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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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始,雨渐渐收敛起来 田野开始变得丰满 凝聚心头的思绪也安分起来 我站在一个山坡上 看绵绵秋韵滚滚而来 这一切,都是不经意间来临的 雨天的故事,已经远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种静由远及近 我在聆听天籁 我要啟程,去迎接被雨洗过的天空 和接踵而来的金色 在白露, 相信会有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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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始,雨渐渐收敛起来
田野开始变得丰满
凝聚心头的思绪也安分起来
我站在一个山坡上
看绵绵秋韵滚滚而来
这一切,都是不经意间来临的
雨天的故事,已经远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种静由远及近
我在聆听天籁
我要啟程,去迎接被雨洗过的天空
和接踵而来的金色
在白露,
相信会有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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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先人用青砂砖、砂石垒成了的长城,世世代代庇护着子孙。长城,在我心里就像一个母亲的怀抱,历经千年揽着她的华夏儿女们,免受蛮虏侵犯。长城已成为精神图腾,注入在华夏儿女的血脉里永恒。 走进金山岭长城景区,青山翠绿,流云浮动。金山岭像个古朴、沉静的女子,清新、婉约地飘进我的视线。她的美丽姿容原来一直被这群山环抱雪藏着。在我看来,国内很多景区如卖弄的女人搔首弄姿,唯恐世人不知她的美丽;而金山岭景区
张王李赵四大酒星喝酒,从中午喝到太阳落山。 张狗蛋硬着舌头说:“越喝越没味了,一点也不甜。” 王月娃说:“酒甜?呵呵——没有西瓜甜。” 李磨子说:“西瓜甜,走,咱们出去吃西瓜。” 华灯初上,瓦斗抬头看了看路灯,迷茫地说:“太阳怎么这么低?” 賣瓜的是个青年小伙,穿的白背心上印着红色“7”字。他的拖拉机斗里只剩下三个货底了。月娃挑了一个切开,狗蛋尝了一口说:“
她刚迈进三十五岁的年纪,身材丰满有致,五官清秀古典,一袭改良旗袍,长发飘飘,举手投足间典雅顿生。 单身的她遇到他,一位儒雅的法语教授,从南方受聘来北方任教,他们成了同事。她单身有第五个春秋了,青睐者不乏其人。 远远看他,如一座山,高大俊朗且有风景。 在别人仰视他时,他偏偏盯着穿旗袍的她,多次示好无果,令他却步。 说来也怪,他越在意,她越无视。 一个月夜,他们
松州城有个松州诊所,诊所里有个坐堂先生叫陈三两。陈三两是松州城方圆百里的名医,陈三两给人把脉治病,一个方內四味药,拿药戥子一称,是三两三钱三分,熬药时,那味三分药总要最后放。恰恰是这个三分药在方中起着四两撬千斤的作用。日子长了,人们就叫他陈三两。人们说,陈三两悬壶济世,是华佗再世,陈三两听了,淡淡一笑。 陈三两每次给人开完药,总会和声细语地说,不见轻再来,从不诓言诈语。 话是这么说,可是来
跟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村庄的时间也是一天一天过的,一年一年过的。一棵树是这样,一头驴是这样,一场风是这样,村庄的每一个人也是这样。没有谁一下子长大,也没有谁一下子变老。也不论谁,快乐的时候时间是那么一点一点过着,痛苦的时候时间还是那么一点一点过着。一个人一辈子中,快乐的时间拉不长,痛苦的时间裁不短。这一切,都是由村庄的时间掌握着,由不了自己。 我第一次偶遇锯倒的一棵大树,令我惊讶无比的是
面包王国 一群调皮的小胖子 开开彼此的玩笑 讲故事 最近他们经常讨论 身上的葡萄干 会不会开花 会不会长出藤 通到天上 童话里的彩虹匠 彩虹匠新买了一支 白色的画笔 他准备在漆黑的夜空 涂一块空白 在上面画上彩虹 给夜里起床撒尿的小孩 一个惊喜 树生长的声音 燕子可能要走了 松鼠還会住下去 胖虫子不搬家 啄木鸟还能常来坐坐 小溪里的水珠唱着跳着 苹果就
刘国强,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会长,辽宁省散文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协会员。已发表中篇小说30部,出版文学著作19部。代表作《日本遗孤》《罗布泊新歌》《鼻子》。荣获辽宁文学奖、辽宁省五个一工程奖、辽宁省优秀图书奖、北京文学奖、中国传记文学奖、孙犁散文一等奖、金盾文学奖、首届中国工业文学赛大奖等20余次。 一部默片躺在沙漠里两千多年,被世人遗忘了。 历史以当事人无法相信的诡异情节导演了一部纪实大片,
把一首爱情诗,放入青春,霎那 萤火虫聚集了婉转和高昂。鲜明节奏感 凝练唇齿之间,咬碎迷茫的午夜 感谢岁月,燃起络绎不绝的香头 攒集成山顶红灯笼,端正浑厚的热度 灼烫,骨骼上的台地丘陵 黎明。一首爱情诗,降服了雾霾 音韵纵横交错,如扁担的颤颤悠悠 把山水心志,晃动得此起彼伏 放牧诗歌的柳条,荡起。掸去 河流辎重和黛瓦遗韵的尘埃,圈养的爱情诗与远方,琴键一样排至音韵深处 静止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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