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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珊和郑微一点都不像。
在《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原著小说中,对于女主角郑微的外貌,有过这样一句描写:“林静曾说郑微在不讲话的时候还是相当有迷惑性的,称得上静若处子。当然,郑微很自觉的过滤掉了他后半句动若疯兔的评价。”如果说电影让杨子珊和郑薇无缝衔接的话,她大概就是“静若处子”版。
作为横空出世的新花旦,面对由《致青春》引发的各式围观,杨子珊有种娱乐圈外人式的淡定。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她的态度一马平川:被赵薇选中大概是缘分吧;很努力去塑造了郑微,所以没啥遗憾;对一夜成名毫无感觉,从不上网搜索自己;至于今后发展,先慢慢来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我觉得在我的人生里,走出自己的样子就可以了。”至于被贴上“小赵薇”的标签,杨子珊笑起来,“我无所谓呀,本来就是她选中我的,没什么好在意的。”
对于生活是否成全自己的理想与努力,杨子珊并不纠结,一点点叛逆和自我也不动声色,“我是个很无聊的人,对生活没什么要求,不过不管工作多晚,回到房间我都舍不得马上睡觉,必须给自己点独处的时间,要不然,我会觉得这一天都是为别人过了。”
赵薇对我用尽了所有办法
2012年1月1日和3月3日,杨子珊记得清清楚楚,前者是她第一次见到赵薇的日子,后者则是她入组《致青春》、第一天拍戏的日子。
第一次见赵薇是在她北京的办公室里,为了给自己的导演处女作选角,赵薇把房间打造成旧时校园宿舍的样子:有上下铺、有老式桌椅,还有川流不息来试镜的年轻人。在这里,她几乎试遍了中国的适龄演员,而她见到杨子珊的第一反应则是后退了几步,上上下下地仔细端详,“长得很可爱嘛,就是有点胖!”
当时杨子珊刚生了场重病,吃了带激素的药,整个人浮肿。试了4场戏,赵薇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而是问了她两件事:“如果找你演,你能减肥吗?”“你能从第二天留下来,为我们其他试镜演员搭戏吗?”
2012年的春节,她在减肥中度过,按照食谱吃水煮生菜,只有早上可以吃到两颗鸡蛋。那时她总是怀揣着对鸡蛋的渴望睡去,“每天早上吃到鸡蛋时就觉得好幸福哦。”杨子珊笑嘻嘻地回忆。
进组前,杨子珊有一大段时间都留在赵薇的办公室里,为熙熙攘攘的试镜人群搭戏,每天和很多个许开阳、阮莞、老张见面,光是跟许开阳在鸭子船上那段戏就演了许多遍。“其实那时候有点感觉,赵薇会选哪个许开阳、哪个阮莞,”杨子珊说,“不过她相当谨慎,必须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看全了才下决定,我每天还会看到许多郑微来试戏。她是非常注重感觉的导演。”
非常注重感觉的赵薇最终选择了杨子珊,开拍时杨子珊无法融入角色,甚至有“路都不会走了”的茫然,“赵薇对我用尽了所有办法。”杨子姗说,“需要我吵闹,她就激怒我;需要内心伤痛,她会和我聊。”在片场,赵薇、关锦鹏和李樯3人都和杨子姗聊“情感创痛”的话题,以便她能够进入“情伤之后的郑微”,“有一次关锦鹏为了打动我,挖出他最隐私、最难过、最创痛的事情讲给我,讲到后来,他自己都落泪了。”
曾经是选秀歌手
红了以后,人们对杨子珊的过去很好奇,但这姑娘的履历简单得没什么可推敲, 1985年11月6日出生,南京妹子,来北京9年,大学学的是流行音乐,会唱歌会编曲,内向,读书时甚至想着自己以后做幕后得了。
毕业后的第一个身份是选秀歌手,当时唱片业不景气,公司希望推动她的曝光率,06年左右,她开始参加国内各种选秀。杨子珊对此不屑一顾,她参加过《名师高徒》《绝对唱响》等节目,给孙楠做过徒弟,与何润东同台演出过,她喜欢唱歌,但让她当着很多人唱歌或者表演依然很紧张,“那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我想做和喜欢的事情,而是听从安排、迫于压力去做的。”
几年后,在电影《致青春》中再次当众演唱,她坦率地说,“我的专业和选秀经历对这段表演都没什么帮助。”她做了个郑微唱歌时甩头发的动作,“唱《红日》我喝了点酒,鼓足勇气上去耍二。我知道那一幕很多人都哭了,我的朋友也哭了,她说看到我冲上台的样子很傻也很勇敢,那是我们再也不敢想的东西了,不是表演和唱歌,而是那种勇敢让青春有了高潮。”
宅之精髓不就是什么都不做嘛
2009至2010年,杨子珊听从公司安排开始演戏,演员之路是在台湾片里演女配角或女二号,她坦承当时并不懂表演是什么,在镜头前让哭就哭、让笑就笑,“台湾导演尽量让角色贴近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2010年,她出演了《街角小王子》,扮演一个喜欢女生的角色,暗恋她最好的朋友。片中,她喜欢的女孩子丢了心爱的猫咪,她从老远的地方赶来帮她,那一幕没有台词也没有动作,“看了剧本,我就想:我靠!这怎么演啊!”
开拍前她一直在片场跑步,這幕开始时,她才跑进了镜头,停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正在找猫咪的好友,她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但不知为什么,杨子珊心里忽然难过了一下。为了她这一刻“什么都没做”的表演,整个剧组鼓掌了,“那时就突然明白了,不用刻意挤眉弄眼,当内心的情绪投入进去了,所有的东西就都有了,那时候你脸上才是对的。”
杨子珊不止一次强调自己是简单甚至无聊的人,闲晃家中,就可以杀去一天的时间,“如果一天24小时都给我自己分配,”她面带憧憬地说,“那我要用10个小时来睡觉!”对她来讲,生活慢慢的才好。媒体很喜欢问她作为宅女,宅在家里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做什么呢?杨子珊百思不得其解——宅之精髓不就是什么都不做吗?
“打扫个卫生、四处晃荡下、下楼买个饭、看个碟,淘淘宝、是呀,零食都可以用淘宝解决了,一天就过去了。”她想了想,补充说:“我会用2至3个小时去做热瑜伽。”因为生病导致循环系统紊乱,她总是容易水肿,“我来给你表演一个!”她拉起裤子,露出小腿,在皮肤上轻轻按出一个小坑,“练热瑜伽是为了能帮我排出体内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