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很懵懂你也不明白,递个纸条勾了手指就谈起恋爱,作业本画颗心像桃又像梨,拉拉手要等电影院灯光暗下来。
清晨当我还沉睡在梦乡,尖锐的闹铃刹那间敲响,多想再睡会也想赖会床,想着校园朗朗的读书声,心在床上手脚却穿着衣裳。
快乐的粉刷工,脸庞上飘着彩霞,他的灰板走过哪里,哪里就一片洁白无瑕。快乐的粉刷工,乡音小曲是他最美的潇洒,他的小曲哼到哪里,哪里就变得整洁光滑。
那一日,灯光比寒风消瘦,情悠悠,梦悠悠,一阙小令从春到秋。那一夜,目光比琴声长久,情更悠,愁更愁,冷月孤星映寒袖。
拐杖,乌黑闪亮的拐杖,那是父亲留下的念想,如今拐杖失去了主人,只在我的梦中笃笃作响。
话的主题离不开油盐柴米,偶尔也涉及人生大计。吃饭了吗?三餐温饱谁能远离?身体好吗?牵挂惦记也最实际。话虽琐碎少点浪漫气息,字字句句却真诚实意,保重身体,三十之年方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