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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诗学》的开头部分,亚里士多德将诗性制作定义为对行动的模仿。此时,一个重要问题已经显现出来:行动的承担者是何种意义上的人?虽然他没有在《诗学》中直接给出答案,但相应理论线索却显现于其著作家族中:在《灵魂论》中,他曾强调灵魂不能亲自“织布或造屋”,行动的承担者只能是身体,因此,当他将诗性制作定义为对行动的模仿时,他实际上展示了重视身体的立场。仔细梳理这条重要的理论线索,我们就会重构一种可称之为具身性诗学的隐性体系:它以具身性行动为诗性制作的出发点,以具身性要素的编排为诗性制作的基本方式,以具身性体验为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