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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常年的易感与不快乐,是我写作的滥觞。口头倾诉的羞耻与困顿,让我把文字视作一种错觉载体。彼时,从母亲的大书柜里囫囵看过19世纪英国女作家一些版本陈旧的作品,着迷于那些花哨的名字背后泛滥的情感与命运,幻想有一盏哽咽的烛台,一间寂寞的阁楼,一支触纸沙沙作声的鹅毛笔,一张木纹华丽的旧书桌。尝试过写日记。却都因我心猿意马的天性而落得个虎头蛇尾的下场,最长的也坚持不过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