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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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卖弄的不是贵,是贵而得体……至于品位,通常都是一个人呆站在派对里,拿杯酒晃着,几分钟无趣的聊天和一晚的尴尬相对,想找个人灌灌酒更是没可能,大家都是矜持的成功人士! 10月23日 那天衡山路小洋楼的饭桌上,一桌的金领,有点晃眼,各自描述着自己成功到爆的事业生活,互相交流着持国持公司持家的经验,一时间,仿佛全上海最圆满的人生都聚集其中。而我不幸恰恰知道其中几个的生活:有苦于婚姻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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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从周五开始,之前紧凑的生活正离我远去,我做的抉择是不让自己在这个周末决定做什么,看看上海能主动给我带来什么。在我的概念中,无聊即是有聊,禁欲即是高潮。
周五下午莫名其妙送一人回浦东,开他的车,烈日之下打车回浦西,刚下车,即收到call,约浦东吃饭去,和一个华人大学老师,一个巴基斯坦裔美国女生,一个白人图书管理员,当然能让我有病似的赶回浦东去的,是他们的第二和第三重身份,同学,穆斯林,摇滚乐手,等等等等,与我截然不同的人生。
但从正大广场到外滩到新天地,在短暂的上海夜都市之旅结束之际,发现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原因是我意识到我的第二身份,让我懒得去探究他们的生活,我成了个自负的中国男人了。盛情握手而别。
周六一早赶去八万人体育馆,继续我的攀岩事业,号称空中的芭蕾,真是个很好的运动,最让我享受的是四肢酸软地躺在地上,看着20米的高空,男孩油津津的背肌和女孩修长动感的姿态定格,幻想着别人也能这么欣赏我。真实的现状是我在10米以上时两条腿必然会发抖,即便下面所有人都在喊:坚持住,坚持住。
有个心理障碍还是没有克服,就是在空中固定两点去选抓第三点时,就是不敢伸出手去。我不知道该信赖谁,我也不敢信任自己。
晚上的虎牌啤酒Tiger Translate 音乐会在淮海西路上海现代雕塑中心,该是个典型的城市Fashion Party,够酷的后现代工厂建筑,强劲的音乐,迷幻的场景,街头艺术,无限供应的Tiger Beer,当然更多的是各色摩登男女,大家盛装出席,我也算其中之一?
优雅地,在普通话、英语、粤语和上海话的转换之间交谈。排队去厕所时,发现清洁工老头在门口随着音乐极有节奏地摆动着身体,无比陶醉,一众等着上厕所百无聊赖的潮男都受其感染,围着他摆动起来,我也边摆边缓解尿急,我和他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淮海路是条很长的路,贯穿上海最繁华的东和西,出来直奔东面茂名南路的那家House of Bl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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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着祖母。正午的太阳很毒。我想,此刻祖母一定在为不识水性的我担心。四周白茫茫一片,到处是水,多得烦人。祖母就这样一直孤伶伶地站在危堤之上,目送我们一点一点把船划向水天之际…… 祖母在时,极少去看她。反正大家都活得不错,谁会正儿八经要看看对方呢。况且当时尚小。惟有过年或红白大事,才随父母回徐彭屋场,见一见祖母。祖母儿孙众多,枝繁叶茂。她最大的重孙,仅小我几岁。祖母见我们来了,总十分高兴。那次
中信出版社 2019年7月出版 弗朗索瓦·奥朗德离开爱丽舍宫后,首次讲述其任期内的重大内政和外交事务的台前幕后故事,包括他在重大事件中的决策过程、采取的措施和结果,以及他从这段独特的经历中总结出的人文和政治方面的经验和教训。他在书中既描写了公职活动,也记录了个人感情生活,还有自己的遗憾和希冀。面对复杂的国内政局,总统如何审时度势果断决策?如何选人用人?如何做出艰难抉择?面对多变的国际形势,总统
这个问题非常复杂。我们的一些国外展品很多来自私人捐赠,还有通过海外购买获得,我们有合法的所有权……我到过雅典的博物馆,我觉得,那里并不是存放这些大理石雕像最好的处所 在英伦,找不到一处比大英博物馆更容易让人滋生出如此复杂情绪的地方。 它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伟的综合性博物馆,地位和影响力至今难以撼动。它是大不列颠的骄傲,也是一个敏感的历史痛点。 它记录着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往昔的强盛和
如果有40万人在你家门口被打死、被强暴、被迫害,你会感到什么呢?如果你有正义感,肯定会对施暴者感到愤怒,会有帮助弱者的冲动,或至少为自己不能帮助他们而羞愧。但是如果这40万人是在万里迢迢之外呢?远到非洲呢?确切地说,远到一个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苏丹达富尔呢? 也许你不会有任何感觉。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看“快男”看“快男”。 2003年初开始到现在,据联合国的数据,苏丹的武装冲突
越是不确定的经营环境,越需要魅力型领导。此类型的领导力主要是因个人特殊素质而产生的、让被领导者难以拒绝的影响力。 魅力型领导所具备的魅力,主要是因领导者个人特殊素质所产生的、让被领导者难以拒绝的影响力。这种领导方式之所以充满魅力,是因为魅力型领导能让人们忘记其规范性权力,而将关注点集中于其个体本身。这种纯粹基于个体自身能力的领导方式,唤起的是人们的一种本能。也就是说,它直接作用于人们的内在动机。
3月6日,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谈及“上学贵”问题,有一句话说得很“精彩”: “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就好比逛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 果然,王旭明话音未落,网上即骂声一片。 作为教育部的新闻发言人,王旭明这句话的逻辑漏洞显而易见。 北大、清华是名
总体而言,经济学家成为社会结构中获益较多的一个群体,愿意为发表真实观点而牺牲个人利益的人凤毛麟角 “经济学家已经过时了。”一位财经杂志主编对我说。在他看来,经济学家——或者更具体地说,指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所提倡的个人产权、自由竞争等市场经济理念,已经没有新意。中国改革面临的问题,是如何通过立法和维权,实现这些理念。在这个过程中,作为媒体工作者,“应该更多地关注法学家、社会学家。” 不仅
要是生活在今天,雷·尤里恐怕还没站上奥运会跑道,便已牺牲在媒体和专家们关于体育伦理、竞技专业性、以及残奥会和奥运会关系的唾沫星子中了。但在那个体育还很单纯,奥运会还比较初级的年代,这个曾罹患小儿麻痹症的美国人,创造了从轮椅到奥运领奖台的神话。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双腿修长健壮,丝毫不显病态。他之所以被昵称为“橡皮人”,不仅仅是因为在空中舒展拉伸的优美姿势,更因为他没有被病魔打趴下,反弹之后还参加了
中信出版社 2019年3月出版 为什么中国黑科技造就西方霸权?宋元明火枪战争为何被彻底遗忘?从唐朝炼丹炉到北洋旗舰定远号,中国从辉煌坠落到屈辱深渊。从君士坦丁堡沦陷到滑膛枪诞生,欧洲在战火洗礼中极速崛起。中国,西方,在军事格局上分道扬镳,大分流颠覆了经济、社会、政治与文明,散落在历史聚光镜下的火枪粉末,引燃思想火光,照亮技术变革。從丹药到枪炮出乎意料的命运,呼应世界史上的中国军事格局。从火器锻
很多人,尤其是媒体,习惯把一切他们不习惯的音乐统称为“摇滚”,最近他们好不容易通过将民谣小资化而习惯了民谣,嘴里还时不时会蹦出“朋克”这样的词。一家新锐报纸的音乐记者被领导告知:尽量少提摇滚俩字。然而,我在封杀“摇滚”的这家报纸上却看到了这样触目惊心的标题;复古朋克卷土重来。 “朋克”二字显然比“摇滚”二字时髦得多,但复古朋克是在时尚版上卷土重来的,如今一个音乐记者可以不知道Sex Pist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