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空间的潜对话与异空间的浅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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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读《陌上桑》,发现了两种对话:同空间的潜对话、异空间的浅对话。
  “对话与潜对话”是法国新小说作家和理论家娜塔丽·萨洛特在意识流小说理论、心理分析学说和复调小说理论的基础上建构的新小说理论。
  “潜对话”即只发生在内心中的不具有外在具体形式的对话。它既可以是某一个人物想象中可能发生的对话,也可以是某一个人物回忆中已经发生过的对话,还可以是人物之间目前在内心中发生的并未发而为声,也不一定形之于色的对话。正因为是心理活动中的对话,是人物内心世界里的应答,因而我们也可以称之为“人物内心独白中的复调模式”,是只发生在人物心灵深处的不同声音的对话关系,就像音乐中的复调效果一样。
  “潜对话”作为对话活动的一个子概念,它是两个以上或更大的群体之间的精神交往活动。“潜对话”的特质在于精神自由的交流和对话双方构成交流的审美价值观的互证。一旦找到了契合点,双方的潜对话即告建立,即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亦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陌上桑》前半部分环境清新澄澈,人物角色丰富,氛围恬静柔美,如春晨的薄雾中静静流淌着一种甜蜜与芬芳: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大自然与人的和谐,人与人的和谐,让人感觉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远古的简单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朝气与从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坦然与天真,恍然醒悟悔之晚矣的可爱与纯朴……
  一幅完美的生活画图。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对话,却无处不是甜美的心灵和声,如同音乐的复调,宛转悠长,弥漫天际。
  战国时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中有这样一段描写:“是时向春之末,迎夏之阳。仓庚喈喈,群女出桑。此郊之姝,华色含光,体美容冶,不待饰装。”
  这时接近春末,将有夏天温暖的阳光,鸧鹒鸟喈喈鸣叫,众美女在桑林间采桑。这一片郊野的美女美妙艳丽,光彩照人,体态曼妙,面容姣好,无须华丽的装饰,已经十分动人。阳光的背景、自然界的鸟鸣、观者的心声、桑女心有灵犀的娇羞与愉悦,形成了春天最美的和声。
  此刻的桑林,成了一片风景。桑林就是女子们展示自己美丽的舞台。清代学者俞樾认为这是古代的一种风俗:“齐之社如宋之桑林,所以聚男女而游观者也。”(杨伯峻注《左传》引)观社,实为观美女也。而采桑时节,正是采桑女与人们共享青春与美丽的时节。
  采桑女的出场,惊艳了一个时代,也惊艳了她们自己的岁月和时光。
  而罗敷的出场,更是犹如众星捧月。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善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阳光正好,季节正好,桑叶正好,年华正好。
  青丝做的笼绳,桂枝做的笼钩,轻盈灵巧,雅致清新。髻如垂云,珠如明月,黄裙紫衣,恍若仙子。
  罗敷精心装扮却不着痕迹,宛如清水芙蓉。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大概是没说错的。学生时代曾经与同学争辩这句话,以为应该是“女为己悦者容”才对,现在看来,还是古人的话更好。我学生时代的理解未免狭隘,且未免功利:仅仅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做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份美丽便成了私欲的工具,大凡工具,永远无法成为风景。只有那种超越了狭隘的个人欲望、无私地奉献出去了的爱与美,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风景。
  采桑女们的美丽,罗敷的美丽,都是为着那些单纯地欣赏、爱恋着她们的美丽的人们而成为了无私的风景。美本身有一种成为美的使命,她们和春天里的一朵花、一片叶一样,奉献了自己娇艳的生命,与自然界中的一切生灵相呼应,共同演奏出美的和声,让世界更加动人。
  于是,在这样绝美而和谐的春日画图中,“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这样的坦荡是属于成熟男性的从容,放下肩上的担子,安静专注地欣赏,“捋髭须”如同欣赏一幅名画时的击节与颔首。“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这样的激动是属于青年男子的兴奋,脱下帽子,重新整理头巾,是略带羞怯又迫切期望得到对方关注时的手忙脚乱。“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劳作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暂时离开物质的生活世界,进入一个审美的精神世界。“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回家后的人们才恍然醒悟彼此埋怨,却又悔之晚矣:就因为欣赏罗敷,竟然耽误了农活!
  行者、少年、耕者、锄者,每一个人在面对罗敷的美时,心灵里面都有一种内在的声音,有的声音如檀香悠悠,有的声音如惊涛拍岸,有的声音如山谷回响。种种声音都在同一个“场”发生,而罗敷,就是这个“场”的中心。她能够接收到这些声音,而且在她自己的内心,也会激荡起愉悦的风铃。这一切声音,就是春天里最美的和声。
  没有一句人物对白,但在细腻生动的场景中,在绝美和谐的图画中,却有着丰富的潜对话,有着人物丰富的情感共鸣和鲜活的精神交流。人物内心世界里的呼唤与应答、审美价值观的契合与互证,共同营造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好境界,人与人,人与自然,都实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完美融合。
  一切能够形成默契、实现对话、完成融合的生命,都是同空间的生命,他们有着共同的审美价值观。就像罗敷和这些行者、少年、耕者、锄者,他们是自然的赤子,他们信仰纯洁的爱、真实的美,他们热爱阳光、土地和植物,所以,他们之间的“潜对话”虽然无声,却能够形成最美的和声。
  然而异空间的生命之间的对话,常会是不和谐的噪声,或者,是缺乏深度交流和精神默契的“浅对话”。
  譬如诗的后半部分,使君与罗敷的对话。
  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罗敷前致词:“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很有意思的是,这首诗前后两部分的表现手法和情感格调迥然不同。前半部分情感充沛,意境丰满,用了“赋”的手法渲染铺陈,极尽笔墨表现罗敷的美和路人为美而痴迷的画面,含蓄蕴藉,清新优雅,景物描写、肖像描写、神情动作描写,惟妙惟肖,细腻生动。后半部分却突然兴致索然,急转直下,几乎完全用了对话在进行演绎,支撑全场,而且之前含蓄内敛风情万种的罗敷瞬间变成了一个伶牙利齿的辣妹,在大路边与人唇枪舌剑,并且摆阔露富,炫夫压人,大类一世俗妇人也!
  这罗敷前后可谓判若两人,前半部分的罗敷,正像宝玉说的“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觉清爽”,而后半部分的罗敷,却竟有点像是宝玉说的“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一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这样混帐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
  这又是为何呢?
  罗敷真有这么一位夫君吗?还是她在欺骗和愚弄使君呢?
  从考证学的角度来看,这位罗敷是有夫君的。
  当然,没她所描绘的那么夸张。
  汉代刘歆的《西京杂记》卷六以及同为汉代文献的《列女传》卷五中,记载了“秋胡戏妻”的故事:
  鲁人秋胡,娶妻三月而游宦,三年休,还家。其妇采桑于郊,胡至郊而不识其妻也,见而悦之,乃遗黄金一镒。妻曰:“妾有夫游宦不返,幽闺独处,三年于兹,未有被辱于今日也。”采不顾,胡惭而退。至家,问家人妻何在,曰:“行采桑于郊,未返。”既还,乃向所挑(调戏)之妇也。夫妻并惭,妻赴沂水而死。
  据郑樵《通志》记载,以《陌上桑》为题的乐府诗本有两首,一首又名《艳歌罗敷行》,咏罗敷故事,即本篇;另一首又名《秋胡行》,咏的就是秋胡故事。晋·崔豹《古今注》云:“《陌上桑》者,出秦氏女子。秦氏,邯郸人,有女名罗敷,为邑人千乘王仁妻。王仁后为赵王家令,罗敷出,采桑于陌上,赵王登台,见而悦之,因置酒欲夺焉。罗敷巧弹筝,乃作《陌上桑》之歌以自明,赵王乃止。”后人以《陌上桑》为题的诗歌,往往将秋胡故事与罗敷故事相连,如王筠:“秋胡始停马,罗敷未满筐。”李白:“使君且不顾,况复论秋胡。”
  但若从逻辑推理学的角度来看呢,罗敷就不可能有这样一位夫君。首先,如果有这样一位显赫的夫君,何用她来亲自采桑呢?更何况,这样的夫君,如何肯允许她独自出门,在如此敏感的地带活动呢?
  楚辞专家姜亮夫先生曰:“惟古欢游、乐舞、男女幽会之地,多用‘桑’字”。中国古代黄河流域气候温暖湿润,生长着大片的桑林,在农耕社会中,男耕女织是自然的社会分工。每年春天桑树茂盛的时候,成群的姑娘们结伴出门采桑,“桑中”也就成了男子们大饱眼福和寻觅浪漫艳遇的极好场所。《诗经》中有很多篇目就反映了这种情况。
  如《隰桑》写女子热切地等待“君子”到桑林中与她幽会的情景:“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再如《鄘风·桑中》也是写青年男女在桑林中幽会的情景:“爰采唐矣,沫之乡矣。云谁之思?美孟姜矣。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送我乎淇之上矣。”
  到了汉代,“桑中之事”仍然是文学创作的一个长盛不衰的题材。刘向编纂的《列女传》中收集了不少同类故事,如《鲁秋节妇传》中秋胡戏妻的故事,《陈辩女传》中陈国辩女采桑遭晋大夫解居甫调戏的故事,《齐宿瘤女传》中齐东郭宿瘤女采桑遇齐闵王而被闵王“命后载之”,“以为后”的故事等。这些故事都给《陌上桑》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
  如果罗敷真有这么一位显赫的夫君,他怎会容许她在这样敏感的季节独自到这样敏感的地方来?
  单单从文学的角度来看的话,我也认为罗敷根本没有这样一位夫君,我更愿意把她那段因背得滚瓜烂熟而一气呵成的台词看作是一个少女出门采桑时的护身符或者防狼术,而不是对她夫君发自内心的爱情宣言。
  首先,这段宣言里面,看不见爱情的成分。她滔滔不绝的叙述都是在炫耀自己的丈夫如何平步青云,如何风度翩翩,如何受人尊重,你根本无法看出她对丈夫的爱意,有的只是一种世俗女子对权势和家境的炫耀。
  这样的罗敷与前文是无法对接的。
  所以我宁肯相信她只是事先背熟了这么一段台词,用以逼退那些自己不喜欢的、却又心存非分之念的人。
  在《诗经》的《豳风·七月》中,可以看见当时的农奴女子人身自由是得不到保障的,随时担忧受到奴隶主子弟的“骚扰”: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
  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
  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在春天的日子里,天上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黄鹂鸟在树上宛转啼鸣,一个年轻女子一边采着桑叶,一边却忧心忡忡,原来她正在担忧“公子”来强抢呢。
  采桑女愿意在春天完成美的使命,成为无私的风景,但前提是人身安全能够得到保障。在同空间的生命场中,她是可以放心地成为风景的;但异空间的生命入侵的时候,她便可能成为美的祭牲、欲望的猎物。
  罗敷的这段台词至少有两个要素可以用来有效地逼退对方:一,夫君的显赫地位会令一般人知难而退;二,已婚女子对男性而言少却许多可供梦思的光泽。
  所以在这个一见到她便“五马立踟蹰”并且想要与她“共载”的使君面前,她机智地将自己化为一个世俗泼辣的小妇人,用这样一个异化了的自我形象与这个异空间的生命进行了一场“浅对话”。
  这场“浅对话”,是没有灵魂碰撞和精神交流的,是没有呼唤和应答的,她一开始就将他挡在了门外,并且随后就给门加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门闩。
  这场浅对话,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式的:你以你的地位来胁迫我,我也便以我夫君的地位来吓唬你。
  你以你功名利禄的价值观为上帝,我就用你的上帝来治理你。
  就像《圣经·箴言》26篇中所说:“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话回答他,恐怕你与他一样。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话回答他,免得他自以为有智慧。”
  这两句话看起来矛盾,其实蕴藏着最大的智慧。
  前一句是说,我们的思维方式不要像愚昧人,免得我们自己也成为愚昧人。后一句是说,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愚昧人换位感受,看清他自己的愚昧。
  就好像孔子与颜路的一段对话,也是属于一种“浅对话”: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颜回死了,颜路请孔子卖掉自己的车给颜回买椁,古时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死后棺木至少用两重,里面的一重叫“棺”,外面的一重叫椁,就是“内棺外椁”。颜路可能想,我儿子是夫子最喜爱的学生,现在他去世了,夫子一定肯在安葬方面给我一些援助吧,结果孔子说,无论有才还是无才,都分别是各人的儿子。颜回是你的儿子,孔鲤是我的儿子,孔鲤比颜回早两年去世,孔鲤去世的时候,孔子也没有卖掉自己的车来为他买椁,孔子说,因为自己列于大夫之位,从礼仪上来说是必须有车而不可以步行的。
  这段话是一个很生活化的场景记录。大夫要坐车,不能徒步,这其实只是一个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如果孔子按照颜路要求的去做了,颜回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一生俭朴、克己奉礼的颜回是不可能愿意老师把车卖了去给自己厚葬的。什么样的人可以用外棺,什么样的人不能用外棺,是有规定的。不该用的人用了,就是违礼。违礼恰恰是颜回不愿意的。但是这些道理对颜路是说不通的,颜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理解,当然更理解不了孔子。所以孔子没有给他解释这么多,只说不能把国家的车卖了步行,就这么简单。事实上,孔子认为,颜路这种人只懂世俗那一套,所以只有用世俗的一套来回答他。
  这就是一种浅对话。异空间的生命无法实现真正意义的对话,因为他们的灵魂朝向不同的方向,而且永远不会有交集。浅对话即使声音再响亮,也常常只是噪声,无法形成和谐的乐音,更无法形成美好的和声。
  《陌上桑》中同空间的“潜对话”酿造了一段清澈恬静的和声,而后面异空间的“浅对话”打破了那甜美的默契,故事瞬间从童话般美妙的境界跌入了冰冷隔膜的现实。
  [作者通联:广州外国语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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