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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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河路 一匹马,凝视过大堤上更遠的堤岸。点燃一颗树的烽燧。习惯于走水路的,现在在路面。脚下依然可以把握激流与砂石的纹路。包裹的年代中,你惊讶于精致的捆扎术。坐在小推车里,喇叭花吹着快递而至的童年—捆扎好的乡土。如果左岸是观察者的本名,路灯下的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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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 一生中看到过的事物记住一次就够了。比如哭声被掩埋一个人的痕迹被掩埋母亲踩着大雪从外祖母坟上回来像雪扑进
五月落花 一朵花抱着很多秘密在清晨的笑里幸福地睡去我相信它沒有悲伤或者来不及悲伤很多人说花瓣落在水里才不避讳说归去
每个人都有一道生命的豁口 如此吝啬于沉思很少去触及生命的豁口梦与现实都如掌心上栽種的花纵使无法为它遮挡霜寒和风雨但至爱都给了这相随给在不言不语不弃我也只是海涛拍打过的沙滩之上被浊浪欺凌过的沙粒也曾与贝壳和海螺望尽一片帆两岸灯火泪也曾成潮冲开过生命
人的填充 路上有空了的衣物由于缺少人的填充它们的形状摆脱了某些惯性树上的鸟雀们抓紧风的吹拂夏日光一动不動,新的感观,一些触抚把人的手臂经过针叶们迎着光—是本地松,包围了这个村子在风味杂糅的教堂内,一场乡村弥撒正在途中山头、发亮的水面,还有辣椒苗、
被云牵住的日子 这个夏天已经熟透茂密的草地藏起绣在云上的花束由南向北的隐身客出现在官道上策馬,把远方丢在身后有遮阳功能的热风缠住脚踝上的铃铛和光环白昼因欢愉而解体在路上也因疼痛而集结在黄昏让执迷者的唇伏贴在大地上摁住所有尘土的呻吟长夜从此猜度丰腴
我们的河流 我们重新出生。钟盘上的马,水中的房屋,帷幕后的身体。我们的眼睛击落乌云。每个声音都有纯洁的家。风能把蓝色吹向空中。現在我们会不会陶醉。河谷空荡。鱼在思绪中伤害我们的嘴唇。要提到爱,爱里有高高的柱子,有潮汐。生活,带着数不清的黑暗回避着
对光 他们用光的钉子将我钉在舞台上钉桌子、椅子一般钉钉子、楔子一般空中旋转的
高原上有一个人在走 高原上山高水也高高原上草高树也高风低,擦着地皮天大,搭在路边有一个人走在高原面孔渐大,背影渐小这一刻我只相信因为有我高原上才有人走动那個搬运现实和梦想的人与我是陌生的以至于常常在夜里我忘记自己是谁在那里背着疲惫打瞌睡那个捅破天
七月二十一日夜静候阴雨 那一列迟到的列车提前开走夏天的花刚刚开放就把蕾苞合住一个把语言紧紧捂着的人被风绑在夜色里天空中有一片叶子在收集凝露要把守候在凌晨挂出而我的手沒有接住昼夜之间的温柔只把两腮的颤抖挽成一场肠体的痉挛把五毒排出这一夜已经痛到大汗
埃里克·侯麦:时间之镜 你把心事一颗接一颗数进了时间,并在白昼里打磨时间的棱角。那些浮现在荧幕上的云影和人事,不过是你在一次次凝视心镜后的幻影书—那些电影,是同一本书的不同篇章。在这人间四季中,你将时间视为唯一的主题,所有的故事,不过是这时间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