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讲述:张铁生的第二段婚姻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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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是一坛陈年老酒,醇香的背后隐藏着难以下咽的忧伤。
  人生有一种悲剧,是每个人都躲不过去的。2007年,作为患难知己与后半生的精神支柱,与张铁生相伴近6000个日夜的董礼平因为罹患脑血栓与世长辞。张铁生曾说,他原以为自己是一名舵手,但终究成为一个随着风帆四处飘泊的水手。当时的张铁生不会预料到,他的第二段婚姻正在慢慢走来,而这与一位叫刘欣的老大姐息息相关。
  2012年6月8日,骄阳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沥青的味道。在沈阳市第七人民医院附近,年过古稀的刘欣穿着一件印有小碎花的的确良衬衫忆起往事,蓬松的白发随着偶尔吹过的微风轻轻飘动。刘欣的生活与张铁生并无过多交集,却起到让张铁生与许芳相识的关键作用。在刘欣看来,张铁生是一个有原则、有情义的人,但与其跌宕起伏的人生际遇相比,其情感经历更为坎坷。
  1992年11月12日,董礼平诞下女儿。刘欣说,那时张铁生在圈子里,逢人便说他已经当爸爸了。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因为张家上面已经有5个女孩了,为达成老父亲的愿望他一直希望董礼平能生个男孩。不过,女儿的诞生还是让张铁生心满意足。然而仅仅9个年头过后,董礼平被查出患上了脑血栓。
  刘欣说,患病是在2001年,此后董礼平的身体便大不如前,有时话说多了呼吸也会有些急促。“那年孩子还不到10岁,可想而知张铁生过的是什么日子。”刘欣说,张家的活几乎全被张铁生包了,为让妻子早日康复,还带着她去沈阳各大医院。
  2007年,董礼平还是因为脑血栓永远离开了张铁生和年仅15岁的女儿。“铁生本就不爱说话,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变得更加少言寡语。”刘欣说,那时张铁生经常一个人写东西,大多是他对董礼平的思念。
  “同样是知青,只有知青最同情知青。”刘欣说,作为张铁生的老大姐,尤其是在妇联工作多年,她觉得张铁生应该再往前走一步。惟一的关键,就是人选。刘欣突然想到许芳,一位外表端庄,与董礼平同样知书达理的善良女性。
  刘欣说,许芳比张铁生小五六岁,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史。“我记得,许芳做进出口贸易,为人却特别低调。”刘欣说,至今她还记得与许芳第一次谋面,发现她外表看似柔弱,办起事来却十分干练,“我办事也不拖沓,直接把铁生的情况说给她听:首先,蹲过监狱;其次,没啥大钱;最后,人绝对没得说!”
  “铁生本来不愿意,但我们这些老大姐都觉得,他真的应该再往前走一步。”刘欣说,尤其是对于未成年的女儿来说,真的需要一位母亲的呵护,“在我们的反复劝说下,铁生同意先见见面。”刘欣说,后面的事水到渠成,“双方都是你情我愿,那就结婚一起过呗!”
  “也有人问我,说铁生和许芳过得怎么样啊?”刘欣说,具体过得怎么样她不知道,“我觉得应该不错,要是有别扭早就离了,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的事儿了。”刘欣说,许芳是个会操持家的人,“铁生在许芳那里,我们这些大姐们都放心。”
  刘欣说,得闲时大家会偶尔小聚,但是话题绝不涉及过去,绝大部分都与儿孙有关。饭桌上的张铁生滴酒不沾,也从不对生活有这样或那样的抱怨,“我也听说张铁生已经举家迁往新西兰,其实他人就在沈阳,只是希望社会能给他足够的安宁。张铁生,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应当事人要求,刘欣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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