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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法学院或法学系的大學生对”叛逆传统”课程有一种天然的抵制情绪和表现。加拿大和美国的教学实践中也曾出现过这一问题。“叛逆传统”是痛苦的、不易的、有风险的，它需要与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当代人作艰苦的斗争。经过思索与探讨，本文总结出了一套教授具有叛逆传统性质的“叛逆传统”课程的有效教学方法。
关键词 “叛逆传统”课程 教学法 法学
作者简介：熊建军，福建工程学院法学系副教授、法学博士，主要从事国际经济法和国际私法的教学和研究。
中图分类号：G6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0592（2013）06-228-02
“叛逆传统”课程（又名“革命”课程）是指那些内容与现有法学理论、原理、体系、社会、经济、历史、意识、文化及实践完全不同或根本相佐的课程。
法学院或法学系的大学生对“叛逆传统”课程有一种天然的抵制情绪和表现。大学生对“叛逆传统”课程的抵制观（后人本主义观）的形成是由性别、种族、等级和文化等多种不同因素造成的。这些抵制观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我们可以以加拿大和美国法学院的某些教学活动为例加以说明。在北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反常规”的“叛逆传统”课程最初并不是很受欢迎。Bakht在对加拿大七所法学院1100多名学生的调查研究中，发现近几年来选修诸如“女权理论”课程和“动物权理论”课程的学生逐渐下降，更多学生仍然选修传统的正规课程，原因可能是基于要从事法律技能培训、为将来从事律师职业作好准备的考虑而放弃选修这些革命课程。 但一般而言，大一学生比大三、大四学生更偏爱选修“叛逆传统”课程，原因可能是由于在大一，学生们可能没有他们更喜欢选的“合适”选修课程的原因。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大一学生都喜欢选修“叛逆传统”课程。虽然这些“叛逆传统”课程中的一些观念或理论对于那些没有受到传统正规课程理论和制度影响或伤害的学生和受到传统正规课程理论和制度影响或伤害的学生都是新颖的，但即使是后一类学生也可能不会选修“叛逆传统”课程，甚至对这些课程表现出一点都不感兴趣， 也会出现有些已选修这些课程的学生退选这些课程的现象。
例如，在美国维多利亚大学法学院Maneesha Deckha开设的一门有关动物法内容的课堂上，由于该课的内容或者主题涉及人与动物平等、绝对的素食主义理念（不食动物肉制品理念，这是典型的“叛逆传统”课程中的知识点或理念），不为学生理解和接受，遭到学生的抵制与反对。由于学生的抵触情绪强烈，法学院行政工作人员不得不出面协调，老师同意不再强调或者坚持绝对素食主义理念，而是提倡素食主义建议，学生也放弃抵制该课程的行动。该抵制风波总算平息。
的确，绝对素食主义理念在现实社会中存在着一些问题。绝对素食主义崇尚素食，千篇一律地提倡开辟一片世外桃园，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素食主义者，所有的食物都是素食食品。可是，在现实社会中，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世外桃园，素食主义者与非素食主义者混杂在一起，素食食品与肉制品放在一起供所有的人选用。于是，对素食主义理念在现实社会中得不到许多人的共鸣、反响，也是许多学生抵制它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如果绝对素食主义者一意孤行、顽固不化，那么他们的理念和行动就是对非绝对素食主义者的“歧视”。
绝对素食主义者大多是一些白人种族，非绝对素食主义者大多来自农场的、其父母主要从事动植物饲养业或种植业的有色人群。有色人群从政治、思想或文化背景的角度出发，自然会反对绝对素食主义，认为绝对素食主义者不尊重非绝对素食主义者的食品选择权。
叛逆传统是痛苦的、不易的、有风险的，它需要与当代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作艰苦的斗争。
针对这些情形，我们应该如何计划和进行教学才能够改变大学生的这种抵制“叛逆传统”课程的情绪和行为呢？
经过思索与探讨，本人总结出了下列一套教授具有叛逆传统性质的“叛逆传统”课程的有效的教学方法：
1.制定并公布课堂争议的讨论制度，以确保课堂争议在讨论中能有序进行。
2.明确应该崇尚的价值观：提倡合作、同情、生物多样性，尊重生活和自由的选择权，努力成为知识渊博、通情达理、积极进取、尊敬他人、行为文明、民主的公民，摒弃基于某人的利益而实施野蛮、压迫的言行。
3.当遇到相反观点而引发争论时，引导学生要学会尊敬他人、要怀有一颗仁慈心。在火药味很浓的争论中，适时引入友情、亲情话题和故事，以调和气氛，寓教于尊敬他人之中。课堂讨论目标之一就是学会文明争鸣。
4.注意汲取学生观点和意见。老师可每周安排学生就他们上课的心情与效果写出报告、提出如何协调与解决知识获取与思想情绪冲突的建议。根据这些报告和建议，老师可有针对性地改进教学方法和内容，以提高教学质量。
5.训练分析、评价信息的方法。我们可假设学生们从未探究媒体信息，也从未对媒体信息展开分析与评价。为了帮助学生们学会正确分析与评价各种信息，老师可安排学生完成一个评价与分析媒体信息的任务，要求学生们在完成该任务时，要客观、公正地去分析与评价任何信息，并引导学生再将这种分析与评价结论与先前的主见或成见或偏见相比较。通过这种训练，学生们会认识到客观真理的真谛，能逐渐地正确对待与评价他们自己的主观观点。
6.运用各种录像带或实证资料来反映客观现实。我们可以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选择诸如反映动物受到拷打或虐待的各种录像带或实证资料作为素材来教学。运用这些录像带和资料教育学生，让学生能从这些材料中正确客观地分析与评价包括政府部门和产业界在内提供的各种信息和材料的客观性与主观性。
7.以学生自己的动机变化来比拟其它关系之间的变化。我们仍然可以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由于不同的学生接触不同的新鲜事物时有不同的好奇心和动机，所以老师要学生树立一种抛弃等级观、臆断观模式，以帮助学生们能有效地同不同观点的其他学生交流，以学生自己的动机变化来比拟动物权与其它事物之间的关系的变化。 8.帮助学生们认识与看待希望与行动之间的关系。老师需引导学生学会看到事物或问题的本质。比如，产业界基于营利目的或思考，常常宣传和实施一些误导人们的广告。产业界的财力雄厚，鼓势较大。面对如此大的强势，学生会感到无力改变它。此时，老师可引导学生看到此强势背后的营利目的本质，鼓励学生每天行动起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和思维方式，力求以此感悟自己周围的亲人和朋友，形成涟漪效应。学生们通过实施这些行为和活动也会逐渐坚定起信心和勇气，继续感悟他人。
9.帮助学生区分治本措施和治标措施。老师要向学生强调坚持治本措施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指出治本措施不是权宜之计，不是改革计划，而是针对现象得以产生的根本原因而采取或实施的能够根本解决问题的措施。不过，我们也应该承认，学生们做到这些还需要时间的积累，需要学生们自己的分析、判断和决定，也需要包括老师在内的各种外界支持和帮助。
10.在课堂上与学生共享和谐氛围与体验。我们还是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来说明。老师可计划一次课堂分享素食的活动（基于保护动物的利益和权利出发）。经过精心安排和组织，老师和同学都能亲自参与和感受素食美味，获得集体素食主义的感受和体验，培养和提高学生们珍爱动物、善待动物的同情心的兴趣和观念。
11.制定培养学生争做文明市民的计划。我们继续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来说明。老师可设计和树立文明市民的模范标准，引入诸如动物这样的主题引导和鼓励学生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争做珍爱动物、善待动物的文明市民，但老师们一定要注意引导和鼓励方法，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学生，要培养学生自己做出要争做文明市民的决定。随着争做文明市民的人数和队伍的庞大，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将会不断提高。
12.介绍与推广成功社区的成功实践。老师可搜集一些成功社区的成功实践资料在课堂上供学生学习和讨论。通过讨论，让学生自己学会分析和判断哪些做法是好的、是應该支持的，哪些做法存在着不足、需要改进。这些组织活动和课堂讨论效果无疑会提高和增强学生的良好的和文明的道德感和道德观。
13.看淡成绩和等级，看重参与和理解。老师应该改变传统的给学生打出课堂成绩的观念和做法，积极引导和鼓励学生根据课堂活动计划全面参与，培养学生的分析、思考和判断能力，提高课堂知识的理解能力，允许学生从最初的不文明观念和认识中逐渐成长为后来的理解能力不断渐长的理想学生。学生们也会从中淡化成绩观念，逐渐地学会以开放的态度对待和看待所有富有挑战性的材料和现象。
以上方法适宜于教授那些富有挑战性的、能引起学生反感及学生们不太熟悉的知识和材料。这些方法也使学生学会了如何去计划和组织课堂学习与讨论，如何按既定的课堂讨论规则进行讨论，如何认识和对待课堂讨论和学习的重要性、必要性和意义。在课堂教学过程中，通过以上多种教学方法的应用，特别是通过向学生播放正反材料和素材让学生们去分析和判断，学生们的同情感、仁慈心、尊重观、反歧视观得以树立和提高。诸如让学生写心得感受、树立信心训练、课堂主题活动、正面模范演示等富有个性化的教学方法是上述方法的突出特征。上述教学方法还注重学生对课堂教学活动的反馈意见，以此为基础，不断调整和改进教学方法。最为可贵的是，这些教学方法对传统的分数观和做法提出了挑战和改进。
这些教学方法特别适合人数少于50人的小班教学，但它们中的某些教学方法也适合人数大于50人的大班，比如，制定讨论规则，对发言展开讨论与争鸣等方法。其它的一些教学方法则不适合大班教学，比如，根据学生的反馈意见改进教学方法，用多种能评价学生参与课堂活动和理解能力的方法来取代传统的打分法，公开所有学生观点和感受的方法，老师与学生共享素食以构建和谐共同体的方法，以及使学生的观念融入现实生活中的方法等。
上述教学方法可用来改变学生对一些“叛逆传统”课程的抵制观和行为。
注释：
Natasha Bakhtetal.Counting Outsiders： A Critical Exploration of Outsider Course Enrollment in Canadian Legal Education. 45 Osgoode Hall L.J. 667， 714，724，725 （2007）.
Brenna Bhandar. Always on the Defence： The Myth of Universality and the Persistence of Privilege in Legal Education. 14 Can. J. Women L. 341， 348 （2002）.
Cheryl I. Harris. Whiteness as Property. 106 Harv. L. Rev. 1707 （1993）.
Maneesha Deckha. Teaching Posthumanist Ethics In Law School： The Race， Culture， And Gender Dimensions Of Student Resistance.16 Animal L. 287，297-299（2010）.
关键词 “叛逆传统”课程 教学法 法学
作者简介：熊建军，福建工程学院法学系副教授、法学博士，主要从事国际经济法和国际私法的教学和研究。
中图分类号：G64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0592（2013）06-228-02
“叛逆传统”课程（又名“革命”课程）是指那些内容与现有法学理论、原理、体系、社会、经济、历史、意识、文化及实践完全不同或根本相佐的课程。
法学院或法学系的大学生对“叛逆传统”课程有一种天然的抵制情绪和表现。大学生对“叛逆传统”课程的抵制观（后人本主义观）的形成是由性别、种族、等级和文化等多种不同因素造成的。这些抵制观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我们可以以加拿大和美国法学院的某些教学活动为例加以说明。在北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反常规”的“叛逆传统”课程最初并不是很受欢迎。Bakht在对加拿大七所法学院1100多名学生的调查研究中，发现近几年来选修诸如“女权理论”课程和“动物权理论”课程的学生逐渐下降，更多学生仍然选修传统的正规课程，原因可能是基于要从事法律技能培训、为将来从事律师职业作好准备的考虑而放弃选修这些革命课程。 但一般而言，大一学生比大三、大四学生更偏爱选修“叛逆传统”课程，原因可能是由于在大一，学生们可能没有他们更喜欢选的“合适”选修课程的原因。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大一学生都喜欢选修“叛逆传统”课程。虽然这些“叛逆传统”课程中的一些观念或理论对于那些没有受到传统正规课程理论和制度影响或伤害的学生和受到传统正规课程理论和制度影响或伤害的学生都是新颖的，但即使是后一类学生也可能不会选修“叛逆传统”课程，甚至对这些课程表现出一点都不感兴趣， 也会出现有些已选修这些课程的学生退选这些课程的现象。
例如，在美国维多利亚大学法学院Maneesha Deckha开设的一门有关动物法内容的课堂上，由于该课的内容或者主题涉及人与动物平等、绝对的素食主义理念（不食动物肉制品理念，这是典型的“叛逆传统”课程中的知识点或理念），不为学生理解和接受，遭到学生的抵制与反对。由于学生的抵触情绪强烈，法学院行政工作人员不得不出面协调，老师同意不再强调或者坚持绝对素食主义理念，而是提倡素食主义建议，学生也放弃抵制该课程的行动。该抵制风波总算平息。
的确，绝对素食主义理念在现实社会中存在着一些问题。绝对素食主义崇尚素食，千篇一律地提倡开辟一片世外桃园，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素食主义者，所有的食物都是素食食品。可是，在现实社会中，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世外桃园，素食主义者与非素食主义者混杂在一起，素食食品与肉制品放在一起供所有的人选用。于是，对素食主义理念在现实社会中得不到许多人的共鸣、反响，也是许多学生抵制它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如果绝对素食主义者一意孤行、顽固不化，那么他们的理念和行动就是对非绝对素食主义者的“歧视”。
绝对素食主义者大多是一些白人种族，非绝对素食主义者大多来自农场的、其父母主要从事动植物饲养业或种植业的有色人群。有色人群从政治、思想或文化背景的角度出发，自然会反对绝对素食主义，认为绝对素食主义者不尊重非绝对素食主义者的食品选择权。
叛逆传统是痛苦的、不易的、有风险的，它需要与当代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作艰苦的斗争。
针对这些情形，我们应该如何计划和进行教学才能够改变大学生的这种抵制“叛逆传统”课程的情绪和行为呢？
经过思索与探讨，本人总结出了下列一套教授具有叛逆传统性质的“叛逆传统”课程的有效的教学方法：
1.制定并公布课堂争议的讨论制度，以确保课堂争议在讨论中能有序进行。
2.明确应该崇尚的价值观：提倡合作、同情、生物多样性，尊重生活和自由的选择权，努力成为知识渊博、通情达理、积极进取、尊敬他人、行为文明、民主的公民，摒弃基于某人的利益而实施野蛮、压迫的言行。
3.当遇到相反观点而引发争论时，引导学生要学会尊敬他人、要怀有一颗仁慈心。在火药味很浓的争论中，适时引入友情、亲情话题和故事，以调和气氛，寓教于尊敬他人之中。课堂讨论目标之一就是学会文明争鸣。
4.注意汲取学生观点和意见。老师可每周安排学生就他们上课的心情与效果写出报告、提出如何协调与解决知识获取与思想情绪冲突的建议。根据这些报告和建议，老师可有针对性地改进教学方法和内容，以提高教学质量。
5.训练分析、评价信息的方法。我们可假设学生们从未探究媒体信息，也从未对媒体信息展开分析与评价。为了帮助学生们学会正确分析与评价各种信息，老师可安排学生完成一个评价与分析媒体信息的任务，要求学生们在完成该任务时，要客观、公正地去分析与评价任何信息，并引导学生再将这种分析与评价结论与先前的主见或成见或偏见相比较。通过这种训练，学生们会认识到客观真理的真谛，能逐渐地正确对待与评价他们自己的主观观点。
6.运用各种录像带或实证资料来反映客观现实。我们可以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选择诸如反映动物受到拷打或虐待的各种录像带或实证资料作为素材来教学。运用这些录像带和资料教育学生，让学生能从这些材料中正确客观地分析与评价包括政府部门和产业界在内提供的各种信息和材料的客观性与主观性。
7.以学生自己的动机变化来比拟其它关系之间的变化。我们仍然可以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由于不同的学生接触不同的新鲜事物时有不同的好奇心和动机，所以老师要学生树立一种抛弃等级观、臆断观模式，以帮助学生们能有效地同不同观点的其他学生交流，以学生自己的动机变化来比拟动物权与其它事物之间的关系的变化。 8.帮助学生们认识与看待希望与行动之间的关系。老师需引导学生学会看到事物或问题的本质。比如，产业界基于营利目的或思考，常常宣传和实施一些误导人们的广告。产业界的财力雄厚，鼓势较大。面对如此大的强势，学生会感到无力改变它。此时，老师可引导学生看到此强势背后的营利目的本质，鼓励学生每天行动起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和思维方式，力求以此感悟自己周围的亲人和朋友，形成涟漪效应。学生们通过实施这些行为和活动也会逐渐坚定起信心和勇气，继续感悟他人。
9.帮助学生区分治本措施和治标措施。老师要向学生强调坚持治本措施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指出治本措施不是权宜之计，不是改革计划，而是针对现象得以产生的根本原因而采取或实施的能够根本解决问题的措施。不过，我们也应该承认，学生们做到这些还需要时间的积累，需要学生们自己的分析、判断和决定，也需要包括老师在内的各种外界支持和帮助。
10.在课堂上与学生共享和谐氛围与体验。我们还是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来说明。老师可计划一次课堂分享素食的活动（基于保护动物的利益和权利出发）。经过精心安排和组织，老师和同学都能亲自参与和感受素食美味，获得集体素食主义的感受和体验，培养和提高学生们珍爱动物、善待动物的同情心的兴趣和观念。
11.制定培养学生争做文明市民的计划。我们继续选择动物主题作为例子来说明。老师可设计和树立文明市民的模范标准，引入诸如动物这样的主题引导和鼓励学生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争做珍爱动物、善待动物的文明市民，但老师们一定要注意引导和鼓励方法，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学生，要培养学生自己做出要争做文明市民的决定。随着争做文明市民的人数和队伍的庞大，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将会不断提高。
12.介绍与推广成功社区的成功实践。老师可搜集一些成功社区的成功实践资料在课堂上供学生学习和讨论。通过讨论，让学生自己学会分析和判断哪些做法是好的、是應该支持的，哪些做法存在着不足、需要改进。这些组织活动和课堂讨论效果无疑会提高和增强学生的良好的和文明的道德感和道德观。
13.看淡成绩和等级，看重参与和理解。老师应该改变传统的给学生打出课堂成绩的观念和做法，积极引导和鼓励学生根据课堂活动计划全面参与，培养学生的分析、思考和判断能力，提高课堂知识的理解能力，允许学生从最初的不文明观念和认识中逐渐成长为后来的理解能力不断渐长的理想学生。学生们也会从中淡化成绩观念，逐渐地学会以开放的态度对待和看待所有富有挑战性的材料和现象。
以上方法适宜于教授那些富有挑战性的、能引起学生反感及学生们不太熟悉的知识和材料。这些方法也使学生学会了如何去计划和组织课堂学习与讨论，如何按既定的课堂讨论规则进行讨论，如何认识和对待课堂讨论和学习的重要性、必要性和意义。在课堂教学过程中，通过以上多种教学方法的应用，特别是通过向学生播放正反材料和素材让学生们去分析和判断，学生们的同情感、仁慈心、尊重观、反歧视观得以树立和提高。诸如让学生写心得感受、树立信心训练、课堂主题活动、正面模范演示等富有个性化的教学方法是上述方法的突出特征。上述教学方法还注重学生对课堂教学活动的反馈意见，以此为基础，不断调整和改进教学方法。最为可贵的是，这些教学方法对传统的分数观和做法提出了挑战和改进。
这些教学方法特别适合人数少于50人的小班教学，但它们中的某些教学方法也适合人数大于50人的大班，比如，制定讨论规则，对发言展开讨论与争鸣等方法。其它的一些教学方法则不适合大班教学，比如，根据学生的反馈意见改进教学方法，用多种能评价学生参与课堂活动和理解能力的方法来取代传统的打分法，公开所有学生观点和感受的方法，老师与学生共享素食以构建和谐共同体的方法，以及使学生的观念融入现实生活中的方法等。
上述教学方法可用来改变学生对一些“叛逆传统”课程的抵制观和行为。
注释：
Natasha Bakhtetal.Counting Outsiders： A Critical Exploration of Outsider Course Enrollment in Canadian Legal Education. 45 Osgoode Hall L.J. 667， 714，724，725 （2007）.
Brenna Bhandar. Always on the Defence： The Myth of Universality and the Persistence of Privilege in Legal Education. 14 Can. J. Women L. 341， 348 （2002）.
Cheryl I. Harris. Whiteness as Property. 106 Harv. L. Rev. 1707 （1993）.
Maneesha Deckha. Teaching Posthumanist Ethics In Law School： The Race， Culture， And Gender Dimensions Of Student Resistance.16 Animal L. 287，297-299（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