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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已经一个月了。我仍为我的父亲戴着黑纱。有几次出门前.我将黑纱摘了下来。但倏忽间。内心里涌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情感。戚戚地,我便又戴上了。我不可能永不摘下,我想,这是一种纯粹的个人情感。尽管这一种个人情感在我有不可殚言的虔意。我必得从伤绪之中解脱,也是无须乎别人劝慰我自己明白的。然而怀念是一种相会的形式,我们人人的情感都曾一度依赖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