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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9岁的时候,一个新生命降临我家.在此之前我以为有兄弟姐妹陪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弟弟的出生也是经过我同意的.但没想到,他的到来竟是我“噩梦”的开始.rn一句“你是姐姐”,我就必须无条件谦让.比如得先让弟弟进家门,比如因为不小心吃了弟弟想吃的零食而挨骂.有一件事我至今仍耿耿于怀:在叔叔的婚宴上,我正在楼上和小伙伴看叔叔家的大电视,电视声音很响,我们也很闹腾,并未留意到门外的动静.突然,母亲怒气冲冲地推开了门,我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直接挨了一巴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弟弟在外敲门,无人回应,于是就向母亲哭诉我不给他开门.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希望他没出生就好了.自此,我的心头埋下了一根刺,往后的每一次妥协,都将它推向更深处.常年的“察言观色”,让我变得更加敏感.周围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冷漠的眼神、疏离的动作,都会一次次刺到我,直至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