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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门》表现出作家浓厚的文化复合心态和文化审视意识。以传统儒家的伦理道德为其精神内核的古老的农业文明虽然曾经铸造了一个民族的文明史,然而在社会发生重大变革的今天,它却已经远远适应不了现代化进程的需要了──仁厚村最后的消亡说明了这一点。而以西京为象征的工业文明虽然代表着历史发展的趋势.却也并非人类文明的理想归宿。人类究竟应该往何处去?作品最后归结到了一个具有道家文化意义的范畴──“土门’”。它既是对对立的超越.也是对浮躁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