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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自我离开了我的宝贝
“我发现了能居住的新地方
“它在空中400千米处
“它叫阿尔发空间站
“但是宝贝,它是那样的孤独
“但我会在五月返回
“哦,是呵
在国际空间站上,卡尔·沃尔茨动情地唱着这首“心碎”。
如果说在长期的载人航天飞行中,有什么是最有趣又最令人吃惊的事,那就是音乐——很多航天员钟爱在太空演奏音乐。甚至还有一个航天员摇滚乐队。他们进入太空时带的乐器种类之多令人瞪目:除电子琴之外,还有长笛、吉它、萨克斯甚至还有澳大利亚土著居民的管乐器。
航天员卡尔·沃尔茨2001年曾在国际空间站上(ISS)生活过196天——大约六个半月。这对于俯瞰地球、却无法触及地球可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在他上去之前,心理支持人员问他有兴趣带什么私人物品,他说“一个电子琴会很好。”于是,他将一个电子琴带上了国际空间站。
航天员埃伦·奥乔亚,擅长古典音乐,她第一次航天飞行就将长笛作为私人物品带上了太空。尽管在飞行中她只吹过一次,目的是为学校的孩子们制作一个教育录像。她解释道,在短暂的航天飞行中,航天员太繁忙了,真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演奏乐器。“对航天飞行来说,那更多地是一件感性的事,对把音乐认真地作为一个业余爱好的人们来说具有纪念意义。”
但是如果长期停留在太空,比如在国际空间站上执行长期任务,“你的确有相当的空闲时间”,沃尔茨说,“特别是星期天。”有更多的机会把乐器拿出来玩一玩。
“它把我们与家连在一起,”沃尔茨说,他为家乡的教学演奏,在航天员乐队里演唱,以模仿猫王著称。他在空间站停留期间,不仅演奏电子琴,还找出一些时间来自学吉它。沃尔茨认为这个联系非常重要。无论一个航天员在太空滞留多长时间,他终将回到地球,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而对于国际空间站的物料和程序经理迈克·派德利来说,他关心的不是音乐,而是安全。如果航天员想带某个乐器上天,派德利得确保这种行为对飞行是安全的。比如一个电子琴,可能会成为影响宇宙飞船或空间站的电磁辐射源。但这些问题通常可以找到解决办法,比如使用金属箱子对辐射进行屏蔽。但是,像吉它这样的木制乐器会引发另外一个问题——它们是可燃的。只有在航天员保证会小心处置它们,并在不用时贮藏起来,才被允许带上太空。

在宇宙冰船或空间站演奏音乐时,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声音从物理上讲在微重力环境里与地球上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拿乐器的方式。
“当我在太空里吹笛子时,”埃伦·奥乔亚说,“我把双脚放在脚环里。”在微重力环境里,从长笛里吹出的甚至一股小小的气流都足以让你在宇宙飞船里来回移动。实际上,即使把的双脚放在脚环里,演奏时,仍然能感到一股力量把你推来推去,当然这种移动只是一点。
至于吉它,沃尔茨说,“你不需要用带子将它背在身上,但滑稽的是,当你正在演奏时,匹克片可能会突然从你手里出走,不是落下去,而是漂狗走了,你得在它消失之前抓住它。
在演奏电子琴时,沃尔茨得用脚把自己固定在原地。在微重力下,每弹出一个音符都会把键盘推得老远。他说,“你得设法适应那个。”沃尔茨用橡皮筋儿把琴捆在腿上,虽然这有点不太舒服。但他至今仍未想出如何能在不移动的情况下使用脚踏板。
将乐器带上太空还要接受气体检查。在地球上,有害气体可以飘出窗外,但空间站是密封的。甚至很少量的有害气体都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
派德利和他的检测人员通常会把一片材料放入密闭舱内,加热至华氏120度,并持续三天来进行检测。然后他们综合出一个气样进行分析。这样通常可以拿到材料的混合物。一般物品散发出的酒精浓度通常比较高,因为酒精经常被用做清洁剂。但酒精的毒性通常无关紧要。
不过像苯这样的东西相对来说毒性比较大,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导致硬件出现故障,需要十分注意。
在航天员能够进行较长时间的太空旅行后,心理压力成为旅行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奥乔亚认为,在长时间的持续飞行中,需要做好与原来生活分离较长时间的思想准备。其中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带上一些在地面上对你很重要的东西,虽然有很多是你不能带的。但无论什么总要带些——玩乐器就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而卡尔·沃尔茨则认为,也许有些人觉得在太空里玩乐器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其实它一点也不奇怪。大多数家庭都有一两件乐器,所以在太空的家里也应该有乐器,这很自然。音乐使空间站更象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