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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警察》中的刑警队长,到《至高利益》中的党委书记、《荣誉》中的公安局长、《希望的田野》中的党委书记、《税务局长》中的地税局长……随着多部央视强档大戏的热播,“干部演员”程煜终于火了!
20多年磨一剑!“老来红明星”程煜作为哈尔滨话剧院的台柱子,在事业上没有输给他的妻子——哈尔滨话剧院副院长韩雪松。阳光、鲜花和掌声扑面而来,程煜满怀深情地说:“我最应该感谢我的妻子,这些年,是她一步步‘领导’着我往前走的……”
恋爱有绝招:先做女上司的“哥们”
1989年7月,韩雪松从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后,进了哈尔滨话剧院当导演。第一天报到时,她如一只欢快的小鹿,在墙拐角处与一个成熟男人撞个满怀!
她抬眼一看,愣住了:咦,这个人咋这么眼熟呢?人长得憨憨厚厚的,脸上刻满了沧桑,像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大叔。他紧张得直搓手,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这堵墙……挡住了眼……”
韩雪松终于认出他就是那个话剧演员,读高中时,曾看过他演过话剧《保尔·柯察金》和《教父》。
他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向她道歉。她以导演的口吻说:“哦,我认出你了,你天生是个演坏蛋的料。”怕他会生气,她随即话锋一转:“大叔,我感觉你肯定是个好人!”
程煜成了韩雪松最先认识的人。两人“同事”上后,他首先纠正了“大叔”这一称呼:“我只大你7岁,称呼‘大叔’合适吗?”
随后,他把自己专演坏蛋的独特经历告诉了她。原来,生于1957年的程煜初中毕业后,去哈尔滨郊区插队。1977年底,他作为哈尔滨市区的“向导”,陪同几名文艺骨干报考哈尔滨话剧院,主考官只对他这个精瘦的小伙子感兴趣,就领着他去见老院长。老院长亲自面试了他,点头说:“留下他吧,总得有人演坏人吧。”于是,程煜就成了话剧院里的一个“坏人”。
随着两人关系的发展,韩雪松一直盼着能有机会同程煜一起打磨出一个话剧作品,可话剧院领导没有这样的安排。轮到他去排练或登台演出时,她总要抽出时间去观看,默默地给他鼓劲。
因程煜和韩雪松的注意力都放在揣摩剧本和角色上,不知不觉中,他们就成了“铁哥们”。有一天晚上,他与她在大街上并肩而行时,被一个熟人认了出来,喊他:“程煜,这位是?”他先是说“同事”,随后说“朋友”,最后说“哥们”,熟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离开了。
她不免有点儿紧张,问他:“我们这样出双入对,别人不会议论吧?”他宽慰她:“别紧张,我们只是哥们。哥们之间哪有问题?应该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才对呀。”她这才释然,笑着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和你应该没什么好怕的。”
1991年初,哈尔滨话剧院排练话剧《人民的毛泽东》,韩雪松出任导演,程煜扮演马夫老侯这一角色。在众多演员中,韩雪松独独青睐程煜。在排练及演出时,他全身心投入,个性始终张扬着,在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假模假式、程式化的痕迹,属于一点就通、一通就灵的潜力派演员。
这部话剧上演后,轰动了东北三省,韩雪松和程煜都很有成就感。
渐渐地,韩雪松觉得程煜不仅外表憨厚,而且心地善良、戏感很好,人又特别聪明,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底悄悄荡漾开来……
化蛹成蝶,“干部型伴侣”呼之即出
程煜和韩雪松的“哥们”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化蛹成蝶”就成了必然。她需要一个既能驾驭得住又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男人,程煜无疑是最佳人选。情窦初开的她,一直在等待着“爱情表白”,可他成天到晚都在琢磨着如何演坏人,把坏人演得让人恨之入骨。
1991年春节后的一天,她试探着问他:“我要给你找个对象,可以吗?”他摇头说:“不要不要。这几年,很多同事都给我介绍过,我对这些女孩都没感觉,就想把光棍进行到底!”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彼此都能听见心跳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会,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说:“我不会让你打光棍的。程煜,你要对我好……”
就这样,程煜和韩雪松成了“秘密情人”后,虽然在同事面前伪装得很好,却瞒不住双方的父母。程煜的父母完全同意,认为儿子找了个金闺女。韩雪松的父母都是哈尔滨市的机关干部,以程煜家“经济条件差、门不当户不对”为由相阻挠。韩雪松说:“程煜将来肯定有出息!我一定不会看走眼的。”
为表示自己爱的决心,韩雪松向父母提出:结婚时,不要一分钱的嫁妆!父母拗不过她,只得勉强同意了。
1992年国庆期间,程煜和韩雪松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话剧院分给程煜夫妻俩一间宿舍作为新婚洞房。他们从话剧院里借来桌椅、橱柜、床铺等道具作为家具。家里最值钱的是一台冰箱,为此他花了大部分积蓄。她在心里过意不去,为了让他过足车瘾,她把那架心爱的白俄罗斯牌钢琴拿出去换了辆二手面包车,他激动极了,说:“我一定要多赚钱,给你买架漂亮的新钢琴。”
虽然程煜的年龄只比妻子大7岁,因他长得较为苍老,以至于被很多人误认为是“老夫少妻”。对此,韩雪松向他提意见,他乐呵呵地说:“这是演戏的需要呀。再说,我的实际年龄比你大不了多少,心理年龄比你还小呢。”她奉承道:“般配啊,绝对般配!”
1994年,程煜和韩雪松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儿子陈子铭出生后,夫妻俩搬出话剧院宿舍,借住在韩雪松的父母家里。初为人父的程煜抱住儿子左看右看,似乎要从那粉嫩的小脸蛋上找出夫妻俩的影子。
戏里过足“官瘾”,戏外尽享“官妻之爱”
结婚生子,预示着好兆头,机遇开始向程煜频频招手了。在娱乐圈朋友的推荐下,他开始频频“触电”,相继在《旱鸭子下海》、《能人于四》、《隐姓埋名》、《河弯弯路弯弯》、《小镇》等影视剧中饰演配角。刚开始,他对这些小角色不以为然,韩雪松及时提醒他:“只有小演员,没有小角色。只要攒得硬功夫,总有出人头地的时候。”
韩雪松的话终于应验了。1995年,程煜因别具特点的外表形象,被电视剧《大厂》剧组圈定为男一号。为了当好这个“厂长”,他除了向妻子讨教如何管理好下属的经验外,还一次次深入企事业单位,与大大小小的领导们交心。最终,他被提为中国电视金鹰奖最佳男主角,韩雪松说:“凭你的表演才能,早就该出名了。不过,现在还不晚。”
“厂长”的大获成功,使韩雪松意识到丈夫的戏路应该朝“专业户”的方向发展,过去在话剧舞台上专演坏人,现在在荧屏上应倒过来,还要升级,专演领导好人的“干部”。她对丈夫的外形不太满意,就建议他增肥,更好地展示自己的“光辉形象”。为了让他尽快地胖起来,她一次次研究食谱,买来鱼虾等高档原料,精心烹饪,督促他每顿多吃些。轮到他外出拍戏,她就在他的行李箱中塞上各种好吃的东西,提醒他出门在外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她还买来一架健康秤,只要他在家,就要他去秤体重,然后把数字记下来,加以认真分析,体重增加了,她欢欣鼓舞;体重有所下降,她则忧心忡忡。
人到中年,本身就很容易发胖。在韩雪松的精心照料下,程煜变成了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而为扮演正面角色奠定了基础。
2000年上半年,电视剧《我是警察》开拍,程煜凭着壮实的高大形象,被剧组相中,扮演刑警队长齐铁。《我是警察》在央视播出后,程煜塑造的“刑警队长”非常成功,有的观众还打赌说剧中那个刑警队长是真警察扮演的。程煜夫妻俩相拥而泣,成功似乎就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2001年8月,韩雪松升任话剧院副院长,主抓艺术生产。当时程煜已接下了电视剧《希望的田野》,在剧中扮演乡党委书记徐大地。他同妻子比起了谁的“官”大,笑着说:“你这个韩院长手下有200多人,而我这个“徐书记”管着两万多人呢。”
2002年5月1日,《希望的田野》正式开机,程煜随剧组吃住在吉林农业大学里。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领导”才能,他悉心揣磨着徐大地这个人物的言谈举止,真正把自己融入到角色中去,以致留下了诸多笑柄:每天早晨,程煜都要背着双手,踱到食堂,把各个售饭窗口巡视一番,挑选可口的主食买上两大盘子,分发给演员、司机,说:“趁热吃吧,别客气。”当有人不解时,他打起了官腔:“徐书记请大伙儿填饱肚子,算个啥?”
有一天,程煜接到韩雪松打来的电话,喊他“程煜”,他竟然愣住了:“喂,我是徐大地,请问你找谁?”她乐坏了:“我找的就是你!徐大地、徐书记,你莫非有了新相好,连副院长老婆都不想要了?”他这才从角色体验中回过味来,顾不上同妻子拉家常,而是迫不及待地切磋起“为官之道”。
程煜在荧屏上当上了“干部”,现实生活中,他的朋友也多了起来。
朋友多了,事情就多,除了在外拍戏,程煜把很多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朋友身上,每天忙得像救火队员一般。韩雪松一次次提意见,他就是屡教不改。
有一天晚上10点多钟,程煜醉醺醺地被朋友开车送回来了。韩雪松二话没说就走进厨房,用苹果、梨子还有香醋,熬出一大碗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去。次日酒醒后,他主动向妻子认错:“我特别在意友情,时常忽略亲情。请你多多包涵。”
她本想数落他几句,可一想到他在荧屏上把各种干部角色演得形神兼备、惟妙惟肖,与广交朋友有着密切的关系,她这才感受到韩煜的良苦用心。
明星老公,爱妻为你“挡驾护航”
从2001年起,程煜连续三年玩命拍戏,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他连续三届被评为全国电视飞天奖最佳男主角。
为了好好补偿一下妻子,2003年底,他在拍完电视剧《希望的田野》后,只接拍了《隐姓埋名》这部电视剧。他告诉妻子:“2004年,我只拍一部戏,余下的时间全部留给你和儿子。”
他关掉手机,呆在家里尽享天伦之乐时,全国各地的导演、制片人纷纷找上门来,请他外出拍戏,他一律予以谢绝。可玩得较好的朋友受导演委托请他出山,他无法拒绝,正犹豫着,韩雪松果断地站出来,明确表态:“程煜是个‘干部’特型演员,最擅长出演各种各样的基层干部。对于那些不熟悉的角色,他想演也演不了。”
她“挡驾”有功,明星丈夫知恩图报,对家有着更深的依恋之情。外面有应酬,他总是想方设法予以推辞。每天早晨都要早早起床,亲自下厨房给妻子和儿子准备早餐。儿子放学回来,就同他粘在一起,父子俩有说不完的话。他隔三差五陪妻子去逛商店,掏出钱来,让她一次次体验“疯狂购物”的感觉。
儿子放长假,只要程煜在家,他都会开车带着妻子和儿子去周边城市及风景区旅游。在旅游途中,程煜既是导游,又是“保镖”,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妻子和儿子。韩雪松既体会到了丈夫身上的铮铮硬骨,又感受到了丝丝柔情。她在心里默念着:这是一个干部特型演员的必备品质啊,这样的“干部”老百姓自然举双手拥护......
程煜的成功,给韩雪松带来了无形的压力。“比翼双飞,这才是事业型伴侣啊。”她一次次提醒自己努力。他成了名演员之后,她导演的话剧《雪落无声》参加全国话剧新剧目交流演出并获头奖,她本人则被评为全国优秀文艺工作者。1997年3月,她升任话剧院编导室书记。升职后的那天晚上,他拍着胸脯保证:“韩书记叫我向东,我不敢向西;韩书记叫我演坏人,我就一路坏到底……”她笑着说:“丈夫不坏,妻子不爱。你就一直不停地坏下去吧……”
低调明星丈夫,你是爱妻的坚强靠山
程煜的代步工具是一辆二手捷达车,这是韩雪松父母的遗产,虽然又旧又破,可他却舍不得换新的。她要他买辆新车,这样在朋友面前也有面子,可他总是说:“等等再说吧。”
2004年底的一天,他与她去逛车展,她看中了一辆路虎牌吉普车,他记在心里。一周内,他掏出50多万元,买下路虎牌吉普车,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她。他说:“我早就想给你买辆好车了,一直拖到了现在。儿子快读初中了,你开车接送也方便些。”
她坚持换车:“你开这辆新车吧,我只要那辆捷达车。”他说:“不行。我现在成了明星,时时、处处、事事都要低调呀。这样既能保护自己,也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头脑,从而创造新的辉煌......”
她坐进新车后,他亲自教她如何轻松安全地驾车。早几年就领到驾驶证的她,仅花了两天半时间,就能上路了。
为了给母子俩提供更好的居住环境,他以妻子的名字在哈尔滨市郊区买下了一幢临水别墅,亲自找装潢公司精装修后,把钥匙送给了妻子,说:“这是给你的一件礼物。”
做完这些后,他让妻子经常提醒自己低调些,再低调些。她经常向他吹枕边风:“程煜,你不能忘本。你是从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不能忘掉鸡窝。”为此,她陪他去当年插过队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他深有感触地说:“戏里戏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呀,一转眼,30年就这样过去了……”
2005年初,程煜办理了内退手续,成了一名专职的影视演员。他让妻子赶紧退休后,回家带儿子。她不同意,表示要再干几年,培养更多的比程煜还要红的影视明星。
2005年6月,电视连续剧《税务局长》在央视热播后,反响强烈。程煜在剧中扮演的地税局长郑铁,再一次得到了亿万观众的肯定。在话剧院,同事们与韩雪松开玩笑说:“韩院长,你老公现在成了你的摇钱树!你当年是怎么慧眼相中他的?”她笑着说:“跟着感觉走呗。韩煜当上‘地税局长’后,不能带头不交税、少交税啊,实际拿到手的片酬没多少了。”
眼下,程煜仍热衷于扮演干部角色,戏路越走越宽。他盼着妻子退休后当他的经纪人,夫妻俩一个低调、一个高调,相得益彰、优势互补,把所热爱的演艺事业进行到底。他对妻子开玩笑说:“不管我的‘官’做得多大,永远都是你的老部下!永远服从你的领导!”