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兰卡闻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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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斯里兰卡之前,我在互联网上比较各家旅行社安排的线路和景点。我朋友得知,说他也想去,已有攻略。我看后,没跟他去。唯一的原因是他不去高山茶园。斯里兰卡被称世界三大红茶产地之一,不去茶园,岂不遗憾?我自己选了一条路线:科伦坡一西格里亚游览狮子岩—康提—努瓦勒埃利耶—霍尔顿平原国家公园——南部海滨度假区。斯里兰卡有七大产茶区,努瓦勒埃利耶是顶级红 Before I went to Sri Lanka, I compared the routes and attractions arranged by various travel agencies on the Internet. My friend learned that he also wanted to go, there is Raiders. I see, did not go with him. The only reason is that he does not go to the mountain tea plantations. Is not it regrettable to say that Sri Lanka is one of the three largest black tea producing areas in the world and does not go to the tea plantation? I chose one route for myself: Colombo-Sicilia visit the Lion Rock - Kandy - Nouvalle Elise-Holden Plains National Park - South Seaside Resort. There are seven major tea producing areas in Sri Lanka, and Nouvalleheel is the top red
其他文献
此刻  必须摒弃尘世的颜色  任由自上而下的蓝  淹没  抱住一滴水  深潜,世界的另一面  无边的孤独涌来  我在虚无中呈现雪的真实  光阴之橹  停止摆动  流金的水银凝成一块  巨大的镜面  远山、近樹、飞鸟和人  在神的穹袍  坐化
领口上的玫瑰  天又黑了,动听的话砸在头顶。  平安度过了冬天。它的春耕或可不荒  那么多的关隘。  心挂在哪里才好呢?  名字太轻,如果簪花的人能够握住,桂枝上的书信  将缓解它的旱情。  罗 网  出生时,我们都有一个完美的开端。  后来,袖手旁观  从不打扫庭院。冰雪覆盖屋檐,再暖的春陽也不融化。  备受煎熬的种子  他的时长,一个千秋。  宿命里,风声缀满阳光  赕佛的人在野地里遍插菊花 
半枚雪花,从天而降的速度,缓慢。  飘落,是苍天的旨意。这半枚雪花来自宋朝一阕词里,带着苏轼的体温。  饿了,我用文字来喂养,喂出的形容词太单薄,身披六角形的外衣,性湿寒,外表冷峻。  凝固我远眺的目光。  没有一点历史的迹象,酝酿一千年,时光不算长。等我来继续锻造,造出一种洁白的姿态,造出一撇一捺的气势。  拉长北风的叹息,一头连着今天的我,一头连着宋朝的梅。  饮雪梅花醉,笔清泪冷面。  天冷
石仲安 壮族,80后,广西上林县人。南宁市作家协会会员,红门书院写作营成员。作品散见于《红豆》 《广西文学》 《五台山》 《草堂》《草原》等。  雨 衣  父亲从雨中归来  高大的身躯躲在一件旧式雨衣中  慌乱的小水珠一路跟着  不时拍打着他的身子。  路面的积水  越来越多,父亲踩水的声音越来越响  在家门口的葡萄架下  他放下农具,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少顷,又一头扎进雨中。  这么多
生命的传奇被迷离的水藻掩藏  岁月的秘密被沉积的钙華封存  像我孤独的眼泪,自由自在  从里到外,尽情地与水蓝成一体  我剥下鳞甲,洒在至善至柔的水面  成为光,成为金币。靠近尘世  穿越冷冽而短暂的命运  我用光洁的身体,弥合光阴与美学的裂隙
期刊
在《英文角斗场》中,每篇文章都是由英美中小学生的读物和教材改编噢。想知道自己的英语水平有多高,就来试试吧。 In the “English Corner”, each article is adapted fro
在南渡河畔  我看到飞翔的水鸟  但没唤出它们的名字  只知道有水鸟亲近的地方  家园就不会担惊受怕  水鸟也在猜测着我们的眼神  想从中读出善意或恶意  时光静静地流淌着  没人去恫吓它们  河畔上的花儿和小草  憨厚得没有一丁点儿骄傲  滿怀卑微的心事  晒晒温暖的太阳  面对故乡  我是一位无名诗人
期刊
今夜,我的父亲,是一枚生锈的雪  我就这样,于西窗下焚字取暖,听着这寒风歌唱  那些,被月亮碰撞过的雪,将我孤独的内心洗净  我的窗头,月色是一壶让人迷醉的好酒,是寒风吹疼大地的时候  母亲被雪染白的头发  那是大地上最好的水墨,将我的忧伤涂鸦成一幅  主题浑厚的山水画。风吹山河,我知道大地的突兀之老,一定  源于一场潦草的雪。源于一场无法瞑目的爱  因为,我分明看到诗歌的白发埋掉了深厚的黄土层 
春风渡  我总是把秋天误以为春天  只因春天搁浅了太久,春天长在水里  春天有春风渡  还有满墙红杏跃枝头,落花嫣然  不似景色  倒像是一场又一场凌乱的皮影戏  它们摇曳成水墨江南  春风渡横穿乌桥镇  在有满月的夜晚,它会烛亮渔火  我喜欢顺着幻觉的方向  悄悄折返  在水的右岸,在深秋的肋骨中间  回到春风渡  这小小的地方,陌生的,也熟悉的  春风渡只是一条被时光忽略的河流  但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