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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咖啡馆，啤酒店或餐厅在印象主义的形成和传播中起着相当大的作用。笔者认为有必要对咖啡馆、啤酒店和印象主义之间的互动关系作一番深入的讨论，由此来展示艺术自律性以外的事物对绘画所施加的那些影响。
【关键词】咖啡馆；印象派；自律性；绘画语言
【中图分类号】J11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250X(2007)10-0148-02
1关于印象主义及咖啡馆
印象主义是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法国巴黎为中心而兴起的一个艺术派别。虽然它几经跌宕，但印象主义在艺术史中作为一个思潮的存在却是始于马奈并止于塞尚的一个整体性概念。至于咖啡馆，最早的形式出现于阿拉伯的麦加城，1615年才进入欧洲大陆。位于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的弗罗莱思咖啡馆建造于1720年，是现存的最早的咖啡馆。1714年，一株高约1．5米的咖啡树被移植于法国。从此，咖啡馆在那里开始兴盛起来并时至今日；并渐渐由实物主体演变为文化符号。现在，法国每年要消费18万吨咖啡。所以说，街头咖啡馆业已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这里，我们将要讨论的咖啡馆的概念不仅包括常识下的咖啡屋，还有啤酒店或餐厅；因为在本文中，它们的内涵基本一致。
2印象主义画家与咖啡馆的情结
在一些印象派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以咖啡厅、啤酒店为背景的绘画，如凡高的《夜色咖啡馆》，马奈的《弗里贝热尔酒店》，劳特累克的《在咖啡店里》、《咖啡馆的布瓦洛》等都是这类作品的代表。另外，莫奈、西斯、毕沙罗，还有从长期定居于故乡艾克斯的塞尚也绘制过有关题材的作品。此外一些对咖啡厅或啤酒店进行描述的文字也散见于某些画家的书信或传记中；如凡高给弟弟提奥的信中就说到，“描绘黑夜咖啡馆，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流浪汉无钱借宿的时候，或酒醉后无法借宿的时候，就能够在那儿避难。”[1]小说家佐拉在其著作《小酒馆》问世之际，读者就可以在拟构的人物中读出当时某些前卫画家的影子。这些画家中有的甚至已成为那里的常客，劳特累克就是典型，这位声色犬马之徒对于灯红酒绿生活的热衷远远胜过他对生命的渴求。在他的画面中所反映出的这种生活的场面也更为直接；如罗多非、沙里士开设的黑猫小酒馆与煎饼磨坊就是劳特累克多次描写的对象。另据资料显示，雷诺阿还有一份弥足珍贵的沏泡咖啡的秘方，①这也或多或少地显示出画家本人对咖啡的钟爱；并且，也为雷诺阿能够答应替咖啡厅作画装修而提供一个佐证。1891年，凡高自杀前就栖息于一座小咖啡店里，后来因长期拖欠租金而被迫将他那些“拙作”用于抵押。最为悲壮的是，凡高那具伟大的尸体最后竟从咖啡店里抬出，而他对生命有着火焰般激情的灵魂则长久徘徊于那间并不辉煌的咖啡馆内。
咖啡馆、啤酒店对画家们具有吸引力的深层原因，那群反叛精神极强的画家为什么喜欢到这些地方聚集并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呢？对于这个问题必须从不同的角度进入才能进行相应的探究，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条件下作出的结论才与事物的实际情况相符合。十九世纪的后半段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转型期，产业的进步加快了人们对新观念的渴求，这种情况尤以法国情况为最。因为，“大家都想自物质局限与流行禁忌的习俗中解脱出来。”[2]于是，“整个巴黎就是歌舞咖啡馆的摇篮”[2]，一切寻欢作乐的形式都在那里首先得到鲜明的表现。“很快这类场所便到处出现，并受到公众的欢迎。”[3]
同时期的欧洲美术运动，法国的巴黎也属那个时代的中心，许多立志改变艺术现状的美术家，尤其是艺术观念或技法尚未得到官方认可的那部分画家，他们不约而同地云集于这座举世闻名的艺术之都，实验并宣传着各自甚为奇特的理念，以期获得社会普遍性审美眼光的接纳。当然，整个追求的过程不仅存在着难以想象的艰辛而且时常令人沮丧。因而，作为性情中人的这些画家在百般无奈之际不得不寻求其他可以进行宣泄的方式或渠道，然后得以解脱并再次获取一定程度的信心——自然，咖啡馆、啤酒店就起着这种作用。
3咖啡馆与印象主义之间的互动关系
既然咖啡馆、啤酒店对于艺术家们而言存在着如此强的吸引力，那么在他们跟随、求取这种力量的过程中必然能获得心理的解脱和艺术灵感的释放。而客体对主体的动势作用一旦显现，那么潜在性质的吸引力就会演变为直接的促使力量。
3.1咖啡馆、啤酒店作为客观的活动场所为印象派画家提供了交流和沟通的机会，并由此产生出非常融洽的友谊。那些自由艺术家扪都有一个共同的强烈愿望，即“要突破学院派的陈旧画风，创造一种有生命的新风格”[4]。因此，由于相同的志趣，“这群无意于官方沙龙的画家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巴黎巴提约尔大街消磨黄昏。[5]当然，他们所谈论的内容自然是艺术；尤其是与色变化的现象。例如巴齐依曾“邀请雷诺阿到丁香园酒店，梦想成立一个‘社团’，以便对这些大师的研究更推进一步”[2]。他们在闲谈中，还时时流露出“崇拜大自然的思想”[2]；“相互讨论作品的技巧，并热衷于直接的色彩感觉。”[2]而当许多人朝向这一共同的目标时，就“依稀呈现印象主义的先驱”[2]。西斯莱也是如此，决心要把旧框框“一扫而光”[2]。在格莱尔画室期间，三个朋友经常到小花园酒店喝啤酒，讨论非常热烈的问题。不久莫奈又加入行列，时常出入啤酒店，结果“增添了力量”[2]，“坚定的信念使其成为艺社的领导人。”[2]最后，弗立磨--拉米和毕沙罗“不妥协分子”也出现于小花园酒店。毋庸置疑，咖啡馆、啤酒店对这个派别的形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将咖啡馆里画家们之间的争论视为内部交流，那么咖啡馆还在一定程度上担负着另外一种职能——对外传播。在那些常客中，艺术家们作为一个特殊群体毕竟占有少数，除此以外还有军官、商人、邮递员、下层劳动者等。他们虽然属于艺术活动核心以外人物，但对印象主义的传播却起到了环节性质的作用。使公众从不了解到认识再到支持，从而消解了他们对这群另类人物的普遍性的恐惧和敌视。而他们的价值观念和表达方式一旦得到普遍性的接纳和认可，来自公众的同情和支持就会将官方的艺术体系彻击碎；新的，符合艺术规律的语言也就会取而代之。
3.2印象主义艺术家们还赞赏地将他们所热衷于的生活方式充塞在自己的作品里,而这种生活方式的表达符号就是那些散布于巴黎市区各个角落的咖啡馆和啤酒店；它们作为印象派的语言媒介在一定程度上承担再现自然和表述思想的功能。例如《夜色咖啡馆》一画中凡高就着重运用他所喜好的黄色，从而试图表达这样的思想：“咖啡馆是一个能够毁掉一个人，使一个人发疯的或犯罪的场所。”[2]或者说，抒发自己对生命的深刻体验以及对传统文化的反思与审视。马奈则在《一杯啤酒》中希望通过对光色的调配将背叛传统的力量阐扬出来。在德加那里，他希望通过《苦艾酒》的构图，表达一种空间式的视觉效果。
在偶尔情况下，咖啡馆、啤酒店还承担着艺术市场的部分职能。丢朗就是一个有胆识的画商，他曾将莫奈、毕沙罗等人的画作投入市场，以便缓解他们经济上的贫乏。另外，比贝司库王子也在咖啡厅里聚会过，“对雷诺阿的作品有好感，买过他几幅画，还替他推销了几幅。”[2]
但是，咖啡厅、啤酒店在对印象主义发生积极作用的同时，不利的作用也在消长，因为这些娱乐场所到处充斥着淫词秽语，还一度成为藏污纳垢之所。而且消费者的文化水平也参差不齐，成份复杂。自制力不强的画家极容易在诱惑中丧失自我，劳特累克就是他们中间的典型牺牲品。酒精、咖啡使其心智恶化，脾气也暴躁；因此，失去了许多印象派朋友，致使他晚年不得不放弃咖啡店、剧院的生活。另外，高更也曾深受其害。
不过，当需要评价咖啡馆、啤酒店在印象主义演进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时，决不能着眼于事物某一方面；只有进行全面的权衡才不致于使最后的结果有失公允。因此，对咖啡馆、啤酒店在印象主义发展史的地位给予相应的肯定态度是有着积极意义的。注释：
①“沏一壶好咖啡的方法，先细细磨，继而用小锅烧开水，在将咖啡粉倒入锅内。最后迅速把锅从火上移开，饮用时还要用过滤器将咖啡过滤。用这种方法泡制出的咖啡需要很多咖啡豆，苦味和咖啡因全留在咖啡渣滓里了。”——见《雷诺阿传》 让·雷诺阿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主要参考书目
[1]欧文·斯通.渴望生活.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2]让·雷诺阿·雷诺阿传.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3]爱德华·傅克斯著.欧洲风化史.辽宁教育出版社
[4]何政广.马奈.河北教育出版社
收稿日期：2007-09-09
【关键词】咖啡馆；印象派；自律性；绘画语言
【中图分类号】J11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250X(2007)10-0148-02
1关于印象主义及咖啡馆
印象主义是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法国巴黎为中心而兴起的一个艺术派别。虽然它几经跌宕，但印象主义在艺术史中作为一个思潮的存在却是始于马奈并止于塞尚的一个整体性概念。至于咖啡馆，最早的形式出现于阿拉伯的麦加城，1615年才进入欧洲大陆。位于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的弗罗莱思咖啡馆建造于1720年，是现存的最早的咖啡馆。1714年，一株高约1．5米的咖啡树被移植于法国。从此，咖啡馆在那里开始兴盛起来并时至今日；并渐渐由实物主体演变为文化符号。现在，法国每年要消费18万吨咖啡。所以说，街头咖啡馆业已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这里，我们将要讨论的咖啡馆的概念不仅包括常识下的咖啡屋，还有啤酒店或餐厅；因为在本文中，它们的内涵基本一致。
2印象主义画家与咖啡馆的情结
在一些印象派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以咖啡厅、啤酒店为背景的绘画，如凡高的《夜色咖啡馆》，马奈的《弗里贝热尔酒店》，劳特累克的《在咖啡店里》、《咖啡馆的布瓦洛》等都是这类作品的代表。另外，莫奈、西斯、毕沙罗，还有从长期定居于故乡艾克斯的塞尚也绘制过有关题材的作品。此外一些对咖啡厅或啤酒店进行描述的文字也散见于某些画家的书信或传记中；如凡高给弟弟提奥的信中就说到，“描绘黑夜咖啡馆，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流浪汉无钱借宿的时候，或酒醉后无法借宿的时候，就能够在那儿避难。”[1]小说家佐拉在其著作《小酒馆》问世之际，读者就可以在拟构的人物中读出当时某些前卫画家的影子。这些画家中有的甚至已成为那里的常客，劳特累克就是典型，这位声色犬马之徒对于灯红酒绿生活的热衷远远胜过他对生命的渴求。在他的画面中所反映出的这种生活的场面也更为直接；如罗多非、沙里士开设的黑猫小酒馆与煎饼磨坊就是劳特累克多次描写的对象。另据资料显示，雷诺阿还有一份弥足珍贵的沏泡咖啡的秘方，①这也或多或少地显示出画家本人对咖啡的钟爱；并且，也为雷诺阿能够答应替咖啡厅作画装修而提供一个佐证。1891年，凡高自杀前就栖息于一座小咖啡店里，后来因长期拖欠租金而被迫将他那些“拙作”用于抵押。最为悲壮的是，凡高那具伟大的尸体最后竟从咖啡店里抬出，而他对生命有着火焰般激情的灵魂则长久徘徊于那间并不辉煌的咖啡馆内。
咖啡馆、啤酒店对画家们具有吸引力的深层原因，那群反叛精神极强的画家为什么喜欢到这些地方聚集并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呢？对于这个问题必须从不同的角度进入才能进行相应的探究，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条件下作出的结论才与事物的实际情况相符合。十九世纪的后半段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转型期，产业的进步加快了人们对新观念的渴求，这种情况尤以法国情况为最。因为，“大家都想自物质局限与流行禁忌的习俗中解脱出来。”[2]于是，“整个巴黎就是歌舞咖啡馆的摇篮”[2]，一切寻欢作乐的形式都在那里首先得到鲜明的表现。“很快这类场所便到处出现，并受到公众的欢迎。”[3]
同时期的欧洲美术运动，法国的巴黎也属那个时代的中心，许多立志改变艺术现状的美术家，尤其是艺术观念或技法尚未得到官方认可的那部分画家，他们不约而同地云集于这座举世闻名的艺术之都，实验并宣传着各自甚为奇特的理念，以期获得社会普遍性审美眼光的接纳。当然，整个追求的过程不仅存在着难以想象的艰辛而且时常令人沮丧。因而，作为性情中人的这些画家在百般无奈之际不得不寻求其他可以进行宣泄的方式或渠道，然后得以解脱并再次获取一定程度的信心——自然，咖啡馆、啤酒店就起着这种作用。
3咖啡馆与印象主义之间的互动关系
既然咖啡馆、啤酒店对于艺术家们而言存在着如此强的吸引力，那么在他们跟随、求取这种力量的过程中必然能获得心理的解脱和艺术灵感的释放。而客体对主体的动势作用一旦显现，那么潜在性质的吸引力就会演变为直接的促使力量。
3.1咖啡馆、啤酒店作为客观的活动场所为印象派画家提供了交流和沟通的机会，并由此产生出非常融洽的友谊。那些自由艺术家扪都有一个共同的强烈愿望，即“要突破学院派的陈旧画风，创造一种有生命的新风格”[4]。因此，由于相同的志趣，“这群无意于官方沙龙的画家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巴黎巴提约尔大街消磨黄昏。[5]当然，他们所谈论的内容自然是艺术；尤其是与色变化的现象。例如巴齐依曾“邀请雷诺阿到丁香园酒店，梦想成立一个‘社团’，以便对这些大师的研究更推进一步”[2]。他们在闲谈中，还时时流露出“崇拜大自然的思想”[2]；“相互讨论作品的技巧，并热衷于直接的色彩感觉。”[2]而当许多人朝向这一共同的目标时，就“依稀呈现印象主义的先驱”[2]。西斯莱也是如此，决心要把旧框框“一扫而光”[2]。在格莱尔画室期间，三个朋友经常到小花园酒店喝啤酒，讨论非常热烈的问题。不久莫奈又加入行列，时常出入啤酒店，结果“增添了力量”[2]，“坚定的信念使其成为艺社的领导人。”[2]最后，弗立磨--拉米和毕沙罗“不妥协分子”也出现于小花园酒店。毋庸置疑，咖啡馆、啤酒店对这个派别的形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将咖啡馆里画家们之间的争论视为内部交流，那么咖啡馆还在一定程度上担负着另外一种职能——对外传播。在那些常客中，艺术家们作为一个特殊群体毕竟占有少数，除此以外还有军官、商人、邮递员、下层劳动者等。他们虽然属于艺术活动核心以外人物，但对印象主义的传播却起到了环节性质的作用。使公众从不了解到认识再到支持，从而消解了他们对这群另类人物的普遍性的恐惧和敌视。而他们的价值观念和表达方式一旦得到普遍性的接纳和认可，来自公众的同情和支持就会将官方的艺术体系彻击碎；新的，符合艺术规律的语言也就会取而代之。
3.2印象主义艺术家们还赞赏地将他们所热衷于的生活方式充塞在自己的作品里,而这种生活方式的表达符号就是那些散布于巴黎市区各个角落的咖啡馆和啤酒店；它们作为印象派的语言媒介在一定程度上承担再现自然和表述思想的功能。例如《夜色咖啡馆》一画中凡高就着重运用他所喜好的黄色，从而试图表达这样的思想：“咖啡馆是一个能够毁掉一个人，使一个人发疯的或犯罪的场所。”[2]或者说，抒发自己对生命的深刻体验以及对传统文化的反思与审视。马奈则在《一杯啤酒》中希望通过对光色的调配将背叛传统的力量阐扬出来。在德加那里，他希望通过《苦艾酒》的构图，表达一种空间式的视觉效果。
在偶尔情况下，咖啡馆、啤酒店还承担着艺术市场的部分职能。丢朗就是一个有胆识的画商，他曾将莫奈、毕沙罗等人的画作投入市场，以便缓解他们经济上的贫乏。另外，比贝司库王子也在咖啡厅里聚会过，“对雷诺阿的作品有好感，买过他几幅画，还替他推销了几幅。”[2]
但是，咖啡厅、啤酒店在对印象主义发生积极作用的同时，不利的作用也在消长，因为这些娱乐场所到处充斥着淫词秽语，还一度成为藏污纳垢之所。而且消费者的文化水平也参差不齐，成份复杂。自制力不强的画家极容易在诱惑中丧失自我，劳特累克就是他们中间的典型牺牲品。酒精、咖啡使其心智恶化，脾气也暴躁；因此，失去了许多印象派朋友，致使他晚年不得不放弃咖啡店、剧院的生活。另外，高更也曾深受其害。
不过，当需要评价咖啡馆、啤酒店在印象主义演进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时，决不能着眼于事物某一方面；只有进行全面的权衡才不致于使最后的结果有失公允。因此，对咖啡馆、啤酒店在印象主义发展史的地位给予相应的肯定态度是有着积极意义的。注释：
①“沏一壶好咖啡的方法，先细细磨，继而用小锅烧开水，在将咖啡粉倒入锅内。最后迅速把锅从火上移开，饮用时还要用过滤器将咖啡过滤。用这种方法泡制出的咖啡需要很多咖啡豆，苦味和咖啡因全留在咖啡渣滓里了。”——见《雷诺阿传》 让·雷诺阿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主要参考书目
[1]欧文·斯通.渴望生活.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2]让·雷诺阿·雷诺阿传.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3]爱德华·傅克斯著.欧洲风化史.辽宁教育出版社
[4]何政广.马奈.河北教育出版社
收稿日期：2007-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