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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国文教授,只注意养成作文的能力,不注意练习说话的能力,这是极大的错误。作文原来是代说话的,后来忽略说话,只讲作文,于是有仅能作文,不会说话的,这是不知说话的功用有时胜过文章。语言用口直把意表出,比翻成文章总要真实完全一些,这是语言胜过文章的第一桩;语言当面说出,比作文快几倍,这是语言胜过文章的第二桩;能说话的多,能做文章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