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兵团酝酿造城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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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辖14个师(1个建设工程师,13个农业师),目前,兵团共管理着石河子、五家渠等s个市,而根据兵团的新目标,原则上没有建市的8个农业师,需各建一座县级市。
  
  “我有十几尊大炮,有(民兵)炮兵连,你没有吧?”7月17日。新疆天业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郭庆人对前来石河子的大连重工集团董事长宋甲晶笑着说。年近七旬的郭庆人,是上世纪60年代,10万进疆上海知青的一员。他选择留在了新疆。
  新疆天业集团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下称“兵团”)农八师旗下的一家国有企业,郭庆人的这席话,形象地点出了兵团劳武结合、屯垦戍边的特点。而他本人在发展企业经济之中还需在工人中组编数百民兵,进行操练,提高军事训练素质,增强应战能力。
  新疆作为我国西北地区的门户,是我国最靠近“三股”势力交会中心和国际“热点”多发地区的省区。兵团正是一支组建于这样一个特殊地方、承担着屯垦戍边职责,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实行“军、政、企合一”的特殊社会组织,从成立到现在,已走过了56年的风雨历程。
  如今,兵团,成为了中国最大的国营单位,拥有人口258万,国内任何一家中央企业也无法与之相比,包括巨无霸的中石油和国家电网。然而,兵团经济却走到了十字路口,正面临着由绿洲农业向新型工业化、产业化的市场转型。
  今年上半年,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提出了“屯城强边”的概念,将支持兵团在战略地位重要、经济基础较好、发展潜力大的中心垦区再建几个县级市,构建完善的兵团城市体系,而兵团的目标是:至2020年,城镇化率将从2009年的48%增加到70%。这一梦想被形象地描述成“兵团再造8个石河子的梦想”。
  
  从垦荒到“封犁”:人定胜天到尊重自然规律
  
  “这是一个新连队,地没有一亩,房没有一间,路没有一条,条件很苦,委屈你们了。但是,我们的双手一定能在这片戈壁上开出良田,建成绿洲。”
  兵团成立于1954年,属中国计划单列的副省级单位,自行管理内部行政、司法事务,受中央政府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双重领导。
  1954年7月15日,中共中央新疆分局和新疆军区提出组建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毛泽东主席指示:“你们现在可以把战斗的武器保存起来,拿起生产建设的武器。当祖国有事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将命令你们重新拿起战斗的武器,捍卫祖国。”
  历经数十年的创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完成了从“解放大军”向“建设大军”的角色转换。
  对于很多上海人来说,兵团并不陌生,上世纪60年代,就有着10万知青进疆的故事。如今,很多人退休后回到了上海,但有人依旧奋斗在生产建设兵团,郭庆人就是其中之一。
  据史料记载,上世纪60年代,一辆又一辆敞篷大卡车一批接着一批,满载着上海知青,行驶十几个昼夜后,停在新疆的戈壁上。
  据诸多知青回忆,司机喊“到家了”,1分钟过去了,没人下车,也没声响;5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下车,没声响。司机一看,整车青年男女,都在面面相觑——荒漠、黄沙,风一吹,牙一咬,满嘴沙沙作响;没路、没房子,人们在沙丘旁的地洞里钻进钻出。他们惊呆了,连下车都不会了……
  这就是郭庆人等10万上海知青永远不会忘记的初到新疆时的感受。这缘于,兵团本着“不与民争利”的原则,农牧团场大多设在沙漠周边和边境一线。
  今年61岁的姜万富说,当时迎接他们的许连长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喊:“这是一个新连队,地没有一亩,房没有一间,路没有一条,条件很苦,委屈你们了。但是,我们的双手一定能在这片戈壁上开出良田,建成绿洲。眼下住的是’地窝子’,喝的是涝坝水(土坑里的蓄水),将来一定能住上砖房,点上电灯,用上自来水。下车吧,孩子们!”
  姜万富说,知青们每天劳动11个半小时,每15天才休息一天,挖土、挑土、开垦荒地。那时,大家相信“人定胜天”,以挖土方、垦荒的数量论英雄,而39岁的奎屯人杨成勇将父母当年开垦的艰辛描述成:“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就这样,靠着一锄头、一耕犁的开垦,走过56年后,兵团有耕地面积1072 76千公顷,农作物总播种面积916.25千公顷。
  半个多世纪以来,兵团因为其农业机械化程度和科技水平较高,跻身全国最重要的棉花基地行列。但是,长期以来“以农为主”的发展模式,特别是以水土开发为特征的外延式扩大再生产模式,严重制约了兵团经济发展,对生态环境构成较大压力。
  2009年,兵团发布了禁止水土开发的“四条禁令”,严禁打井开荒,一寸荒都不许开了,并表示要拿出“壮士断臂、义无反顾的勇气”来执行“四条禁令”。
  今年6月,时任兵团政委的聂卫国对外透露:“以农业为主的外延式发展模式已经到了尽头。”原因有二:生态环境的承受能力到了尽头;投入产出不成比例,经济承受能力已经到了尽头。他甚至说,以农业为主特别是以打井开荒外延扩大再生产的发展模式,非但不能代表先进生产力发展方向,反而会破坏生产力。
  
  从农业到工业:财政由千万到破亿元
  
  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企业已达260多家,累计完成招商引资到位资金额213亿元。
  7月17日,新疆天业与大连重工签署了长期战略合作协议,双方今后将在煤化工、循环产业等领域展开深度合作,其间,郭庆人时不时蹦出一句话:“我以前是在兵团种地的。”郭的一席话,说出了其本人乃至兵团由农到工的发展缩影。
  站在石河子行政楼上观望,三条南北向的宽上百米、长10余公里的大林带,将生活区与工业区隔离开来。以前,这里原本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
  50年光阴荏苒,数十万军垦儿女以石河子为中心,以10多个农牧团场和上百个企业为依托,建起了贸工农为一体的实力雄厚的经济联合体。
  石河子的一名宣传干事(农业出身)饶有兴趣地建议记者登高观望石河子的全景,介绍得最多的是该城的工业前景。他曾指着远方的几座冷却塔说,那便是天业集团的电厂,围绕电厂的是占地近万亩的天业集团循环经济工业园。
  如果说天业集团是兵团经济“新型工业化”样本,那么石河子便是中国军垦事业的缩影和兵团对外开放的重要“窗口”。石河子是兵团农八师师部所在地,目前是一套机构两块牌子,对外称“农八师石河子市”,对内称“师市”。
  郭庆人告诉记者,天业集团的工业产值和利税近年来均占石河子的50%以上,而支撑石河子工业的另一大支柱是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个建立于1992年底的开发区已于2000年升格为国家级,成为中国西北最大的农副产品加工基地。
  近10年来,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企业已达260多家,累计完成招商引资到位资金额213亿元;去 年底,完成生产总值60亿元。
  一个对比很有趣:1998年2月,丁兴端就任农八师师长、石河子市长时,师市自有资金不足1000万元,而今年上半年,石河子实现全口径财政收入11.3亿元,与去年同比增收2.4亿元。
  石河子的华丽转身,让兵团看到了“跨越式发展”的希望。2009年6月,题为“大调整”、“大转变”的兵团工业现场会议,特意选在石河子召开,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现场观摩、学习农八师的成功经验。
  会议期间,兵团高层还作了一个形象的比较,来形容由农到工的必要:天业集团2009年实现增加值25亿元,这个数值已抵得上兵团250万亩耕地创造的增加值。
  阅读当时的会议文件,兵团呼唤“新型工业化”的强烈意识跃然纸上。时任兵团政委聂卫国在会议上要求兵团的14个师、175个团场,坚持走“新型工业化”、“农业产业化”的道路。毋庸置疑,兵团决策者期待更多天业集团的出现。
  事实上,新一轮中央援疆政策对兵团新型工业化提供了“雪中送炭”的实厨陛支持。根据全国对口支援新疆工作会议确定的“结对支援”方案。北京等19个省市,分别结对援助自治区12个地(州)市的82个县(市)和新疆兵团12个师。因此,在不久的将来,兵团利用自身产业基础和中央、各地的帮助,在纺织服装、食品饮料、氯碱化工、石油化工等领域,将迅速提升其产业地位。
  
  从屯垦到造城:8个农业师的建城梦
  
  兵团要夯实屯垦戍边基础,留住人、吸引人,传统的农垦老路已经很难走得通了,必须尽快提升城市化水平。
  2009年6月,胡锦涛总书记赋予了兵团“建设大军、铜墙铁壁、中流砥柱的三大作用”的重要指示。
  今年,中央先后召开全国对口支援新疆工作会议与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又给兵团战略转型提供了“半个多世纪以来最好的发展机遇”。
  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提出,将支持兵团在战略地位重要、经济基础较好、发展潜力大的中心垦区再建几个县级市,构建完善的兵团城市体系。至2020年,兵团的城镇化率将从2009年的48%增加到70%。
  在造城方面,兵团是有经验的。1950年,王震将军率军挺进石河子,拉动了“军垦第一犁”,在茫茫戈壁滩上,建起兵团第一座城市石河子市。2000年,石河子市还获评了“联合国人居环境改善良好范例”奖。
  此外,中央与兵团已经意识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兵团要提高屯垦戍边能力,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就必须搭建城市平台,即所谓“屯城强边”。
  兵团党委书记、政委车俊说,兵团要夯实屯垦戍边基础,留住人、吸引人,传统的农垦老路已经很难走得通了,必须尽快提升城市化水平,让更多的职工群众能够享受现代文明,使一座座城市成为维稳固边的一个个坚强堡垒。
  兵团经济研究所所长潘新刚说,兵团下辖14个师(1个建设工程师,13个农业师),目前,兵团共管理着石河子、五家渠等5个市,根据兵团的新目标,原则上没有建市的8个农业师,需各建一座县级市。
  潘新刚称,石河子是军垦建造的第一座城市,其发展规模与建城理念均走在军垦城市的前列,故在新时期造城运动中。石河子市成为了一个典范。
  1950年,王震将军率军挺进石河子,拉动了“军垦第一犁”。在戈壁滩上。建起兵团第一座城市石河子市。石河子的造城理念与效果,甚至令一些条件便利的沿海城市汗颜。2000年,石河子市还获评了“联合国人居环境改善良好范例”奖。石河子是兵团农八师师部所在地,党政部门一套机构两块牌子。
  
  新疆兵团的明天:抚平旧伤,接轨市场经济
  
  兵团经济研究所所长潘新刚说,兵团发挥戍边、稳边作用的本质不能变,但运行机制必须变,在兵团建立和完善市场经济是兵团事业振兴的最合理选择。然而,兵团转型面对的困难不止一个。
  首先是信心问题。
  俗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翻看史料,老军垦们有挥之不去的“恐工症”阴影。上世纪80年代,团场兴起了大办工业的热潮,一些团场在短时间建起了数十家工厂,乡镇企业的发展被列入团场领导政绩考核的主要内容。
  1994年末,兵团乡镇企业总数接近2万家。但在“八五”期间,兵团发展工业曾经付出过惨痛的代价,似乎是一夜之间,团办工业从“春天”一下子走入了“冬天”,不少团场由于办工业,把几十年辛苦积攒的家底全贴了进去,以至于至今一些团场仍存在“办工业危险”的理论。权威人士曾介绍,这期间新上项目和技改项目大部分垮了,所付“学费”接近120亿元。
  据此,一些人坚持认为兵团发展IJk“先天不足”,走不通;资金匮乏;没有好项目;远离国际、国内两个市场;运距长、成本高;搞工业是替他人打工;缺乏工业人才等等。
  但在兵团决策者看来,兵团经济的落后就是兵团工业的落后。按照规划,兵团经济总量在2020年要占到自治区经济总量的20%。初步测算,自治区2020年的经济总量将达到1.1亿元,兵团要占到20%,也就是要达到2200亿元。要完成这个目标,兵团工业必须保持年均增长20%的速度。
  不过,最新统计数字显示,兵团出现了农转工的拐点:2009年,在工业和建筑业带动下。兵团的农业、工业、服务业产业结构,由2008年的35:32:33,调整为33:34:33。二产比重近30年来首次超过一产。潘新刚说,要完成2020年兵团工业产值在三产的比例占48%的规划,还有大量工作需要做。
  其次,兵团需要资源与政策支持。
  潘新刚说,兵团面临的困难和机遇同时存在,实现20%有可能,但前提是要有资源与政策支持。在这一点上,2010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鼓励兵团参与自治区的油气、煤炭资源开发。
  再次,是能否与市场体制对接的疑虑。
  在这点上,潘新刚说,兵团虽是特珠体制,但完全可以与市场经济体制接轨,该交给市场,就交给市场。
  此外,兵团工商联的一些负责人期待在推进新型工业化的进程中,能打破兵团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僵局,“兵团是一条腿走路,非公有制经济这条腿十分短”。
  兵团希望自己的转型会是高起点、高标准的,必须要跨越村村点火、户户冒烟的比较低级的工业化阶段。但在发展新型工业化、产业化的路径上,遭遇到了资金和人才缺乏的瓶颈,存在思想偏传统保守、运作市场经验欠缺等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不能忽略,“绿洲经济”已不堪兵团经济与社会发展之重,“新型工业化”能否承接兵团经济起跑之关键一棒,肩负托起兵团明天的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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