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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在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无论是顶层设计还是基层实践，都要有一种重新的认识，方能取得教育大众化的成功。在新时期，成人高等教育作为高等教育的一分子，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发生了变革，在高等教育体系中承担的责任和使命发生了转变，地位和角色发生了改变，原有成人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需要重新定位以适应新时代的需要。
【关键词】高等教育；成人高等教育；人才；人才培养目标
【中圖分类号】G7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8794（2017）04-0021-03
【收稿日期】2016-10-12
【基金项目】北京市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2016年度立项课题“北京市幼儿教师继续教育在线开放课程开发研究与实践”，编号为CDDB16126
【作者简介】李松（1972—），男，哈尔滨人，博士，副研究员，研究方向为成人教育、远程教育、课程开发。 从1999年起，中国高校开始扩招，毛入学率迅速提高，在2002年就已经超过15%，自此，中国正式迈入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潘懋元曾经指出：“在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我们无论是顶层设计还是基层实践，都要有一种重新的认识，方能取得大众化教育的成功。”人才培养是高等学校的首要职能，教学质量是高等学校安身立命之本。近些年我国高等教育教学面临办学角色、人才培养目标重新定位等多项任务。
成人高等教育作为中国高等教育的一分子，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在新时期，成人高等教育在国家教育体系中承担的责任和使命发生了转变，地位和角色都要随之改变。
一、新时期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需要重新定位 现如今，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一系列高新技术正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社会。我国高等教育正处在社会转型和高等教育转型发展相互叠加的历史时期，高等教育转型是指高等教育规模扩张以后由精英教育走向大众教育、由传统教育走向现代教育，以及由此带来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等一系列重大变化。高校的人才培养目标和培养标准都要发生重大变化。
高等教育从最初的精英教育发展至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马丁·特罗以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为指标，将高等教育发展历史分为“精英、大众和普及”三个阶段。他认为：“一些国家的精英高等教育，在其规模扩大到能为15%左右的适龄青年提供学习机会之前，它的性质基本上不会改变。当达到15%时，高等教育系统的性质开始改变，转向大众型；如果这个过渡成功，大众高等教育可在不改变其性质下，发展规模直至其容量达到适龄人口的50%。当超过50%时，即高等教育开始快速迈向普及时，它必然再创新高等教育的模式。”在高等教育发展的不同阶段，在精英高等教育阶段，一般设有共同的和相对较高的学术标准。大众高等教育阶段，学术评价标准趋向多样化，在不同的机构和系统中其标准的严密性和特点均各不相同。
我国的高等教育自1978年起，毛入学率一直偏低，长年在3%以下。1994年的毛入学率刚刚达到5%。1999年，在大学扩招的情况下，毛入学率首次超过10%，达到10.5%。2002年，首次达到15%。此后，毛入学率不断提高，到2012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经达到30%。
长期以来，成人高等教育在我国的教育体系当中一直扮演着学历补偿的角色，而我国长期以来对于成人高等学历教育课程体系鲜有研究，教育管理部门对其课程体系的要求也是遵照本科专业和高职专业的标准来要求。所以，成人高等教育长期存在着以学科体系为中心的传统课程体系，相对忽视应用性职业能力培养和缺乏适应性，难以适应职场与学习者提升个人职业素养的需求。这种学科课程体系虽然起过非常积极的作用，且多年来也有不少变革，但始终摆脱不了传统教育以理论为中心、讲授为中心的局面，反映出理论与实践脱节、学校与社会脱节、教学与发展脱节的问题。课程设置依据是专业学科体系，课程与职业岗位需求相关度较低；教学内容不能匹配职业能力的现实需求，理论课程学分数偏高。
成人高等教育在中国高等教育转型的过程中，它的人才培养模式、培养目标必然随着自身角色定位及高等教育的整体转型发生改变，甚至是变革。转型中的成人高等教育，需要调整人才培养目标，要根据国家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和产业结构转型、区域经济发展需要和学习者的实际情况，准确、科学地定位人才培养目标，明确发展方向和发展战略，克服与普通高校、高职院校同质化的倾向，在自己的人才培养领域凝练特色。
二、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调整的依据 （一）成人高等教育需要培养的人才特征
一说人才，我们通常想到的是社会精英，拔尖人才，但是人才广义上既指“一大批拔尖创新人才”，也包括“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和“数以亿计的高素质的劳动者”。成人高等教育的学习者当中包括普通企业工人，小公司职员、小个体户、普通农民，还包括大城市中无业人口、失业人口等等，还包括教育资源匮乏地域的人群等。
社会人才分类维度不同，根据从事生产或工作活动的过程和目的来分，可以分为学术型人才和应用型人才， 学术型人才是发现和研究客观规律的人才，即（科学型、理论型）；应用型人才是应用客观规律为社会谋取直接利益的人才。应用型人才还可以分为工程型人才、技术型人才和技能型人才。
目前，我国尚处于工业化进一步发展时期，我国社会经济发展中需求量最大的仍是应用型人才。所谓应用型人才就是以适应市场需要和就业为导向，培养面向生产、服务与管理第一线需要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应用性、技能型的实用人才。应用型人才处于人类社会劳动链的终端，是社会财富的直接创造者，这类人才突出特征是：一是以社会需求为导向，强调人才培养以满足社会经济发展需要和学习者在综合素养、职业生涯等方面的发展为取向。二是应用性，指所培养的人才具备在工作现场和生产一线的直接应用性， 能较快适应技术迅速发展和职业工作环境不断变化的需要，对现场工作的复杂性和变化性具有应变能力和操作能力，在工作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三是实用性，指应用型人才的知识、能力和素质必须以一线生产的实际需要为基础，人才培养过程必须突出实践，保证实践与理论并重，课程设置、课程内容强调实用性，特别重视学习者职业实践能力的培养，而不应该注重学科理论体系的系统性、完整性。四是岗位基层型，强调人才是为生产、管理、服务等行业第一线培养，要投身于广大生产实践中最基础的岗位上。 （二）成人高等教育在高等教育体系中的地位与作用
成人高等教育属于高等教育，如今，长期扮演学历补偿角色的成人高等教育向日趋多元化角色与定位发展。成人高等教育的群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原有的受众群体外，随着当今的社会发展，失业和再就业已成常态，除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外，已经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需要接受再教育，以满足转岗要求、谋求新的职业发展，这部分人群会是成人高等教育新的受众群体。此外，人们追求文化生活的丰富、个性化知识与技能的需求等等都会令成人高等教育的群体更加丰富。另外，老龄化社会的逼近，老年人为丰富文化生活，满足退休生活的需求，也使他们成为新的受众群体。总之，成人高等教育会越来越多地出现个性化、多元化需求，这些都对成人高等教育的定位与目标带来影响。
所以，成人高等教育与以学术理论知识侧重的普通高等教育相比，显现出很大的差异性，同样，成人高等教育也不同于职前培养的高等职业教育，它是为国家经济社会快速发展提供准备的教育，它是为新产业出现、岗位知识能力快速更新提供随时支撑的教育，它是为学习者职业综合素养提升做准备的教育，它是为丰富社会成员文化生活的教育，它是提高全体社会成员生活幸福指数的教育。
（三）调整原则
1.针对性原则
人才培养目标是高等学校在国家教育体系中地位及具体教育目的的具体体现。成人高等教育的定位实际上从宏观上规定了各类高校的人才培养的价值取向、人才类型和服务面向。成人高等教育目标应该服从于国家大众化教育的需要，培养职业性、应用型或技术技能型人才以及有素质的劳动者和有幸福感的社会公民。并且针对国家层次的这种定位来准确地提出自己的培养目標。
2.适应性原则
教育是为一定的政治社会服务的，成人高等教育也不例外，国情不同，成人高等教育在不同国家定位不同，标准不同，因此不能盲目借鉴国外的经验，中国的成人高等教育是为中国的社会经济发展服务的，在社会发展中不同阶段所发挥的作用是不同的，其人才培养目标应该站在时代的前列，体现鲜明的时代性。它既要遵循高等教育的内外规律，又要以社会经济结构调整需要为参照，使人才培养更好地适应经济与社会发展的需要。成人高等教育作为“向一切有能力、有意愿接受教育的人提供学习的机会和服务”的载体，在国家社会经济转型期，在由人力资源大国向强国转变过程中，应适应国家、经济社会和学习者个体对成人高等教育的要求和使命准确定位人才培养目标。
三、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特征
根据上述分析，成人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应该具有如下特征：一要适应社会成员多样化、个性化学习需求，培养具有相应的专业理论知识、实践技能和应用能力，主要在生产、服务和管理岗位从事实际工作的应用性专门人才和高素质劳动者。二要满足全体社会成员个人素养、科学素养、文化素养提高的需求。三要为构建国家终身教育体系服务，促进终身学习型社会的发展，提高全体社会成员的生活幸福指数。
四、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建议
目前社会普遍认为，成人高等教育质量不高。由补偿教育转为终身教育后，成人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发生改变，如何提高教育质量是我们必须重点解决的问题。无论搞体制机制改革，还是做好质量保障，最终的落脚点就是检验学校是否完成了国家和社会赋予的使命、职责和任务，看我们培养的人是不是推动了社会的发展。成人高等教育必须以重新定位的人才培养目标为中心，围绕人才培养目标开展一系列关于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尤其要做好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要构建成人高等教育的新体系，这个体系不同于普通高等教育，不同于普通高等教育的标准与质量观，两者的标准与质量观必须在不同的维度上，方能体现成人高等教育在中国高等教育中的定位与目标，才能发挥它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体现它的价值。新体系必须紧扣新的人才培养目标，突出实践能力与职业素养，突出促进全体社会成员综合素养的提升。
第二，要深化与行业协会、企事业单位等产学结合的办学模式。学历教育、证书教育和岗位培训相互衔接，不断拓展其新职能，不断探索新的模式。共建具有行业特色、区域特色专业，共建实训基地，探索校企共管等新的运行机制，让行业企业在专业建设中真正发挥作用，并使专业真正体现行业、企业特色。
第三，真正以学习者为中心，以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为依据，重新修订人才培养方案；重新构建侧重于职业综合素养提升的课程体系；基于学习者职后教育需求，提供最有价值的课程内容，形成合理的课程内容组织结构；加大课程体系中实践教学的比例；制定专业实践教学内容和标准并建立相应督察机制；制定符合学生能力发展需要的实践教学方案。以助于学习者内化职业素养，外化相关职业能力。
第四，重点打造双师结构的教师队伍。有重点地聘请行业、企业中具有丰富实践经验和有一定理论素养的行家组成教学团队。
【参考文献】
[1]潘懋元.高等教育大众化面临的困难[EB/OL].（2014-09-23）[2016-03-02].http：//www.jyb.cn/high/sjts/2014 09/t20140923_599001.html.
[2]李国强.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建设的成效、问题与展望[J].中国高教研究，2016（2）：1—11.
[3]大学的精神与使命（观点摘编）[J].中国高教研究，2016（1）：57—60.
[4]邬大光，李国强.《教育规划纲要》实施五年进展与高等教育未来方向的基本判断——《高等教育第三方评估报告》前言[J].中国高教研究，2016（1）：4—11.
[5]Martin Trow， Problems in the Transition from Elite to Mass Higher Education， Conference on Future Structures of Post-secondary Education， Paris 26th—29th June，1973（63）：63—71，80，81，61，82，82—83，91.
[6]中国历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数据一览[EB/OL].（1978—2012）（2014-06-13）[2016-03-02].http：//wenku.baidu.com/link？url=S17RQ9fCQ6gAmidvtWqj1C_sV FlXDR0IsDeB2G0hYvhpHfzutBhmLvSSUh9rEAiOAwYJZuC L3zHNnswYPUGImZd8nvu8FYFhDw0boE1oAnK.
[7]冯慧.大学生拔尖创新人才个性化思想政治教育研究[D].郑州：郑州大学，2015.
[8]张良.职业素质本位的高职教育课程建构研究[D].长沙：湖南师范大学，2012.
[9]吕鑫祥.试论技术型人才及其教育[J].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学报，1998（1）.
[10]杨志坚.中国本科教育培养目标研究[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关键词】高等教育；成人高等教育；人才；人才培养目标
【中圖分类号】G7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8794（2017）04-0021-03
【收稿日期】2016-10-12
【基金项目】北京市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2016年度立项课题“北京市幼儿教师继续教育在线开放课程开发研究与实践”，编号为CDDB16126
【作者简介】李松（1972—），男，哈尔滨人，博士，副研究员，研究方向为成人教育、远程教育、课程开发。 从1999年起，中国高校开始扩招，毛入学率迅速提高，在2002年就已经超过15%，自此，中国正式迈入高等教育大众化阶段。潘懋元曾经指出：“在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时代，我们无论是顶层设计还是基层实践，都要有一种重新的认识，方能取得大众化教育的成功。”人才培养是高等学校的首要职能，教学质量是高等学校安身立命之本。近些年我国高等教育教学面临办学角色、人才培养目标重新定位等多项任务。
成人高等教育作为中国高等教育的一分子，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在新时期，成人高等教育在国家教育体系中承担的责任和使命发生了转变，地位和角色都要随之改变。
一、新时期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需要重新定位 现如今，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一系列高新技术正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社会。我国高等教育正处在社会转型和高等教育转型发展相互叠加的历史时期，高等教育转型是指高等教育规模扩张以后由精英教育走向大众教育、由传统教育走向现代教育，以及由此带来人才培养模式改革等一系列重大变化。高校的人才培养目标和培养标准都要发生重大变化。
高等教育从最初的精英教育发展至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马丁·特罗以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为指标，将高等教育发展历史分为“精英、大众和普及”三个阶段。他认为：“一些国家的精英高等教育，在其规模扩大到能为15%左右的适龄青年提供学习机会之前，它的性质基本上不会改变。当达到15%时，高等教育系统的性质开始改变，转向大众型；如果这个过渡成功，大众高等教育可在不改变其性质下，发展规模直至其容量达到适龄人口的50%。当超过50%时，即高等教育开始快速迈向普及时，它必然再创新高等教育的模式。”在高等教育发展的不同阶段，在精英高等教育阶段，一般设有共同的和相对较高的学术标准。大众高等教育阶段，学术评价标准趋向多样化，在不同的机构和系统中其标准的严密性和特点均各不相同。
我国的高等教育自1978年起，毛入学率一直偏低，长年在3%以下。1994年的毛入学率刚刚达到5%。1999年，在大学扩招的情况下，毛入学率首次超过10%，达到10.5%。2002年，首次达到15%。此后，毛入学率不断提高，到2012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经达到30%。
长期以来，成人高等教育在我国的教育体系当中一直扮演着学历补偿的角色，而我国长期以来对于成人高等学历教育课程体系鲜有研究，教育管理部门对其课程体系的要求也是遵照本科专业和高职专业的标准来要求。所以，成人高等教育长期存在着以学科体系为中心的传统课程体系，相对忽视应用性职业能力培养和缺乏适应性，难以适应职场与学习者提升个人职业素养的需求。这种学科课程体系虽然起过非常积极的作用，且多年来也有不少变革，但始终摆脱不了传统教育以理论为中心、讲授为中心的局面，反映出理论与实践脱节、学校与社会脱节、教学与发展脱节的问题。课程设置依据是专业学科体系，课程与职业岗位需求相关度较低；教学内容不能匹配职业能力的现实需求，理论课程学分数偏高。
成人高等教育在中国高等教育转型的过程中，它的人才培养模式、培养目标必然随着自身角色定位及高等教育的整体转型发生改变，甚至是变革。转型中的成人高等教育，需要调整人才培养目标，要根据国家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和产业结构转型、区域经济发展需要和学习者的实际情况，准确、科学地定位人才培养目标，明确发展方向和发展战略，克服与普通高校、高职院校同质化的倾向，在自己的人才培养领域凝练特色。
二、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调整的依据 （一）成人高等教育需要培养的人才特征
一说人才，我们通常想到的是社会精英，拔尖人才，但是人才广义上既指“一大批拔尖创新人才”，也包括“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和“数以亿计的高素质的劳动者”。成人高等教育的学习者当中包括普通企业工人，小公司职员、小个体户、普通农民，还包括大城市中无业人口、失业人口等等，还包括教育资源匮乏地域的人群等。
社会人才分类维度不同，根据从事生产或工作活动的过程和目的来分，可以分为学术型人才和应用型人才， 学术型人才是发现和研究客观规律的人才，即（科学型、理论型）；应用型人才是应用客观规律为社会谋取直接利益的人才。应用型人才还可以分为工程型人才、技术型人才和技能型人才。
目前，我国尚处于工业化进一步发展时期，我国社会经济发展中需求量最大的仍是应用型人才。所谓应用型人才就是以适应市场需要和就业为导向，培养面向生产、服务与管理第一线需要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应用性、技能型的实用人才。应用型人才处于人类社会劳动链的终端，是社会财富的直接创造者，这类人才突出特征是：一是以社会需求为导向，强调人才培养以满足社会经济发展需要和学习者在综合素养、职业生涯等方面的发展为取向。二是应用性，指所培养的人才具备在工作现场和生产一线的直接应用性， 能较快适应技术迅速发展和职业工作环境不断变化的需要，对现场工作的复杂性和变化性具有应变能力和操作能力，在工作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三是实用性，指应用型人才的知识、能力和素质必须以一线生产的实际需要为基础，人才培养过程必须突出实践，保证实践与理论并重，课程设置、课程内容强调实用性，特别重视学习者职业实践能力的培养，而不应该注重学科理论体系的系统性、完整性。四是岗位基层型，强调人才是为生产、管理、服务等行业第一线培养，要投身于广大生产实践中最基础的岗位上。 （二）成人高等教育在高等教育体系中的地位与作用
成人高等教育属于高等教育，如今，长期扮演学历补偿角色的成人高等教育向日趋多元化角色与定位发展。成人高等教育的群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原有的受众群体外，随着当今的社会发展，失业和再就业已成常态，除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外，已经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需要接受再教育，以满足转岗要求、谋求新的职业发展，这部分人群会是成人高等教育新的受众群体。此外，人们追求文化生活的丰富、个性化知识与技能的需求等等都会令成人高等教育的群体更加丰富。另外，老龄化社会的逼近，老年人为丰富文化生活，满足退休生活的需求，也使他们成为新的受众群体。总之，成人高等教育会越来越多地出现个性化、多元化需求，这些都对成人高等教育的定位与目标带来影响。
所以，成人高等教育与以学术理论知识侧重的普通高等教育相比，显现出很大的差异性，同样，成人高等教育也不同于职前培养的高等职业教育，它是为国家经济社会快速发展提供准备的教育，它是为新产业出现、岗位知识能力快速更新提供随时支撑的教育，它是为学习者职业综合素养提升做准备的教育，它是为丰富社会成员文化生活的教育，它是提高全体社会成员生活幸福指数的教育。
（三）调整原则
1.针对性原则
人才培养目标是高等学校在国家教育体系中地位及具体教育目的的具体体现。成人高等教育的定位实际上从宏观上规定了各类高校的人才培养的价值取向、人才类型和服务面向。成人高等教育目标应该服从于国家大众化教育的需要，培养职业性、应用型或技术技能型人才以及有素质的劳动者和有幸福感的社会公民。并且针对国家层次的这种定位来准确地提出自己的培养目標。
2.适应性原则
教育是为一定的政治社会服务的，成人高等教育也不例外，国情不同，成人高等教育在不同国家定位不同，标准不同，因此不能盲目借鉴国外的经验，中国的成人高等教育是为中国的社会经济发展服务的，在社会发展中不同阶段所发挥的作用是不同的，其人才培养目标应该站在时代的前列，体现鲜明的时代性。它既要遵循高等教育的内外规律，又要以社会经济结构调整需要为参照，使人才培养更好地适应经济与社会发展的需要。成人高等教育作为“向一切有能力、有意愿接受教育的人提供学习的机会和服务”的载体，在国家社会经济转型期，在由人力资源大国向强国转变过程中，应适应国家、经济社会和学习者个体对成人高等教育的要求和使命准确定位人才培养目标。
三、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特征
根据上述分析，成人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应该具有如下特征：一要适应社会成员多样化、个性化学习需求，培养具有相应的专业理论知识、实践技能和应用能力，主要在生产、服务和管理岗位从事实际工作的应用性专门人才和高素质劳动者。二要满足全体社会成员个人素养、科学素养、文化素养提高的需求。三要为构建国家终身教育体系服务，促进终身学习型社会的发展，提高全体社会成员的生活幸福指数。
四、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建议
目前社会普遍认为，成人高等教育质量不高。由补偿教育转为终身教育后，成人高等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发生改变，如何提高教育质量是我们必须重点解决的问题。无论搞体制机制改革，还是做好质量保障，最终的落脚点就是检验学校是否完成了国家和社会赋予的使命、职责和任务，看我们培养的人是不是推动了社会的发展。成人高等教育必须以重新定位的人才培养目标为中心，围绕人才培养目标开展一系列关于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尤其要做好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要构建成人高等教育的新体系，这个体系不同于普通高等教育，不同于普通高等教育的标准与质量观，两者的标准与质量观必须在不同的维度上，方能体现成人高等教育在中国高等教育中的定位与目标，才能发挥它在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体现它的价值。新体系必须紧扣新的人才培养目标，突出实践能力与职业素养，突出促进全体社会成员综合素养的提升。
第二，要深化与行业协会、企事业单位等产学结合的办学模式。学历教育、证书教育和岗位培训相互衔接，不断拓展其新职能，不断探索新的模式。共建具有行业特色、区域特色专业，共建实训基地，探索校企共管等新的运行机制，让行业企业在专业建设中真正发挥作用，并使专业真正体现行业、企业特色。
第三，真正以学习者为中心，以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目标为依据，重新修订人才培养方案；重新构建侧重于职业综合素养提升的课程体系；基于学习者职后教育需求，提供最有价值的课程内容，形成合理的课程内容组织结构；加大课程体系中实践教学的比例；制定专业实践教学内容和标准并建立相应督察机制；制定符合学生能力发展需要的实践教学方案。以助于学习者内化职业素养，外化相关职业能力。
第四，重点打造双师结构的教师队伍。有重点地聘请行业、企业中具有丰富实践经验和有一定理论素养的行家组成教学团队。
【参考文献】
[1]潘懋元.高等教育大众化面临的困难[EB/OL].（2014-09-23）[2016-03-02].http：//www.jyb.cn/high/sjts/2014 09/t20140923_599001.html.
[2]李国强.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建设的成效、问题与展望[J].中国高教研究，2016（2）：1—11.
[3]大学的精神与使命（观点摘编）[J].中国高教研究，2016（1）：57—60.
[4]邬大光，李国强.《教育规划纲要》实施五年进展与高等教育未来方向的基本判断——《高等教育第三方评估报告》前言[J].中国高教研究，2016（1）：4—11.
[5]Martin Trow， Problems in the Transition from Elite to Mass Higher Education， Conference on Future Structures of Post-secondary Education， Paris 26th—29th June，1973（63）：63—71，80，81，61，82，82—83，91.
[6]中国历年高等教育毛入学率数据一览[EB/OL].（1978—2012）（2014-06-13）[2016-03-02].http：//wenku.baidu.com/link？url=S17RQ9fCQ6gAmidvtWqj1C_sV FlXDR0IsDeB2G0hYvhpHfzutBhmLvSSUh9rEAiOAwYJZuC L3zHNnswYPUGImZd8nvu8FYFhDw0boE1oAnK.
[7]冯慧.大学生拔尖创新人才个性化思想政治教育研究[D].郑州：郑州大学，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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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吕鑫祥.试论技术型人才及其教育[J].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学报，1998（1）.
[10]杨志坚.中国本科教育培养目标研究[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