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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和“游戏”作为分属中西方美学的两种不同的审美态度,在内在精神上存在着深刻的差异。它们虽然都以消解人现实存在的悲剧性为前提,但却走向了不同的两极。“游”以消除人的感性生命为代价,在与天冥合中寻求逍遥;“游戏”则强调感性个体存在的和谐,在与现实的抗争中寻求人性的完满。因此,对具有不同个性的中西美学而言,难以产生出完全相同的审美态度;所谓具有普遍性的审美规律在此也失去了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