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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承认如下的事实是令人尴尬的:长期以来,我们的理论研究似乎总是在追赶创作。当人们不无讥评地指出它总是比创作慢了半拍的时候,理论将痛苦的发现:失去了对实践的指导意义,理论将起码丧失它一半以上的存在价值。这首先在于文学并非象有些人所认为的那样只是一种积累性的过程,它未来的胚芽均已包孕在始因之中,一切都可以经过逻辑的推导。相反,它是不安分的,它总是在谋求变化,在相对稳定的创作主流中会同时出现例外,而一定的例外则会在相应的外部条件——社会制度、政治、经济、特别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