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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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乡间,坠地的果实 如同被石块击中的飞鸟 空中的呼哨 指环般圆润,成熟。 山城出租房内 有助于睡眠的白色藥片 造梦的分子 搀扶着异乡者的孤影—— 我穿过黑夜,像穿过没有光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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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乡间,坠地的果实
如同被石块击中的飞鸟
空中的呼哨
指环般圆润,成熟。
山城出租房内
有助于睡眠的白色藥片
造梦的分子
搀扶着异乡者的孤影——
我穿过黑夜,像穿过没有光的海底。
其他文献
诗人通过写作,试图为纷繁复杂、变动不居的世界梳理出一种秩序。植物,正是我们认识世界的一个切入点,与此同时,作为一个参照,它又反过来标定我们自身存在的处境。 阅读这辑诗稿,或许有很多种进入的可能,但作品中涉及到的植物,不是“语言的浮萍”(《图书馆》),而是“阳光从每个维度/派送给我们非凡的礼物”(胡应鹏《阳光的礼物》),为我们的解读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途径。 让我们深入诗歌中这些植物形成的丛林,去一
给怀念着的 像经历了湿淋淋的冷水 我的身体借助你的身体得以回归 认出他自己 不是拥抱,又是什么 像经历了石头的丛林,石头的脸 我们抱得如此紧密 然后分开,各自回忆 不是气味,又是什么 像此生仅能认出的一颗星的温暖,一点光 我们记得那个拥抱, 身体自然而然的善意,吸引 在独自经历的无雪的寒冬,我们把头低得更低 在人群中,不要人群,也能活着 不是卑微的身体对同样卑微的身体
鲜活的雨收割着 一排排晾在路边的衣服。飓风来临前 ——人们照常生活:约会,割草 寂静被飓风打乱 它领受着来自海上的神秘 感到疲乏,变得弱小 窗外的微型花园,已躲进透明世界 那细长脖颈的小蔷薇 瑟瑟蜷在墻角,躲避着巨大的发光体 ——拖着尾巴的星星 你知道,有人抓住过它,一只狡猾的动物 长长的身体
清晨,大雨浇开地上的鹅卵石 开着开着,吸进太阳所有亮光 白天暗了下来,像臨时顶替的夜 小心翼翼挪移在黑白变幻的路间 我用一把伞的干燥,接纳你的慌乱 你湿漉漉的世界里顿时挤满温暖 石头忽明忽暗,光亮欲逃离掌控 我的眼神顺着雨线,爬进厚厚云图 随处漫出的雾霾,让星星戴紧口罩 大雨依然熙熙攘攘,从云缝里漏下 一同逃离的还有阳光。白天换防 背着月光行走 摇曳在铺满月浪的墨棉上 目
娘,土地叫得生疼 母亲,又隔了一片海 妈妈,我到底应该怎么称呼你? 什么能替代浓稠的海水 妈妈,能不能留下你的一抹影子 承继过你的骨骼和心脏 把我铜铸的生命烧热 我是幅抽象画,没人能看到我的心 但轻唤一声,妈妈 她也不明白 但她都懂。因为我叫她,妈妈 在海岸上,我是首晦涩的歌 只有你能懂,妈妈 生活在没有星星的土地上 妈妈,天是红的 地是黑的,你给我的心是悲伤的 血
时时,我看着走失的自己 时时,我看不见细细返身的自己 燕子,时时来了,时时走了 探望这老屋,燕巢孤悬梁头,时时 斜羽掠影;时时,空空如也 时时,我把部分异乡认作故乡 时时,我把部分故乡认作异乡 时时,燕子飞进头顶的老屋 时时,燕子将老屋的头顶空给了我 时时,落在这燕巢下,我心怅茫惘 时时,旧燕或归,新燕偶来 认领这些陌生的飞迹,恨我果然不易 白云比照着我们的生活 白云比照
悬 停 一个人会真心喜欢孤独吗? 他只是不喜歡失望罢了 一个人常常登高极目远骋 是惯性惯坏了他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 他不可能像一滴逝水那样 用变形计或隐身术苟活于大海 他应该犹豫过,挫折过,带着伤痕 流过蜿蜒的血,发出过夸张的嘶吼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矜持 再丰满的想象也不如枯枝败叶彻底、纯粹 站在珠峰顶上的人,脚下仍沾着谦卑的泥土 他给自己插上翅膀,只是为了心中的 旗帜
今年的中秋是个阴天, 可那端的你说皎月耀眼。 或许我们拥有的云不一样, 不过幸好, 我抬头也能看到圆圆的顶灯, 同样是白色。 烟酒的气味试图挤进门缝, 屋外喧闹不已。 我仰面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上那轮, 与你彻夜畅聊。
少时在江苏,方圆内与你休戚与共 造物发放各自的神秘,季节似活络的蚕 一段白川,食翠敞的叶,结成捆的雪 大粒大粒的模样,为甜米饭招魂 忙帮你写作业的我,饥困中码铅笔成高挑的城堡 年华解长发,垂下两道飘摇秋千索 我只得飞行求學,在风的法律里运转 外套盈满你的化妆美术和几何自拍法 我们是两颗面对挫折发毛的桃子 多泪的粉红色心脏,聚拢可爱的脾气 早婚为妻的小姊妹,祝福不畏葸的深爱 往
我看见大片的雾凝固成叶子,挣脱自 山城无限的枯枝、陡坡与万家灯火,汇成海洋 腳下的高楼迅速掩埋在落叶里,似乎已可 预见其破败坍圮,逐渐阴郁而盘根错节 人们的梦境被投射到叶面。折断叶柄——正如 他们所擅长的那样,在茫然中欢呼狂喜 而总有东西拒绝被代表。美其名曰:象征主义 我手握万千光影,方得以一窥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