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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9月1日的傍晚,中央音乐学院院长王次癤从电话里传来赵先生于一个多小时前病逝的噩耗。我顿感惊噩万分,四天前还和他在一起开会,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竟成了和他的永别。赵老走了,走得是那样的急促,以致使我在悲痛之中茫然失措。因为教育部艺术教育委员会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主持,共同研究,还有些事情等着他来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