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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大传》是中国国学学者、青海昆仑文化发起人、青海昆仑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任玉贵先生精心策划、潜心研究,在阅读大量古籍经典的基础上又深入古地今地、田野作业,花费三四年工夫完成的,与先期出版的《发现古昆仑》是研究昆仑西王母文化的姊妹篇。近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其中多篇见解独到的文章先后在《青海社会科学》、《中国土族》、《群文天地》、《柴达木开发研究》、《文坛瞭望)、《雪莲》、《青海日报》、《青海旅游》、《金世界》、《青海文化》、《西宁经济开发区》等报刊上发表。在研究昆仑西王母文化方面崭露头角,显山露水,成果硕丰,应无大差,以示西王母研究逐渐走向理性成熟的历程。《西王母大传》对昆仑神话、西王母神话和昆仑文化等方面进行了较为广泛、全面的讨论和评述。许多论点见解深刻,反映了目前神话及西王母神话研究领域的学术水平和最新观点;同时,还体现了史学研究的共同点,即作者任玉贵在跨学科、多种方法论证论题的时候,仍以丰富、翔实的原始史料作为论证的基础,反映了学术传承与创新并存于神话学研究中,为昆仑文化、西王母神话的深入研究提供了十分有价值的借鉴意义。
一、昆仑文化,界定为青海昆仑文化,青海是最富有特色的昆仑文化的发祥地,根基博大精深,是研究中国乃至世界古代历史的一把金钥匙
昆仑神话的主题有二:一是来自远古的山岳崇拜;一是关于西王母崇拜。对西王母的崇拜又成为古老女神的崇拜。许多学者考证,西王母可能是生活在古代我国环青海湖地区正处于母系氏族社会阶段的一位著名的母系氏族首领。1983年在湟源大华中庄出土的“犬戏牛鸠杖首”(有专家认为是西王母国权仗)、“黄帝四面铜人像”,就说明环青海湖和湟水流域,是古羌西王母的故里,不禁使人们勾起对西王母这一先人后神形象的种种遐想。
西王母,大多的人潜意识中脱口而出的回应就是西王母是神话。
民俗学说西王母就是一个民俗文化圈或西王母就是民俗事象。
宗教学说西王母是著名的道教女神。
人类学、民族学学说西王母是国名、部族名、酋长名。
进而,民俗学又把属于民族的、道教的、神话的、文学的西王母统揽在一起当民俗事象材料来述说;宗教学或把神话的、人類的、民族的、民俗的西王母全当作道教元素来应用;地方史又把西王母神话细节作为西王母民族考证的依据,划出了其具体地域,确定了民族西王母的诞生地、居住处,把西王母这个人类中的远古女性的籍贯具体到了某省某县。很显然,昆仑文化与西王母,首先在精神领域是一个文化命题,其次在时间领域是一个历史命题,然后在空间领域是一个民俗命题。这个命题看似古老,事实上却是常说常新、历久弥新。因为它所涉及的不仅仅是传说,还有现实;不仅仅是存在,还在超越;不仅仅是过去,还有未来。特别是作为东方的美神创造之西王母,成为华夏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制高点,也就成为具有深刻意义的地球磁场圈。
《西王母大传》就是这种背景下的产物,作者文如喷泉、笔走大风,勾勒了“神秘降生”、“繁衍生息”、“故里地望”、“形象演变”、“历史掠影”、“鸠首权杖”、“黄帝铜像”、“灿烂诗歌”、“羌人民谣”、“神奇神话”、“祭海大典”、“传奇人缘”、“遗风遗存”、“崇高尊称”、“翔实附录”等十五个部分。构架宏大、气势恢宏。全文溯源于远古洪荒时代,从伏羲女娲到炎黄、尧舜禹、夏商周、汉武帝……道家、佛家、仙家、兵家、农家、医家等。洋洋二十万言,内有反映西王母相关插图近一百五十余幅,其灿烂辉煌,彰显了她是中华民族最早的创世纪录。
昆仑西王母文化的研究向来是青海文化龙头,中华大地的主脉,中华神话的摇篮,祖国灿烂文化的富矿区,中华昆仑神话百神所在中心,故是中华民族文化的象征,更是中华民族伟大的图腾;最富有原始特色、最能代表中国根基文化,所以为不少研究者所主攻,包括国内外的著名史学家翦伯赞在《先秦史》中指出:“在野蛮时代之初,分布于甘肃、青海一带的诸羌之族,亦开始新的迁徙。一部分沿南山北麓之天然走廊,西徙新疆,与原住塔里木盆地的诸氏族发生接触。中国传说中,许多神话人物皆与昆仑山有关,或与西王母有往来,正是暗示这一历史内容。”青海文化专家李文实更是得出结论:羌人先民最早具有中华民族的血缘,接受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熏陶,是青海历史文化研究的鼻祖。“炎黄”的后裔并以此凝聚着整个民族的共同心理,为中华民族的形成做出了贡献。他说,传说中的中华民族的祖先——炎黄,与历史上先后出现的部落和部落联盟有关,而炎帝部落既是青藏高原古代先民羌人的祖先,又是华夏族的结合体。一批批古羌人走下昆仑山,来到东方,创造了中华民族的早期文明。
戴传贤早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从人类文化与生物演变“共生”规律的角度,探讨了青海远古文明的重要地位,指出:“青海是中国文明的策源地,滔滔河水,终于流成了泱泱大国。”他撰文称:“中华民族的古代文明,几乎都可以在青海溯源觅踪的”;“青海是中国文化的鼻祖,中国百姓的老家”;“从青海的山脉、水源清楚知道,中国文化发祥地不在别处,就在青海高原”;“青海是中华民族生活的源泉地,是各民族真正交换文明、交换血统的一个和平美丽的舞台。”他还说:“如把中国与欧洲比,青海就是希腊;如果把中国比春秋,青海就是岐山。”
毫无疑问,中国远古神话包含着一个内容丰富、思想厚重、精神深邃、张力饱满的人文系统,这是一个思辩体系、一个叙事体系、一个象征体系,也是一个诗意的审美体系。在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语境中,展示了东方最为精华的哲学智慧、宗教伦理和生存艺术。就如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又用自己的身体化生万物、女娲造人和炼石补天拯救世界、夸父逐日以追求真理、伏羲始作八卦揭示自然规律、嫦娥奔月以探寻生命的奥秘等等,都包含着东方式的牺牲精神、自由意志和人性之美,这正是中国文化之于世界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正是受此影响,昆仑西王母文化在人们的心目中便有了象征意义:上世纪40年代中期罗家伦先生考察青海,有感于昆仑,曾挥笔写下了题为“中华民族的故乡”的诗歌,其诗称:“青海青,黄河黄,还有那滔滔的扬子江。牛儿肥,马儿壮,昆仑山下好牧场,白云千里鸟飞翔,我们发源在青藏高原,这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故乡。”这首诗经音乐家王云阶谱曲后,在全国各地传唱开来,至今成为凝聚海内外华人的精神力量。
《西王母大传》确凿无误地发现了深藏在环青海湖的古代奇书——中国正史以外的神话史或考古史。在海晏县金银滩草原上,有西王母古塔遗址。这座塔坐落在汉代西海郡治三角城北面的山梁上,当地群众称为“杨家塔儿”。藏族群众说:这是藏族修建的古塔,是用来纪念“阿乃贡玛坚茂”的。唐代史学家段成式云:“西王母姓杨名回”。看来,杨家塔儿就是西王母古塔。湟源日月乡许多村民、倒淌河牧民大都姓杨,传说杨家的后代,实际上是西王母的后代。环海藏族群众信奉一位名叫“阿乃贡玛坚茂”的家神,说她是环海藏族最古老的祖先。比较普遍的说法是:很早很早以前,山坡上、河滩里有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当时,常有虎豹出没林间,吞噬生灵。后来,“阿乃贡玛坚茂”降世。她英勇果敢,智慧超群,掘陷坑捕获猛虎,结网扣逮住雄豹,其余的禽兽都被她降伏。于是,大家便推举她做首领,建立了王国。
“阿乃贡玛坚茂”翻译成汉语,意思是“尊贵的王姨母”。笔者认为“阿乃贡玛坚茂”就是汉文史书记载的西王母,也就是汉族所说的王母娘娘。
藏族传说也可佐证这个结论。青海湖在藏语中读如“措温布”,白鸟库吉曾经认为这个名称与“西王母”系一音之转,因为“王”字在古汉语中读“温”音。由此他认为西王母是远古时代游牧于青海湖边的一位女酋长。其实,藏文文献中更有与西王母极为近似的传说,清代佑宁寺名僧松巴·益西班觉在其文集中记述道:青海湖在古代叫“赤秀洁莫”,意思是万户消失的女神王。“赤秀洁莫”的含义正与西王母的名称相对应,不难想象,最初的传说中必有一位女神的形象。据调查,在当地藏族信仰传说中,守护青海湖的神就星一位骑着神骡的女神。这位女神在性格上与西王母有不少共同之处,或许来自一个源头。
西王母时代至少在史前4000年到3500年。近几年史学界提出西王母“西来说”、“东来说”、“南来说”。不管什么说,《西王母大传》大胆地说,西王母是古羌族的主根,是本土民族,羌族是古老而强大的民族,在商代属于这一带的土著民族。也是中华民族的族源之一,这与西王母是“西来说”、“东来说”、“南来说”格格不入。著名史学家闻一多称西王母为“中华民族的总先妣”。吴晗说:“西王母,是公元前3000年左右活跃在陕、甘高原一带的戎族或西戎的别名。”祝世林也认为猃狁、昆夷(包括昆戎),是同音异译,应是一个民族。昆夷是属于戎族系统的一个古老而强大的民族,分布在渭北高原至六盘山以东的广大地区,在商代属于这一带的土著民族,而周族是外来的。”
鲁迅记录了中国人既把西王母当作神话也把西王母当作历史这一历史现实,他说:“其最为世间所知,常引为故实者,有昆仑山与西王母。”
郭沫若在昆仑山写的《西王母献玉》诗:“国玉出昆山,西巡竹纪年;中原王母迹,献玉贺平安。”郭沫若未模糊昆仑与中原、周穆与王母的地理存在、历史存在。其原因,恐怕与西戎和华夏民族早就相互融合有关。古籍中不但有“夏道衰,而公刘失其稷官,变于西戎,邑于豳”的记载,而且有“秦用戎人由余而霸中国”的说法,证明西戎与华夏民族的密切交往与相互融合的历史极为悠久,而其古老文化因子的遗传至今仍然不衰。这样,西王母便成为中华民族古老的祖先之一,与伏曦、女娲、黄帝、炎帝、蚩尤等居于同等重要的地位。
二、西王母作为中华之母、东方美神、世界维纳斯,她那伟大、崇高、神秘的地位,能量和当量在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空前绝后
“中国历史文化遗产之浩瀚,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国家能为之相比。中华民族创造的灿烂辉煌的历史文化财富,多到只知其名不知其量;只知其梗概,不知其纵深;只知宝库名目,不知宝库的贮藏结构。古今钟情的研究者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也还顾此失彼,太多的重大课题一直处于排队等待状态,西王母就是如此。”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我们随便在百度点击一下“王母”两字,亦有2470000篇相关页面,“王母娘娘”有1080000篇相关页面。原因是西王母尊称为“趋吉避凶”的正义之神;和谐善祷的“友好之神”;“拜请百福”的长生之神;“赐我喜子”的生育之神;“善歌长舞”的歌舞之神。《博物志》中老子颂扬的“万民皆附西王母。”关键是西王母作为中华之母、东方美神、世界维纳斯,那种伟大、崇高、神秘的地位,在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是空前绝后的,其古希腊的万能宙斯、众神之母赫拉、智慧之神雅典娜等也无可伦比。西王母神话是中国神话、世界神话之林中举足轻重、魅力四射的品牌之林,是人类神话万山中最不可轻视、最醒目的山峰,是最具有完整体系的神话之一,是能证明中华民族特别是汉民族最富有神话想象力的神话,是完全可以永远与世界各文明古国原始神话相媲美、傲然自立于世界神话之林的经典。近几十年来,西方许多著名学者从《山海经》里发现了中国远古时代的大量信息,甚至有人断言,完全弄懂了《山海经》,几乎可以改变整个地球文明史。因为美洲的玛雅文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文明,甚至欧洲的古希腊文明,极有可能都与中国远古时代的伏羲、黄帝、共工、大禹、西王母所代表的文明散射有关。在美国出版的《几近褪色的记录》一书的作者,他们在研究印第安人文化时,发现其根底在中国,而神秘消失的“玛雅文明”也是由远古中国人东渡带去的。这一研究发现真是石破天惊,让全世界震动。看来,《山海经》中西王母的研究破译,当是揭开中国乃至世界远古史的一把钥匙。
西王母俗称王母娘娘,又称西姥、金母、金母元君、全名为白玉龟台九灵太真金母元君、 白玉龜台九灵太真西王母或太灵九光龟台金母元君。西王母之名最早见于远于殷商时期龟甲卜辞提到的 “燎祭西王母”、“时于西母”,“西母”即是西王母。这两段甲骨卜辞是关于商人举行寮祭,即举行祓攘祈福祭天仪式时的记载。古文字学家陈梦家认为“西母”二字就是后来战国文献中出现的神话人物“西王母”,两个名称指代相同。顾实《穆天子传西征讲疏》中考证:“抑且西王母一名词,可省言曰王母,亦可省言曰西母。”对西王母中“王”字的解释,古文字学家于省吾认为:“西王母是西母,加王字乃尊大之义。”西王母三字的本意,应理解为西部母(幕、膜或穆)邦的王,本该叫西母(幕、膜)王,是西膜地区的君长。西膜有其地,《穆天子传》中郭璞注云:“西膜,沙漠之乡。”在昆仑山,西膜族或言就是生活在昆仑山的古羌戎部落,穆天子西征到达昆仑时,西王母“是当时貘族的君长”。西王母的“母”字又可以写做“幕、膜、蟆、姆、蟆母”等,字不同音同,无实际含义。西膜邦或国、部落的王称西膜王,即西王母。《山海经》“西”指地理方位,“王母”即神名。
据 《昆仑神话与西王母》记载:西王母出生于公元前约3500年,大体相当于中原黄帝时代。没于丁丑曰。从黄帝至尧,大约经历了800年,行远自迩。
东晋大学士、训诂学家郭璞在《穆天子传注释》中说:“所谓西王母者不过西方一国君”,“西王母,盖荒裔之国也”。唐末历史学家段成式说:“西王母姓杨讳回,一名婉妗,治昆仑西北隅。”《尔雅释地》称“觚竹、北户、西王母,曰下谓之四荒”。该书注曰“西王母在西”这种说法与《山海经》、《穆天子传注释》并行不悖。
西王母最早文献记载出自《山海经》。据统计,在《山海经》中有关西王母神话传说的记载一共出现了三次,其大致情形是这样的:“又西北三百五十里,曰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在昆仑墟北。”“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一一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以上出自《西山经》、《大荒西经》、《海内北经》,综合三篇所记,提出西王母的基本特征:西王母形状——半人半兽,人面虎身豹尾;西王母的住所——穴;西王母神性——则是掌握瘟疫刑罚的凶神。战国时成书的《穆天子传》讲,周穆王周游天下西巡到昆仑山时,拿出白圭、玄壁等拜见西王母,俩人在宴会上吟诗唱合、相互祝福。在《穆天子传》中,西王母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雍容平和、温文尔雅而又气度不凡的女王。《汉武帝内传》中则称西王母是一位掌握着不老秘诀、“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资掩蔼,容貌绝世”的女仙。就这样,西王母的形象一变再变,最后在民间演化成了玉皇大帝的配偶、女仙之首。许多年来,在汉族地区流传的传说、故事中,王母娘娘蛮横专制,是仙界清规戒律的执行者,屡屡破坏婚姻自由,俨然是封建礼教的化身。除《山海经》以外,还有一些先秦古籍例如《荀子》、《庄子·大宗师》、《吴越春秋》、《列子》、《春秋左氏传》、《战国魏史官记》、《大戴礼·少间》、《竹书纪年》、《黄帝出军决》、《诗经·陈风·月出》、《归藏》、《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汉书·哀帝纪》、《汉书·五行志》、《尚书大传》、《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中国古代神话与史实》、《百神图》、《水经注校》、《四库全书》、《中国神仙大全》、《彩图神话词曲》等都对昆仑神话和西王母有所记载和描述。
经几千年不断演化,定型为故事优美、结构完整、家喻户晓的西王母神话经典,据不完全统计有《西王母其状如人》、《西王母半人半兽豹尾虎齿蓬发戴胜》、《西王母蟠桃会》、《宴瑶池王母蟠桃会》、《瑶池蟠桃园》、《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天子宾于西王母》、《王母岁登大鸟希有翼上会东王公》、《汉武帝见西王母》、《众女仙庆贺长生会》、《东方朔窃桃》、《昆仑之山有天柱》、《羿请不死之药》、《嫦娥奔月》、《后羿射日》、《七仙女下凡》、《西游记》《记西王母蟠桃盛会》、《西王母与西戎》、《西王母传说》、《西王母故事》、《昆仑奴考》、《西王母献玉》、《瑶池会八仙庆寿》、《摇钱记》、《牛郎织女》、《玉兔捣药》、《广寒宫》、《天仙配》、《天河配》等,可见最初神话中的西王母呈现着虚无缥缈的面貌。但是,西王母既是真实的历史存在,也是虚幻的神话载体。正是这种真实与虚构的结合,她腾空飞翔,穿越宇内,灵动数千年而光彩生辉。
西王母,首先是人,是民族,是人类。
西王母,是远古母系社会一个民族生活的地域,地域名西王母。
西王母,是远古母系社会一个民族的名称。
西王母,是西王母部落的首领名,代有其人。
西王母,是神话偶像,西王母是先人类而后成神话。
西王母,是道教女神。
这些记载,可以这样理解,那里人们还不十分清楚人类早期还没有婚姻制度,故“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因此,也就没有留下名来。如帮助黄帝战胜蚩尤的是西王母;给舜帝献白玉琯的是西王母;治水的大禹去学习的是西王母;后稷请教耕作的是西王母;而周穆王巡狩西部,会见的是西王母。从黄帝到周穆王時间长达几千年,反复出现一个名字——西王母,人们自然就认为这是一个长生不老的怪神或女神,加之秦始皇、汉武帝千方百计寻求长生不死之术,就把西王母演义成王母娘娘。
这样来看,西王母并不特指一个人,首先是一个氏族的名称,其次是一个首领的称呼,是代代相传的称号,不是一个人的姓名。老首领去世,继立的新首领又可称为西王母。直到周代固定在了与周穆王相会的这个王身上,即后世演化成王母娘娘的西王母,以后文献中记载的西王母就此专指一人,有了特指。因为“处在氏族社会阶段的初民,尚无‘个体’观念,在他们心目中,个体消融在群体之中;同时,他们又习惯用一种神(或图腾)作为整个氏族、部落的代称。正如拉法格所说:‘野蛮的民族常常使用单数的名字来表示许多人的整个总和。’”前后相继的首领在后世被综合来看,到最后固定在了和周穆王相见的这个首领身上,西王母从此成为个体名号。这就是为什么远古时期大禹见过西王母,到了上古西周时期周穆王又能和其相见的原因了,只要这个氏族存在,首领的称号不变。
西王母,是民俗事象,是最广大的民众把人类、神话、道教、文学中的西王母记忆以自己所知所记收集到一起,太多的人都叫她王母娘娘。
三、历史上很少有某一个神话、传说及历史事件,如昆仑西王母,先后有这么多的人研究,承担起探索、传承和传播中华文化的使命,其历史和现实意义超出了她的本身,波及国内外、海内外
西王母,在先秦之际,其历史面貌本来是清晰的,当时的人完全能写出其传、其历史。由于古人受地理知识、交通条件、田野调查条件的限制,把一句话能说清的历史只说了片言只语,留下了悬疑,致使历代写文章的人因摆脱不了共有的认识局限性,把本来简约的西王母话题越说越复杂。又由于原始战争、自然灾害、人类大迁徙、人类曾经遭遇过的一些文明突然消失的劫难,使本来没有文字的文明成果物质文本即属于文物的证据消亡,终了把历史以零散断片、纷坛缴绕、难理头绪的形态留给后世,这就是古老岁月在千百年间给西王母的人文态度,这就是古人对西王母未尽的历史责任。
《西王母大传》作者任玉贵先生,从“启教先河”到“史苑吐其”笔耕不辍,研究不止。从历史上记载的甲骨文、金石文、《山海经》、《诗经》、《尔雅》、《尚书》、《春秋》、《史记》、《淮南子》、《汉书》、《后汉书》等引经据典,有太多太多的丰富翔实资料将西王母推向华夏早期文明的前台,博大精深,贯通古今;从考古方面看,以独具特色的昆仑山文化、柴旦人文化、马家窑文化、柳湾文化、齐家文化、卡约文化、 辛店文化、 诺木洪文化等等,使西王母文化链条完备,文化脉络完整,文化辐射广泛,这种对西王母全景式的展现,斑斓夺目,沧肌夷髓。《西王母大传》还涉及羌戎文化、炎黄文化、尧舜禹文化、夏商文化、西周文化、两汉文化,也联系到仙家文化、道家文化、佛家文化等等许许多多方面。因此,《西王母大传》就像二十世纪的显学——敦煌学一样,作者追本穷源,高屋建瓴,综合运用历史学、神话学、民俗学、民族学、道教玄学、考古学等学科,对以西王母为中心的文化进行系统研究,还开宗明义与神话、史记、考古、民族、宗教、民俗、典章制度、氐羌部落、母系氏族、歌舞音乐、诗歌民谣、服装服饰、巫术图腾、岩画石文、穴处石室、婚姻制度等几十个主面,不绝如缕,是一本寓历史性、文学性、文化性、学术性、神话性融为一体的很强的综合性学科专著而跋前踬后。
西王母的信仰在中国由来已久。这是诸多帝王、普通百姓关注的热点,也是历代学者所研究的重点,到了汉代,西王母已经由人升格为神,司马迁写史时对其疑信参半,他信《穆天子传》中周穆王西征的记载,但对已出现在神话中的西王母人神身份的疑惑使其不敢贸然写在周本纪,而载入秦本纪及赵世家中:“西巡狩,乐而忘归。……穆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见西王母,乐之忘归。”《汉武帝内传》、《汉武故事》、《洞冥记》、《太平记》、《淮南子·览冥训》、《大人赋》、《甘泉赋》、《新书修正语》、《太平经》、《氏易林》、《十洲记》这样的史话书籍开始了文学性记述,西王母已从穴处住到了宫殿,从部落首领演化为天界女神,成了道教典籍中光仪淑穆、容颜绝世的真灵人。汉代,民间西王母祠普遍设立,地方郡县亲自主持祭祀。《汉书·五行志》载:“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仟陌,设祭,张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已出现对西王母的崇拜。据《列仙全传》所载:西王母是西华至妙之气化生而成,与东王公分掌天下三界十方之男女仙籍,配位西方,其神格仅次于三清,十分崇高。
西王母掌管西方,举凡天上或地上所有成仙之女子皆由她来治理,并与东王公共同统辖东西两股元气,化育天地,陶冶万物。
而王母娘娘自称为天帝的女儿,天帝是皇天上帝的泛称,据《礼典礼集》解说,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都称天帝。
《西王母传》中提及金母与木工共理阴阳二气,养育天地,陶钧万物,三界十方内得道之女仙,名籍皆归其管辖。
《列仙全传》记载:“西王母即龟台金母也,系西华至妙洞阴之极尊,育化诞生于神州伊川,俗姓侯或杨,讳回,字婉妗,一字太虚。”
《道藏道迹经》记载:“王母上殿东西坐,著黄金褡辱,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戴太真晨缨之冠,履玄凤文之,观之,年方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霭,灵颜绝世,真灵人也。”
《道藏三洞经》记载:“西王母者,太阴之元气也,姓自然,字君思,下治昆仑,上治北斗。”列西王母为第四神仙,仅次于东王父。
《云笈七签》记载:“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西王母。”
西王母作为环青海湖文化的标志,象征着中华文明从这里走来,反映了西王母这个特殊的历史人物,对自己民族、中国乃至人类做出的特殊贡献。首先在昆仑神话里,流传久远和广为人知的故事很多,其中最有影响的是西王圣母和轩辕黄帝,他们构成了昆仑神话的轴心。这些神话传说,“有的传递了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存的愿望,有的表达了崇尚自然和万物有灵的思想,有的寄托了有效抵御自然灾害的希望,有的讲述了智勇超群的英雄故事,有的歌颂了人类族群之间的友谊关爱,有的赞美了人类神奇的生活创造力和艺术想象力。其丰富的人文内涵和悲悯情怀,对于现代人类社会和人类生活,无不有着重要的启示。”其次联系到中华民族心目中家喻户晓的“蟠桃盛会”、“夸父追日”、“嫦娥奔月”、“大禹治水”、“八仙过海”、“牛郎织女”、“穆王相会”、“汉武故事”、“西游记”、“盗仙草”以及中华圣山(昆仑山)、中华圣湖(青海湖)、中华圣地(临羌县),无不与“中华圣母(西王母)”有无穷当量与无限能量。从这个意义上推波助澜,《西王母大传》具有很强的文化力、凝聚力、向心力。从《诗经》、《庄子》、《列子》、《荀子》、《孟子》、《尚书》、《左传》、《礼记》等先秦诸子到《全唐诗》、《全唐文》、《全宋词》、《全宋诗》;从中国古典四大名著到二十四史、四库全书;从春秋战国到清代;从屈原之《离骚》、《天问》、《九章》、《九歌》、《远游》到司马相如的《大人赋》、扬雄的《甘泉赋》;从班固、曹操、曹植、李白、李贺、杜甫、韩愈、李商隐、苏轼到谭嗣同、梁启超;从毛泽东、鲁迅、陈独秀、闻一多、郭沫若、吴晗、茅盾、巴金、老舍、曹禺到吕思勉、顾颉刚、岑仲勉、顾实、刘师培;还有凡古今所有大文豪、古今所有作家,在青海土生土长的任玉贵、谢佐、赵宗福、张得祖、李晓伟等,在他们的作品中,几乎都描写和引用了西王母、昆仑。从历史记载看,还很少有某一个神话、某一个传说、某一个历史事件,先后有这么多的人关注,有这么多的人研究,毫不夸张地说是一种气势,一种特征,一种灵气,一种占有亦是一座“无尽历史油田”、“文化金矿”,其能量一旦能真正释放出来将会是中国文化史、中华神话史、中华文明进程中的伟大事件,腾播人口,亦能创造伟大的文明奇迹,恩泽于中华子孙,造福于和谐世界、和谐社会。
《西王母大传》是昆仑文化绽放的一朵奇葩。作者任玉贵先生呕心沥血,悉罗胸中,广征博引,直追前史。在抢救、挖掘、整理、研究西王母文化方面,运用新视角、新理念、新发现,在浩如烟海的史料文献中去伪存真、去粗存精,详加考证,略者详之,缺者补之,讹者正之,应续者续之。又亲临古地今地,深入调研、田野作业,把罕见的、不易了解的材料整理出版,把前人研究的成果作为自己的基石,而后建造其崭新的大厦,详细备美,不袭不蹈,别开生面,自创新意,自铸伟词,入乎其内,自立其说,可以肯定具有一定前瞻的意义。有位哲人说过“世界不仅缺少美,而且缺少发现”,任玉贵先生正是一位善于发现和升华美想的势掩群芳的学者。他“事不避难,义不逃责”,救其图存,如数家珍独自倾心写《大传》。
今天,人们把纷纭庞杂的西王母宝库来一个分类,把西王母民族史、西王母神话史、西王母道教史、西王母民俗史、西王母文学(艺术)史剥离开来,就一个学科说一个问题,西王母这位中华民族的始祖,就能魅力无穷地款款向二十一世纪走来,向地球村走去。
青海是一片被视为地球最后净土的高原大陆,穿越时空,我们清晰地看到,青海的山川草原曾经是中华民族交融演化的大舞台,在中国目前的民族构成中,几乎包括所有的民族,与曾经生息青海地区的古羌族群有直接的渊源关系,他们的原始神话传说和文化传承带有鲜明的古羌文化的烙印。这些丰厚的民族文化是取之不尽的宝藏。所以我们认为,如任玉贵先生那样青海有责任、有义务,也有充分的理由,借助于自然环境和人文积淀的特殊优势,打造以中华远古文明为基础的昆仑文化品牌,承担起探索、传承和传播民族文化的使命。
“如果你以这种风度去对待西王母,任何人都是西王母学家,在你接触的任何一篇、一部、一套西王母史迹时,在随意间碰到的任何一节、片言只语的西王母历史文化信息时,你都会下意识地分揀中哪些是西王母民族或者神话、道教、民俗、文学(艺术)元素,西王母学科一点也不神秘,一点也不复杂的本来面目,莫愁其深,莫愁其广。将时时处处向你全方位开放,向你深情地示意,向你发出友好而美妙的文化邀请。”挥之不去,思之不断。
历史在不断前进,社会也在不断发展。我们期待着更高更好层次上解读昆仑西王母文化。挖掘昆仑文化的渊源,揭开西王母神秘面纱,也正是我乐意向广大读者推荐和介绍《西王母大传》这本书的区区之心。
这一真实与虚幻、艺术与哲学、思想与话语的结合体,在冥冥之中给予我们启示,让我们用神话造就的人性伦理坐标,检索我们的过去,也有可能校正我们的未来。
一、昆仑文化,界定为青海昆仑文化,青海是最富有特色的昆仑文化的发祥地,根基博大精深,是研究中国乃至世界古代历史的一把金钥匙
昆仑神话的主题有二:一是来自远古的山岳崇拜;一是关于西王母崇拜。对西王母的崇拜又成为古老女神的崇拜。许多学者考证,西王母可能是生活在古代我国环青海湖地区正处于母系氏族社会阶段的一位著名的母系氏族首领。1983年在湟源大华中庄出土的“犬戏牛鸠杖首”(有专家认为是西王母国权仗)、“黄帝四面铜人像”,就说明环青海湖和湟水流域,是古羌西王母的故里,不禁使人们勾起对西王母这一先人后神形象的种种遐想。
西王母,大多的人潜意识中脱口而出的回应就是西王母是神话。
民俗学说西王母就是一个民俗文化圈或西王母就是民俗事象。
宗教学说西王母是著名的道教女神。
人类学、民族学学说西王母是国名、部族名、酋长名。
进而,民俗学又把属于民族的、道教的、神话的、文学的西王母统揽在一起当民俗事象材料来述说;宗教学或把神话的、人類的、民族的、民俗的西王母全当作道教元素来应用;地方史又把西王母神话细节作为西王母民族考证的依据,划出了其具体地域,确定了民族西王母的诞生地、居住处,把西王母这个人类中的远古女性的籍贯具体到了某省某县。很显然,昆仑文化与西王母,首先在精神领域是一个文化命题,其次在时间领域是一个历史命题,然后在空间领域是一个民俗命题。这个命题看似古老,事实上却是常说常新、历久弥新。因为它所涉及的不仅仅是传说,还有现实;不仅仅是存在,还在超越;不仅仅是过去,还有未来。特别是作为东方的美神创造之西王母,成为华夏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制高点,也就成为具有深刻意义的地球磁场圈。
《西王母大传》就是这种背景下的产物,作者文如喷泉、笔走大风,勾勒了“神秘降生”、“繁衍生息”、“故里地望”、“形象演变”、“历史掠影”、“鸠首权杖”、“黄帝铜像”、“灿烂诗歌”、“羌人民谣”、“神奇神话”、“祭海大典”、“传奇人缘”、“遗风遗存”、“崇高尊称”、“翔实附录”等十五个部分。构架宏大、气势恢宏。全文溯源于远古洪荒时代,从伏羲女娲到炎黄、尧舜禹、夏商周、汉武帝……道家、佛家、仙家、兵家、农家、医家等。洋洋二十万言,内有反映西王母相关插图近一百五十余幅,其灿烂辉煌,彰显了她是中华民族最早的创世纪录。
昆仑西王母文化的研究向来是青海文化龙头,中华大地的主脉,中华神话的摇篮,祖国灿烂文化的富矿区,中华昆仑神话百神所在中心,故是中华民族文化的象征,更是中华民族伟大的图腾;最富有原始特色、最能代表中国根基文化,所以为不少研究者所主攻,包括国内外的著名史学家翦伯赞在《先秦史》中指出:“在野蛮时代之初,分布于甘肃、青海一带的诸羌之族,亦开始新的迁徙。一部分沿南山北麓之天然走廊,西徙新疆,与原住塔里木盆地的诸氏族发生接触。中国传说中,许多神话人物皆与昆仑山有关,或与西王母有往来,正是暗示这一历史内容。”青海文化专家李文实更是得出结论:羌人先民最早具有中华民族的血缘,接受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熏陶,是青海历史文化研究的鼻祖。“炎黄”的后裔并以此凝聚着整个民族的共同心理,为中华民族的形成做出了贡献。他说,传说中的中华民族的祖先——炎黄,与历史上先后出现的部落和部落联盟有关,而炎帝部落既是青藏高原古代先民羌人的祖先,又是华夏族的结合体。一批批古羌人走下昆仑山,来到东方,创造了中华民族的早期文明。
戴传贤早在二十世纪30年代就从人类文化与生物演变“共生”规律的角度,探讨了青海远古文明的重要地位,指出:“青海是中国文明的策源地,滔滔河水,终于流成了泱泱大国。”他撰文称:“中华民族的古代文明,几乎都可以在青海溯源觅踪的”;“青海是中国文化的鼻祖,中国百姓的老家”;“从青海的山脉、水源清楚知道,中国文化发祥地不在别处,就在青海高原”;“青海是中华民族生活的源泉地,是各民族真正交换文明、交换血统的一个和平美丽的舞台。”他还说:“如把中国与欧洲比,青海就是希腊;如果把中国比春秋,青海就是岐山。”
毫无疑问,中国远古神话包含着一个内容丰富、思想厚重、精神深邃、张力饱满的人文系统,这是一个思辩体系、一个叙事体系、一个象征体系,也是一个诗意的审美体系。在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语境中,展示了东方最为精华的哲学智慧、宗教伦理和生存艺术。就如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又用自己的身体化生万物、女娲造人和炼石补天拯救世界、夸父逐日以追求真理、伏羲始作八卦揭示自然规律、嫦娥奔月以探寻生命的奥秘等等,都包含着东方式的牺牲精神、自由意志和人性之美,这正是中国文化之于世界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正是受此影响,昆仑西王母文化在人们的心目中便有了象征意义:上世纪40年代中期罗家伦先生考察青海,有感于昆仑,曾挥笔写下了题为“中华民族的故乡”的诗歌,其诗称:“青海青,黄河黄,还有那滔滔的扬子江。牛儿肥,马儿壮,昆仑山下好牧场,白云千里鸟飞翔,我们发源在青藏高原,这里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故乡。”这首诗经音乐家王云阶谱曲后,在全国各地传唱开来,至今成为凝聚海内外华人的精神力量。
《西王母大传》确凿无误地发现了深藏在环青海湖的古代奇书——中国正史以外的神话史或考古史。在海晏县金银滩草原上,有西王母古塔遗址。这座塔坐落在汉代西海郡治三角城北面的山梁上,当地群众称为“杨家塔儿”。藏族群众说:这是藏族修建的古塔,是用来纪念“阿乃贡玛坚茂”的。唐代史学家段成式云:“西王母姓杨名回”。看来,杨家塔儿就是西王母古塔。湟源日月乡许多村民、倒淌河牧民大都姓杨,传说杨家的后代,实际上是西王母的后代。环海藏族群众信奉一位名叫“阿乃贡玛坚茂”的家神,说她是环海藏族最古老的祖先。比较普遍的说法是:很早很早以前,山坡上、河滩里有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当时,常有虎豹出没林间,吞噬生灵。后来,“阿乃贡玛坚茂”降世。她英勇果敢,智慧超群,掘陷坑捕获猛虎,结网扣逮住雄豹,其余的禽兽都被她降伏。于是,大家便推举她做首领,建立了王国。
“阿乃贡玛坚茂”翻译成汉语,意思是“尊贵的王姨母”。笔者认为“阿乃贡玛坚茂”就是汉文史书记载的西王母,也就是汉族所说的王母娘娘。
藏族传说也可佐证这个结论。青海湖在藏语中读如“措温布”,白鸟库吉曾经认为这个名称与“西王母”系一音之转,因为“王”字在古汉语中读“温”音。由此他认为西王母是远古时代游牧于青海湖边的一位女酋长。其实,藏文文献中更有与西王母极为近似的传说,清代佑宁寺名僧松巴·益西班觉在其文集中记述道:青海湖在古代叫“赤秀洁莫”,意思是万户消失的女神王。“赤秀洁莫”的含义正与西王母的名称相对应,不难想象,最初的传说中必有一位女神的形象。据调查,在当地藏族信仰传说中,守护青海湖的神就星一位骑着神骡的女神。这位女神在性格上与西王母有不少共同之处,或许来自一个源头。
西王母时代至少在史前4000年到3500年。近几年史学界提出西王母“西来说”、“东来说”、“南来说”。不管什么说,《西王母大传》大胆地说,西王母是古羌族的主根,是本土民族,羌族是古老而强大的民族,在商代属于这一带的土著民族。也是中华民族的族源之一,这与西王母是“西来说”、“东来说”、“南来说”格格不入。著名史学家闻一多称西王母为“中华民族的总先妣”。吴晗说:“西王母,是公元前3000年左右活跃在陕、甘高原一带的戎族或西戎的别名。”祝世林也认为猃狁、昆夷(包括昆戎),是同音异译,应是一个民族。昆夷是属于戎族系统的一个古老而强大的民族,分布在渭北高原至六盘山以东的广大地区,在商代属于这一带的土著民族,而周族是外来的。”
鲁迅记录了中国人既把西王母当作神话也把西王母当作历史这一历史现实,他说:“其最为世间所知,常引为故实者,有昆仑山与西王母。”
郭沫若在昆仑山写的《西王母献玉》诗:“国玉出昆山,西巡竹纪年;中原王母迹,献玉贺平安。”郭沫若未模糊昆仑与中原、周穆与王母的地理存在、历史存在。其原因,恐怕与西戎和华夏民族早就相互融合有关。古籍中不但有“夏道衰,而公刘失其稷官,变于西戎,邑于豳”的记载,而且有“秦用戎人由余而霸中国”的说法,证明西戎与华夏民族的密切交往与相互融合的历史极为悠久,而其古老文化因子的遗传至今仍然不衰。这样,西王母便成为中华民族古老的祖先之一,与伏曦、女娲、黄帝、炎帝、蚩尤等居于同等重要的地位。
二、西王母作为中华之母、东方美神、世界维纳斯,她那伟大、崇高、神秘的地位,能量和当量在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空前绝后
“中国历史文化遗产之浩瀚,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国家能为之相比。中华民族创造的灿烂辉煌的历史文化财富,多到只知其名不知其量;只知其梗概,不知其纵深;只知宝库名目,不知宝库的贮藏结构。古今钟情的研究者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也还顾此失彼,太多的重大课题一直处于排队等待状态,西王母就是如此。”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我们随便在百度点击一下“王母”两字,亦有2470000篇相关页面,“王母娘娘”有1080000篇相关页面。原因是西王母尊称为“趋吉避凶”的正义之神;和谐善祷的“友好之神”;“拜请百福”的长生之神;“赐我喜子”的生育之神;“善歌长舞”的歌舞之神。《博物志》中老子颂扬的“万民皆附西王母。”关键是西王母作为中华之母、东方美神、世界维纳斯,那种伟大、崇高、神秘的地位,在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是空前绝后的,其古希腊的万能宙斯、众神之母赫拉、智慧之神雅典娜等也无可伦比。西王母神话是中国神话、世界神话之林中举足轻重、魅力四射的品牌之林,是人类神话万山中最不可轻视、最醒目的山峰,是最具有完整体系的神话之一,是能证明中华民族特别是汉民族最富有神话想象力的神话,是完全可以永远与世界各文明古国原始神话相媲美、傲然自立于世界神话之林的经典。近几十年来,西方许多著名学者从《山海经》里发现了中国远古时代的大量信息,甚至有人断言,完全弄懂了《山海经》,几乎可以改变整个地球文明史。因为美洲的玛雅文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文明,甚至欧洲的古希腊文明,极有可能都与中国远古时代的伏羲、黄帝、共工、大禹、西王母所代表的文明散射有关。在美国出版的《几近褪色的记录》一书的作者,他们在研究印第安人文化时,发现其根底在中国,而神秘消失的“玛雅文明”也是由远古中国人东渡带去的。这一研究发现真是石破天惊,让全世界震动。看来,《山海经》中西王母的研究破译,当是揭开中国乃至世界远古史的一把钥匙。
西王母俗称王母娘娘,又称西姥、金母、金母元君、全名为白玉龟台九灵太真金母元君、 白玉龜台九灵太真西王母或太灵九光龟台金母元君。西王母之名最早见于远于殷商时期龟甲卜辞提到的 “燎祭西王母”、“时于西母”,“西母”即是西王母。这两段甲骨卜辞是关于商人举行寮祭,即举行祓攘祈福祭天仪式时的记载。古文字学家陈梦家认为“西母”二字就是后来战国文献中出现的神话人物“西王母”,两个名称指代相同。顾实《穆天子传西征讲疏》中考证:“抑且西王母一名词,可省言曰王母,亦可省言曰西母。”对西王母中“王”字的解释,古文字学家于省吾认为:“西王母是西母,加王字乃尊大之义。”西王母三字的本意,应理解为西部母(幕、膜或穆)邦的王,本该叫西母(幕、膜)王,是西膜地区的君长。西膜有其地,《穆天子传》中郭璞注云:“西膜,沙漠之乡。”在昆仑山,西膜族或言就是生活在昆仑山的古羌戎部落,穆天子西征到达昆仑时,西王母“是当时貘族的君长”。西王母的“母”字又可以写做“幕、膜、蟆、姆、蟆母”等,字不同音同,无实际含义。西膜邦或国、部落的王称西膜王,即西王母。《山海经》“西”指地理方位,“王母”即神名。
据 《昆仑神话与西王母》记载:西王母出生于公元前约3500年,大体相当于中原黄帝时代。没于丁丑曰。从黄帝至尧,大约经历了800年,行远自迩。
东晋大学士、训诂学家郭璞在《穆天子传注释》中说:“所谓西王母者不过西方一国君”,“西王母,盖荒裔之国也”。唐末历史学家段成式说:“西王母姓杨讳回,一名婉妗,治昆仑西北隅。”《尔雅释地》称“觚竹、北户、西王母,曰下谓之四荒”。该书注曰“西王母在西”这种说法与《山海经》、《穆天子传注释》并行不悖。
西王母最早文献记载出自《山海经》。据统计,在《山海经》中有关西王母神话传说的记载一共出现了三次,其大致情形是这样的:“又西北三百五十里,曰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在昆仑墟北。”“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一一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以上出自《西山经》、《大荒西经》、《海内北经》,综合三篇所记,提出西王母的基本特征:西王母形状——半人半兽,人面虎身豹尾;西王母的住所——穴;西王母神性——则是掌握瘟疫刑罚的凶神。战国时成书的《穆天子传》讲,周穆王周游天下西巡到昆仑山时,拿出白圭、玄壁等拜见西王母,俩人在宴会上吟诗唱合、相互祝福。在《穆天子传》中,西王母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雍容平和、温文尔雅而又气度不凡的女王。《汉武帝内传》中则称西王母是一位掌握着不老秘诀、“可年三十许,修短得中,天资掩蔼,容貌绝世”的女仙。就这样,西王母的形象一变再变,最后在民间演化成了玉皇大帝的配偶、女仙之首。许多年来,在汉族地区流传的传说、故事中,王母娘娘蛮横专制,是仙界清规戒律的执行者,屡屡破坏婚姻自由,俨然是封建礼教的化身。除《山海经》以外,还有一些先秦古籍例如《荀子》、《庄子·大宗师》、《吴越春秋》、《列子》、《春秋左氏传》、《战国魏史官记》、《大戴礼·少间》、《竹书纪年》、《黄帝出军决》、《诗经·陈风·月出》、《归藏》、《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汉书·哀帝纪》、《汉书·五行志》、《尚书大传》、《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中国古代神话与史实》、《百神图》、《水经注校》、《四库全书》、《中国神仙大全》、《彩图神话词曲》等都对昆仑神话和西王母有所记载和描述。
经几千年不断演化,定型为故事优美、结构完整、家喻户晓的西王母神话经典,据不完全统计有《西王母其状如人》、《西王母半人半兽豹尾虎齿蓬发戴胜》、《西王母蟠桃会》、《宴瑶池王母蟠桃会》、《瑶池蟠桃园》、《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天子宾于西王母》、《王母岁登大鸟希有翼上会东王公》、《汉武帝见西王母》、《众女仙庆贺长生会》、《东方朔窃桃》、《昆仑之山有天柱》、《羿请不死之药》、《嫦娥奔月》、《后羿射日》、《七仙女下凡》、《西游记》《记西王母蟠桃盛会》、《西王母与西戎》、《西王母传说》、《西王母故事》、《昆仑奴考》、《西王母献玉》、《瑶池会八仙庆寿》、《摇钱记》、《牛郎织女》、《玉兔捣药》、《广寒宫》、《天仙配》、《天河配》等,可见最初神话中的西王母呈现着虚无缥缈的面貌。但是,西王母既是真实的历史存在,也是虚幻的神话载体。正是这种真实与虚构的结合,她腾空飞翔,穿越宇内,灵动数千年而光彩生辉。
西王母,首先是人,是民族,是人类。
西王母,是远古母系社会一个民族生活的地域,地域名西王母。
西王母,是远古母系社会一个民族的名称。
西王母,是西王母部落的首领名,代有其人。
西王母,是神话偶像,西王母是先人类而后成神话。
西王母,是道教女神。
这些记载,可以这样理解,那里人们还不十分清楚人类早期还没有婚姻制度,故“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因此,也就没有留下名来。如帮助黄帝战胜蚩尤的是西王母;给舜帝献白玉琯的是西王母;治水的大禹去学习的是西王母;后稷请教耕作的是西王母;而周穆王巡狩西部,会见的是西王母。从黄帝到周穆王時间长达几千年,反复出现一个名字——西王母,人们自然就认为这是一个长生不老的怪神或女神,加之秦始皇、汉武帝千方百计寻求长生不死之术,就把西王母演义成王母娘娘。
这样来看,西王母并不特指一个人,首先是一个氏族的名称,其次是一个首领的称呼,是代代相传的称号,不是一个人的姓名。老首领去世,继立的新首领又可称为西王母。直到周代固定在了与周穆王相会的这个王身上,即后世演化成王母娘娘的西王母,以后文献中记载的西王母就此专指一人,有了特指。因为“处在氏族社会阶段的初民,尚无‘个体’观念,在他们心目中,个体消融在群体之中;同时,他们又习惯用一种神(或图腾)作为整个氏族、部落的代称。正如拉法格所说:‘野蛮的民族常常使用单数的名字来表示许多人的整个总和。’”前后相继的首领在后世被综合来看,到最后固定在了和周穆王相见的这个首领身上,西王母从此成为个体名号。这就是为什么远古时期大禹见过西王母,到了上古西周时期周穆王又能和其相见的原因了,只要这个氏族存在,首领的称号不变。
西王母,是民俗事象,是最广大的民众把人类、神话、道教、文学中的西王母记忆以自己所知所记收集到一起,太多的人都叫她王母娘娘。
三、历史上很少有某一个神话、传说及历史事件,如昆仑西王母,先后有这么多的人研究,承担起探索、传承和传播中华文化的使命,其历史和现实意义超出了她的本身,波及国内外、海内外
西王母,在先秦之际,其历史面貌本来是清晰的,当时的人完全能写出其传、其历史。由于古人受地理知识、交通条件、田野调查条件的限制,把一句话能说清的历史只说了片言只语,留下了悬疑,致使历代写文章的人因摆脱不了共有的认识局限性,把本来简约的西王母话题越说越复杂。又由于原始战争、自然灾害、人类大迁徙、人类曾经遭遇过的一些文明突然消失的劫难,使本来没有文字的文明成果物质文本即属于文物的证据消亡,终了把历史以零散断片、纷坛缴绕、难理头绪的形态留给后世,这就是古老岁月在千百年间给西王母的人文态度,这就是古人对西王母未尽的历史责任。
《西王母大传》作者任玉贵先生,从“启教先河”到“史苑吐其”笔耕不辍,研究不止。从历史上记载的甲骨文、金石文、《山海经》、《诗经》、《尔雅》、《尚书》、《春秋》、《史记》、《淮南子》、《汉书》、《后汉书》等引经据典,有太多太多的丰富翔实资料将西王母推向华夏早期文明的前台,博大精深,贯通古今;从考古方面看,以独具特色的昆仑山文化、柴旦人文化、马家窑文化、柳湾文化、齐家文化、卡约文化、 辛店文化、 诺木洪文化等等,使西王母文化链条完备,文化脉络完整,文化辐射广泛,这种对西王母全景式的展现,斑斓夺目,沧肌夷髓。《西王母大传》还涉及羌戎文化、炎黄文化、尧舜禹文化、夏商文化、西周文化、两汉文化,也联系到仙家文化、道家文化、佛家文化等等许许多多方面。因此,《西王母大传》就像二十世纪的显学——敦煌学一样,作者追本穷源,高屋建瓴,综合运用历史学、神话学、民俗学、民族学、道教玄学、考古学等学科,对以西王母为中心的文化进行系统研究,还开宗明义与神话、史记、考古、民族、宗教、民俗、典章制度、氐羌部落、母系氏族、歌舞音乐、诗歌民谣、服装服饰、巫术图腾、岩画石文、穴处石室、婚姻制度等几十个主面,不绝如缕,是一本寓历史性、文学性、文化性、学术性、神话性融为一体的很强的综合性学科专著而跋前踬后。
西王母的信仰在中国由来已久。这是诸多帝王、普通百姓关注的热点,也是历代学者所研究的重点,到了汉代,西王母已经由人升格为神,司马迁写史时对其疑信参半,他信《穆天子传》中周穆王西征的记载,但对已出现在神话中的西王母人神身份的疑惑使其不敢贸然写在周本纪,而载入秦本纪及赵世家中:“西巡狩,乐而忘归。……穆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见西王母,乐之忘归。”《汉武帝内传》、《汉武故事》、《洞冥记》、《太平记》、《淮南子·览冥训》、《大人赋》、《甘泉赋》、《新书修正语》、《太平经》、《氏易林》、《十洲记》这样的史话书籍开始了文学性记述,西王母已从穴处住到了宫殿,从部落首领演化为天界女神,成了道教典籍中光仪淑穆、容颜绝世的真灵人。汉代,民间西王母祠普遍设立,地方郡县亲自主持祭祀。《汉书·五行志》载:“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仟陌,设祭,张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已出现对西王母的崇拜。据《列仙全传》所载:西王母是西华至妙之气化生而成,与东王公分掌天下三界十方之男女仙籍,配位西方,其神格仅次于三清,十分崇高。
西王母掌管西方,举凡天上或地上所有成仙之女子皆由她来治理,并与东王公共同统辖东西两股元气,化育天地,陶冶万物。
而王母娘娘自称为天帝的女儿,天帝是皇天上帝的泛称,据《礼典礼集》解说,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都称天帝。
《西王母传》中提及金母与木工共理阴阳二气,养育天地,陶钧万物,三界十方内得道之女仙,名籍皆归其管辖。
《列仙全传》记载:“西王母即龟台金母也,系西华至妙洞阴之极尊,育化诞生于神州伊川,俗姓侯或杨,讳回,字婉妗,一字太虚。”
《道藏道迹经》记载:“王母上殿东西坐,著黄金褡辱,文采鲜明,光仪淑穆,带灵飞大绶,腰佩分景之剑,头上太华,戴太真晨缨之冠,履玄凤文之,观之,年方三十许,修短得中,天姿掩霭,灵颜绝世,真灵人也。”
《道藏三洞经》记载:“西王母者,太阴之元气也,姓自然,字君思,下治昆仑,上治北斗。”列西王母为第四神仙,仅次于东王父。
《云笈七签》记载:“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西王母。”
西王母作为环青海湖文化的标志,象征着中华文明从这里走来,反映了西王母这个特殊的历史人物,对自己民族、中国乃至人类做出的特殊贡献。首先在昆仑神话里,流传久远和广为人知的故事很多,其中最有影响的是西王圣母和轩辕黄帝,他们构成了昆仑神话的轴心。这些神话传说,“有的传递了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存的愿望,有的表达了崇尚自然和万物有灵的思想,有的寄托了有效抵御自然灾害的希望,有的讲述了智勇超群的英雄故事,有的歌颂了人类族群之间的友谊关爱,有的赞美了人类神奇的生活创造力和艺术想象力。其丰富的人文内涵和悲悯情怀,对于现代人类社会和人类生活,无不有着重要的启示。”其次联系到中华民族心目中家喻户晓的“蟠桃盛会”、“夸父追日”、“嫦娥奔月”、“大禹治水”、“八仙过海”、“牛郎织女”、“穆王相会”、“汉武故事”、“西游记”、“盗仙草”以及中华圣山(昆仑山)、中华圣湖(青海湖)、中华圣地(临羌县),无不与“中华圣母(西王母)”有无穷当量与无限能量。从这个意义上推波助澜,《西王母大传》具有很强的文化力、凝聚力、向心力。从《诗经》、《庄子》、《列子》、《荀子》、《孟子》、《尚书》、《左传》、《礼记》等先秦诸子到《全唐诗》、《全唐文》、《全宋词》、《全宋诗》;从中国古典四大名著到二十四史、四库全书;从春秋战国到清代;从屈原之《离骚》、《天问》、《九章》、《九歌》、《远游》到司马相如的《大人赋》、扬雄的《甘泉赋》;从班固、曹操、曹植、李白、李贺、杜甫、韩愈、李商隐、苏轼到谭嗣同、梁启超;从毛泽东、鲁迅、陈独秀、闻一多、郭沫若、吴晗、茅盾、巴金、老舍、曹禺到吕思勉、顾颉刚、岑仲勉、顾实、刘师培;还有凡古今所有大文豪、古今所有作家,在青海土生土长的任玉贵、谢佐、赵宗福、张得祖、李晓伟等,在他们的作品中,几乎都描写和引用了西王母、昆仑。从历史记载看,还很少有某一个神话、某一个传说、某一个历史事件,先后有这么多的人关注,有这么多的人研究,毫不夸张地说是一种气势,一种特征,一种灵气,一种占有亦是一座“无尽历史油田”、“文化金矿”,其能量一旦能真正释放出来将会是中国文化史、中华神话史、中华文明进程中的伟大事件,腾播人口,亦能创造伟大的文明奇迹,恩泽于中华子孙,造福于和谐世界、和谐社会。
《西王母大传》是昆仑文化绽放的一朵奇葩。作者任玉贵先生呕心沥血,悉罗胸中,广征博引,直追前史。在抢救、挖掘、整理、研究西王母文化方面,运用新视角、新理念、新发现,在浩如烟海的史料文献中去伪存真、去粗存精,详加考证,略者详之,缺者补之,讹者正之,应续者续之。又亲临古地今地,深入调研、田野作业,把罕见的、不易了解的材料整理出版,把前人研究的成果作为自己的基石,而后建造其崭新的大厦,详细备美,不袭不蹈,别开生面,自创新意,自铸伟词,入乎其内,自立其说,可以肯定具有一定前瞻的意义。有位哲人说过“世界不仅缺少美,而且缺少发现”,任玉贵先生正是一位善于发现和升华美想的势掩群芳的学者。他“事不避难,义不逃责”,救其图存,如数家珍独自倾心写《大传》。
今天,人们把纷纭庞杂的西王母宝库来一个分类,把西王母民族史、西王母神话史、西王母道教史、西王母民俗史、西王母文学(艺术)史剥离开来,就一个学科说一个问题,西王母这位中华民族的始祖,就能魅力无穷地款款向二十一世纪走来,向地球村走去。
青海是一片被视为地球最后净土的高原大陆,穿越时空,我们清晰地看到,青海的山川草原曾经是中华民族交融演化的大舞台,在中国目前的民族构成中,几乎包括所有的民族,与曾经生息青海地区的古羌族群有直接的渊源关系,他们的原始神话传说和文化传承带有鲜明的古羌文化的烙印。这些丰厚的民族文化是取之不尽的宝藏。所以我们认为,如任玉贵先生那样青海有责任、有义务,也有充分的理由,借助于自然环境和人文积淀的特殊优势,打造以中华远古文明为基础的昆仑文化品牌,承担起探索、传承和传播民族文化的使命。
“如果你以这种风度去对待西王母,任何人都是西王母学家,在你接触的任何一篇、一部、一套西王母史迹时,在随意间碰到的任何一节、片言只语的西王母历史文化信息时,你都会下意识地分揀中哪些是西王母民族或者神话、道教、民俗、文学(艺术)元素,西王母学科一点也不神秘,一点也不复杂的本来面目,莫愁其深,莫愁其广。将时时处处向你全方位开放,向你深情地示意,向你发出友好而美妙的文化邀请。”挥之不去,思之不断。
历史在不断前进,社会也在不断发展。我们期待着更高更好层次上解读昆仑西王母文化。挖掘昆仑文化的渊源,揭开西王母神秘面纱,也正是我乐意向广大读者推荐和介绍《西王母大传》这本书的区区之心。
这一真实与虚幻、艺术与哲学、思想与话语的结合体,在冥冥之中给予我们启示,让我们用神话造就的人性伦理坐标,检索我们的过去,也有可能校正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