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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入口一阵大货车轧过减速带的声音。循声望去,一辆红色大挂车“喘着粗气”,拖着集装箱从夜色里缓缓钻进油站。 今天是我到站里的第三个夜班,混乱的生物钟真折磨人! “哒、哒、哒”,马达声戛然而止,红大挂在油机前停下。刚把手掌大的油箱盖拧开,“砰”的一声关门声,从车头绕过来一个身穿米黄色长袖工服的男人,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工服略显宽松倒也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