访问共享对象等，但是在远程环境下总有一些事情在性质上有严格的区别，包括不同时区的影响、文化上的差异、技术上种类繁多的互动等。为了验证以上所提到的这些因素使MOOC区别于小规模的、面对面的课程教学，我们应该把这些因素列入到MOOC研究日程中去，只有不断探究并修正信息技术作用于MOOC的局限性，才能使信息技术推动MOOC走得更远。
4.未来的MOOC还会是免费的吗？
这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去考虑MOOC的问题，面向所有人提供免费教育的承诺曾激起了人们对MOOC巨大的热情，目前美国MOOC的发展预示着将来只有一些基本的服务（如一些讲座）仍旧是免费的，而一些附加服务（如提供指导、反馈和证书）将会是收费项目。
在任何社会教育是免费的吗？数量众多的社会组织都可以提供免费的教育机会，包括公共图书馆、演讲报告的材料、开放教育资源。由参与性文化所营造的学习环境能够也应该是免费的，因为营造这一环境的贡献者们已经从社会资本和良好的声誉中获得了报酬，而不是直接获得经济报酬。
那么对于那些开设MOOC课程的教师来说，如何对他们的努力进行经济回报？他们的未来如何获得报酬？对于大多数的教师而言，他们没有参与到MOOC课程中应该怎么对待？当褪去了初次接触MOOC课程的激情之后，开设一门MOOC课程扰乱了教师们日常的面授教学工作的时候，他们还能一如既往地坚持对MOOC的热情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令人心悦诚服的商业模式，对于MOOC课程的提供者来说，探究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式是目前面临的一个主要挑战。
结论
MOOC最大的贡献是能引起人们对学习、教学和教育宽泛的、持续的讨论，不仅有专业的学术界参与这种讨论，媒体、学校管理层、政府等都参与进来。MOOC的未来朝着一个有趣的方向发展（不再单纯是追捧或是低估），MOOC（更宽泛一点讲是在线教育）能够代表21世纪所需要的学习环境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即使是MOOC最响亮的批评者也并不期望它能消失匿迹，他们更多的是期望它能演变成不同的形式（如由MOOC1.0所提供的基本服务可以从MOOC2.0所提供的附加服务中得到有益的补充）。
笔者认为，要想MOOC未来能走得更远，那么研究应该建立在超越对MOOC夸大的宣传和整体低估的基础之上，从学习科学的角度去具体理解MOOC的作用（也包括从经济和政治的角度），从而确认MOOC独特的、有助于实现丰富的学习愿景的贡献。
参考文献：
[1]Gerhard Fischer.Beyond hype and underestimation： identifying research challenges for the future of MOOCs[J].Distance Education，2014，35（2）：149-158.
[2]Stephen Marshall.Exploring the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MOOCs[J].Distance Education，2014，35（2）：250-262.
[3]Coursera.（2014）.Signature track guidebook[EB/OL].https：//www.coursera.org/signature/guidebook.
[4]Georgia Tech College of Computing. （2014）. Online Master of Science in Computer Science[EB/OL].http：//www.omscs.gatech.edu/#np-855.
[5]Vardi，M.Y.Will MOOCs destroy academia？[J].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2012，55（11）：5.
[6]Klaw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