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葬母设下“局中局”

来源 :人生与伴侣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kmask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901年6月,袁世凯的生母刘氏以85岁的高龄离世,一直很孝顺的袁世凯亲自护棺回河南项城,把母亲风风光光地葬进洪家洼墓地。可是,因举行的葬礼过于排场,袁世凯担心盗墓贼会打坟墓的主意。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专门安排了一支部队日夜守护。尽管这样,他仍然感觉不保险。经过再三思索,他终于想出了一个足以骗过世人的妙计。
  伪造墓地被盗
  一天深夜,守墓官朱奎按照袁世凯的授意,撤走了所有守墓士兵,独自伪造了坟墓被盗的假象。第二天一早,一边四处放风,一边派人向袁世凯禀报。接到禀报后,袁世凯急忙赶到现场,看见坟墓被人挖开一个大窟窿后,袁世凯“悲恸欲绝”,放声痛哭!
  哭过之后,袁世凯突然对朱奎一瞪双眼:“你身为守墓官,竟玩忽职守,以致坟墓被盗,该当何罪?来人呀,拉出去斩了!”话音刚落,就有刽子手架起朱奎拖到外面。
  朱奎以为袁世凯只是按事先计划走一下过场,在围观群众面前作一下秀后就会放了自己。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袁世凯会假戏真做!鬼头刀在颈上举起的那一刻,朱奎突然异常惊慌,大喊“冤枉”,只可惜话音未落,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一直对袁母之墓心存歹意的盗墓贼们,听说墓已经被盗和守墓官被斩的消息后,都彻底打消了前去盗墓的念头。
  墓中墓终被找到
  10年后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袁母之墓再次被人挖开。盗墓的人是朱奎的儿子和他的拜把子兄弟严奇。
  原来,10年前的那个深晚,朱奎按袁世凯的授意独自挖坟时,被尾随在后的严奇看在眼中。当听到朱奎临死前喊的“冤枉”后,严奇便知朱奎中了袁世凯的圈套。于是第二天他就带了朱奎10岁的儿子远走他乡。
  10年后,这一老一小为了报仇前来盗墓。可是当打开棺木时,两个人都目瞪口呆:眼前的棺材中空空如也!两人为再一次上了袁世凯的当而气愤不已,更为朱奎竞因一具空棺材丢了性命而悲恸大哭。
  此后,世人便认为狡猬的袁世凯肯定把母亲另葬别处,于是袁母之墓一直平安无事。
  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20世纪60年代,袁母之墓在河南项城“破四旧”时再次被挖开。搬掉那具空棺后,人们发现下面的土仍然不是生土,于是继续向下挖去,一个令人想不到的结果浮出水面:袁母的真棺材就在那具空棺之下两米左右深的地方!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袁世凯在葬母这件事上,可谓把“兵不厌诈”的策略发挥到了极致。
  (摘自《文史博览》)
其他文献
本文立足于中国REITs发展现状,通过对美国REITs发展优势分析,为中国REITS的健康、成熟发展提供指导建议。
目前无论是日益突出的环境问题,还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充分发挥会计职能,抑或繁荣我国的会计理论并使之同国际会计同步,都需要我们对环境会计进行研究。
学科馆员制度是高校图书馆开展信息咨询服务的馆建立学科馆员制度的重要性,分析了学科馆员的职责与作用,论述了学科馆员应具有怎样的素质和能力才能为高校教学科研提供更深层
子夏和曾子都是孔子的学生。有一次,子夏去找曾子。看到子夏身体胖了许多,曾子忍不住问:“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如此发福了呢?”子夏回答说:“因为我打了个胜仗,所以就发胖了。”  曾子听了,疑惑地问:“打了个胜仗?什么意思呢?”子夏笑着解释说:“先前,我在家读书,学习先王之道和圣贤的高尚情操时,觉得效仿他们很快乐。可是后来,我外出时看到豪门贵族享受荣华富贵,我又心生向往,觉得能过上这样奢华的生活很快乐
1969年年底,我在闽北山区插队,1970年7月第一次参加“双抢”。  “双抢”中,知青编成一个小组,上午割稻子,下午插秧。我们割好稻子打成谷子,已经临近中午,体力也严重透支,还得忍著饥饿顶着烈日,挑起一百多斤的稻谷,从狭窄的田埂上颤颤悠悠地挑回去。按规定稻谷必须挑到晒谷场称重按量计工分,否则一个工分也得不到。没几天,我们就忍受不了太阳的暴晒,面对残酷的“双抢”,每个知青的脸上都布满了愁云。  一
我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去马云家,下楼的时候,马云说,昙花开了。就看见他家楼下的小花园里,有一丛光。那花园并没有电灯,是昙花之光,它将整个小花园都照亮了。盛开的昙花很大,花瓣是长的,看起来像一群高洁的鹤站在那里,而月光聚拢来成为羽毛。有些悲伤,美好的事物都是悲伤的,因为暗含着转瞬即逝,令人心里感动。昙花一现,一般也就三四个小时。如果不是被提醒,很容易就错过了。要等一年它才会再开。马云说,这种花真是太伟大
天冷了,母亲托人从乡下捎来一些瓶瓶罐罐,都是母亲亲手做的腌菜。打开瓶子的一瞬间,那熟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如同母亲那温暖的怀抱,包围着我,一下子就把我带回遥远的故乡……  故乡的冬天仿佛是从腌菜开始的。当家家户户从墙角拖出大大小小的腌菜缸时,冬天便在乡村粉墨登场了。  母亲是十里八乡的腌菜好手。  白菜是农家的主菜,母亲种了长长的几垄。挑一个晴好的日子,担着畚箕去了,一担又一担挑到家门口的小河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